就在魔龙疑惑他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的时候,只见杨陌抬起手。
手中顿时多了几枚银针。
那些银针细如牛毛,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出来的。
下一秒,直接扎入了魔龙的身上。
“啊……”
魔龙先是大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几枚银针刺入体内的瞬间,他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针尖涌入四肢百骸。
像是一团烈火在血管里奔腾咆哮,又烫又胀,难受得他差点当场翻白眼。
但那股难受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之后,灼热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舒畅。
他感觉胸口那个血淋淋的大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断裂的骨头在重新接上,溃散的真气在重新凝聚。
浑身上下每一处伤口都在飞快地修复。
随后他就直接生龙活虎站起来,双拳一握,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爆响。
跟刚才那个奄奄一息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甚至原地跳了两下,又挥了挥胳膊,确认自己真的完全好了。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一幕,可是让周围人大惊,毕竟刚才看魔龙的样子,他可是都奄奄一息了。
胸口的伤洞拳头那么大,流出来的血都快把身下的泥土染成泥浆了。
谁都觉得他活不过下一刻。
结果现在竟然被杨陌给治好了,前后加起来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一个大活人就从鬼门关门口被拽了回来。
这个人的医术也未免太恐怖了一些吧。
雪落和她的几个同伴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撼。
她们龙组也有顶尖的医疗专家,各种灵丹妙药也不在少数。
但像杨陌这样随手几根银针就把必死之人救活的,她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雪落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心中忽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如果杨陌连魔龙都能救,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救了?
魔龙直接跪在杨陌面前感谢,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然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
“大佬,收下我这个小弟吧!”
他想要成为杨陌的手下,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魔龙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今天他服了,彻彻底底地服了。
“你的实力太差了,等以后实力长进了,再说吧。”
杨陌直接回答了出来,他的实力太差了,达不到自己手下的标准。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直截了当,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魔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愣是没敢反驳半句。
因为他知道杨陌说的是实话。在杨陌面前,他那点本事确实不够看的。
魔龙暗暗在心里发誓,自己以后要勤奋努力,拼命修炼。
一定要成为杨陌的手下!
杨陌不会知道,自己今天无意中的一句话。
未来会给佣兵界造就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那时候的魔龙,已经成为佣兵界一个无人敢惹的传说。
治好魔龙之后,杨陌来到雪落面前,他直接给雪落一枚丹药。
那丹药通体雪白,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丹药递到雪落面前,言简意赅地说了三个字。
“吃下去。”
“吃下去,你的伤自然会好。”
杨陌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仿佛他递给雪落的不是一枚丹药,而是一把打开新生之门的钥匙。
雪落没有迟疑,直接吃了下去,她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抓起丹药就塞进了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毕竟刚才魔龙那样的重伤都能治好,自己现在说不定也有希望。
她对杨陌的信任,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之后。
已经变得毫无保留。
丹药入喉的瞬间,雪落感觉到一股温润柔和的气流顺着食道滑入腹中。
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气流不像魔龙刚才的银针那样灼热霸道,而是温暖如春水。
一点一点地浸润着她受损的经脉和脏腑。
断裂的骨骼在重新接合,撕裂的肌肉在快速愈合。
溃散的真气也在一点一点地聚拢回来。
没过多久,雪落就惊喜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都好了!
她猛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又试着运转了一下真气。
发现经脉畅通无阻,气海充盈饱满,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精神几分。
这让她惊喜万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从被鲤鱼偷袭到现在。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轻松畅快的感觉了。
她张了张嘴,想对杨陌说些什么感谢的话。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杨陌对她的救命之恩,已经不是一句“谢谢”能够承载的了。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份恩情,等以后有机会再还。
但下一秒,一阵轰鸣声传入众人耳中。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像是有一万面大鼓同时在擂动。
雪落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紧接着众人就惊恐发现,无数的直升机还有坦克正在向着这边逼近。
还有成群成群的无人机与坦克。
那些直升机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螺旋桨搅起的狂风把林间的树叶卷得漫天飞舞。
那些坦克轰隆隆地碾过地面,履带压断树木如同折断筷子。
那些无人机成群结队地盘旋在空中,如同一片嗜血的金属蝗虫。
瞬间他们就被包围了。四面八方全是钢铁巨兽和黑洞洞的炮口。
天上地下全是敌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雪落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刚刚才燃起的一点希望,又一次被现实碾得粉碎。
她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宝剑,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正在逼近的装甲部队。
随后一个男子直接从直升机上跳下来,落在了一辆坦克的炮塔上。
那男子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作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