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小友,醒醒!”一个威严的声音传进了胡飞的耳朵中。
“额!”
胡飞发出一声呻吟声,缓缓睁开眼帘,入目的是巴哈姆特那慈祥的笑容。
“我不是死了吗?”胡飞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全身完好,扒开胸口的衣服,六色伤疤依旧还在。
“这是什么情况?我没死?”
胡飞摸着脑袋显然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呵,你确实死了,所以你活了。”
特鲁尼克笑呵呵的从旁边走来。
“什么意思?什么叫确实死了?然后又活了是什么意思?”
特鲁尼克看向旁边的巴哈姆特,
“还是你和他解释吧,我只会做生意。”
胡飞不解的看向巴哈姆特,“伟大铂金龙之王,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吸收了黑焰,你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安踏格瑞克大陆的规则上限,所以你来到了这里。”
“任何一个所谓的神灵如果要超脱凡世的束缚,蜕变为真正的上位神,都需要经历破茧重生这一过程,在这一个过程中你的灵魂会被重构变成不朽,才会真正达到我们这个层次。”
巴哈姆特声音突然变得庄重,
“吾见证了星辰的诞生与湮灭,见证了无数文明的潮起潮落。在吾的眼中,人类如蜉蝣般短暂,如尘埃般脆弱。你们的愤怒、喜悦与哀伤,在宇宙的尺度下,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涟漪。”
“然而,今日。”
“吾收回吾之审判。”
“你,以一个凡人的身份站在吾面前。你本可转身离去,享受那为数不多的残存时光;你本可向命运低头,接受终焉的降临。”
“但你选择了燃烧。”
“你献祭了自己的生命,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给予。你将那脆弱的血肉化作了抵御灾难的盾,将那短暂的灵魂化作了照亮永夜的火。你承受了众生无法想象的痛苦,将“死亡”握在手中,生生捏碎,重塑为“新生”。”
“这在吾漫长的记忆中,是绝无仅有的神迹。”
“你所击败的,并非黑焰,也并非那位邪神。你所打破的,是镌刻在万物灵魂深处的“自私”与“恐惧”。你让吾看到了,在这具名为“人类”的脆弱容器里,竟能容纳比宇宙奇点还要磅礴的——爱。”
“因此,不要将这称之为“成神”。”
“是你,重新定义了“神”的含义。不是由力量而生,而是由牺牲而存在。”
“去吧,破茧而出的灵魂。”
“从今日起,你将不再是追逐光芒的飞蛾。你便是光。吾以【龙神】之名,向【你】致意。愿你的传说,如同你点燃的那簇火焰,在所有的时空与次元中,永不熄灭。”
“你,赢得了整个宇宙的尊重,以及吾之利爪最崇高的敬意。”
巴哈姆特说完顿时全身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胡飞忍不住举起手挡在眼前,等金光消失,一头庞大无比的铂金龙出现在了胡飞面前。
化为龙身的巴哈姆特抬起他那巨大的右爪,非常轻盈的叩击了三下地面。
“啪啪啪~~”
而巴哈姆特身后的七位龙侍则是鼓起了掌,就连一旁特鲁尼克也是笑着鼓掌,
“恭喜,我的朋友,欢迎来到神界。”
胡飞听后才惊喜的跳了起来,
“哇靠,我成神了。”
看到特鲁尼克那笑呵呵的样子,胡飞忍不住一把抱住特鲁尼克,揉搓他圆鼓鼓的下巴,
“好啊,你原来是神明,难怪你那么无解,说你是什么神。”
特鲁尼克被胡飞揉搓下巴也不介意,
“我一个生意人,你说我是什么神?”
“财神?”
特鲁尼克只是微笑,却不回答,反而转移话题,
“你的朋友还在悲伤,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胡飞大喜,“好啊好啊,教我,我该怎么做?”
“现在的你还不行额,你得学会适应你新的力量,好好跟着巴哈姆特学吧。”
胡飞看向了巴哈姆特,后者再次变成了老者的模样,
“小友,跟我来吧。”
蓝星。
胡飞的追悼会持续了半个月,几乎所有安塔格瑞克大陆势力都派人前来了,甚至于连尼根地下世界的诸多大领主也派人前来了。
凯瑟琳战后不久便生下了一个女婴,对于这个胡飞唯一的血脉,吕刚众人都是格外喜欢。
黑焰死后,大陆还有一些残存的丧尸,但是最大的威胁还是白象国那个自称迦梨玛的丧尸女皇,这个丧尸女皇也成了所有人最大的威胁。
凯瑟琳再次组建了联军准备消灭这个白象国的丧尸女皇,她的存在对于所有人来说是个定时炸弹,特别是黑焰死去后,她得到了彻底的解放。
只是在大军出发前夕,联军的探子回报,迦梨玛和她的丧尸大军突然奇迹般的消失了,仿佛从没出现过一般。
联军和吴梦洁她们找遍了整个蓝星都没有发现她的影子,不得已联军最后选择了占卜,然而即使是占卜也找不到,仿佛这个数量高达十数亿的丧尸大军凭空消失了,最后联军只得放弃。
再往后大陆的怪事一桩接一桩,首先是埃拉西亚,失落的天使联盟某天出现在了凯瑟琳女儿的婴儿床旁边,问侍女却无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布拉卡达失落的神器泰坦之箭也出现在了塞德洛斯的卧室之中。
图拉利昂的幻影神弓在杰诺娃醒来的清晨出现了在她的床边,然而杰诺娃本人却一无所知。
然而让整个大陆轰动的却是胡飞的宠物们包括那个星海之灵在某一天集体消失了,而且在别墅中还留下了一张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它们跟我走了,不用担心!”
虽然那几个汉字写的很难看,但是熟悉胡飞的宁秋雨等人却一眼认出了这就是胡飞的笔迹,原本有心寻死的苏媚和张雅婷看到那张纸条更是激动的泣不成声,只是胡飞的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过,而那张纸条却是两人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十年后,外面暴雨倾盆而下,屋内的苏媚喝的酩酊大醉,睡眼疏松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贱人,想我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