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小的炊事班长还跟多大官似的,我们抓你自然是有原因的,当这是什么地方?老实点儿把你干的事清清楚楚的交代出来!”
崔大可觉得自己今天真倒霉,就只差一步了,没想到自己被抓了。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另外还有两个倒霉蛋儿垂头丧气着呢。
许大茂憋了好一阵子,今天总算是鼓起勇气孤身走暗巷重温旧梦了,可只能憋了一肚子火回来,嘴里不断嘀咕着:“踏马的,都怪棒梗早上没尿对地方,害我这么倒霉。”
只因,
他今儿差点陷入‘精妓纠纷’被抓。
一时有些惆怅的扶着自行车看着胡同里孩子打闹:“没给钱的爱情像一盘散沙,给了钱的又差点被抓,臭娘们,事都没办还讹老子钱,给我等着,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
傻柱耷拉着脸回到胡同,正好听到许大茂最后一句,还以为这孙子嚷嚷的要收拾自己呢,正好今天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想收拾谁?又背后算计我呢?有本事跟你柱爷正大光明的干一场。”
许大茂今天可没心情跟他较劲儿,翻着白眼:“找骂的我是见多了,但找打的你傻柱还真是头一份,跟你有关系吗就接话茬儿,那凉快那待着去,没心情和你磨牙。”
傻柱一心要找借口揍许大茂一顿,出出肚子里的邪火,哪能这么算了。
今儿傻柱也同样是出门没看日历,本想出门溜达着问问媒人自己的事儿怎么样了,可路过一个胡同被一个女人给吸引了。
长的挺标致,看年龄是孩子娘了,很有韵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寡妇。
倚在门口跟过路的自己招手。
“您有事儿?”
这女的左右看了看小声暗示:“刚瞧我半天了,怎么,想去我家里边坐会儿?”
傻柱可不是许大茂,有贼心没贼胆儿,手艺活也一直没落下,所以对那事儿一直停留在自我‘手感’里,不过今儿一大早中院某人就洗衣服,还出汗了嘿,弄的他心痒痒的,所以这才出来催媒人去呢。
一时竟然起了小心思,许大茂这孙子这么多次都没出事,自己只一回,对,就这一回:“您都结婚了吧?”
“算了,你走吧,有贼心没贼胆的怂样,亏我刚还瞧着你长的俊呢,白瞎了。”
这还是有人头一回夸自己俊,傻柱心里美滋滋的上前,红着脸羞涩问:“瞧您怎么还生气了,哪我就叨扰了,到家里借杯水喝?”
瞧他这酸样儿,装的倒是挺像。
女人转身翻了个白眼没回话,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在前头,傻柱甚至已经在幻想接下来的场景了,心情澎湃。
特别是到了女人家里后,她竟然闩上了大门:“怕我们家那位突然回来。”
傻柱略有些失望:“您真结婚了呀。”
女人咯咯笑着用手指点了下傻柱:“看你这样儿不会还是个雏吧,结了婚的女人才最懂男人。”
傻柱被挨了这么一下,脸更红了,心想难怪许大茂总找这样的呢,搓着手嘿嘿憨笑:“让您看笑话了,我,,我确实还没结婚。”
他太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了,一时心跳的厉害。
可惜,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女人愣了下一脸晦气:“看来不行了,他回来了。”
傻柱有些慌了神,自己这是被人堵在家里边了吧,怎么办?会不会被打被批斗被游街啊?
对了, 许大茂是怎么干来着,藏起来?
想到这儿傻柱就在屋里找起了可以藏起来的地方,可是这家人也怪,屋里乱凿凿的不说,床下面也不知道放的些啥,都挤不进去。
“别躲,我们家可没地方给你躲,一会你就说是我叫来帮忙收拾房子屋顶和刷白的瓦工。”
傻柱眼睛一亮,还是人家有急智。
不过他要是听过马三立的摇煤球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后边在男主人的指挥下,给人家把屋顶弄好,屋里刷白,连家具地面都给弄了个干净,因为女人说钱都付了,付的钱里就包括这些,活要干完才成。
腥是一口没吃上,倒把自己累了个半死,院里秦姐,不,贾嫂子都没这待遇。
傻柱虽然傻,但回来路上也咂摸出味儿来了,自己这是让人给涮了。
然后就更气了,你利用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啊!
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结婚前,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这事不是人干的!不过还是得把气出了再说,都怪许大茂,害自己差点犯了错误。
“孙子,你别不是让女人给涮了吧。”
“你被女人骗都轮不到我。”说到这儿许大茂愣了下,打量着傻柱衣服上的泥灰。
“傻柱,你不会是去学着哥们偷人让人给逮着了吧?哈哈哈,怎么样,尝到女人滋味了吗?不会是没尝到吧?”
得,正中靶心。
这下傻柱连开战借口都懒得找了,直接攥起了拳头。
一直追到院里,阎埠贵正拿着根木棍和袋子,打算出门去找田鼠松鼠’拆借‘点粮食,看到这两货还有精力打闹,摇着头:“真是没饿过,以后有你们着急的,咱这就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审讯室。
崔大可把自己预谋强奸丁秋楠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还包括利用职务之便谋私的事儿,可关于顾长山的事儿他一句都没说。
“真没有了,领导,我连小时候给人家井里撒尿的事都交代了,我回去后一定好好做人,以后再也不起这种恶念了。”
“没有?你干的坏事可不止这些,提醒你一下,最近的事!”
看他还装傻充愣,陶局拍着桌子:“还装傻!前几天天桥发生的案子!”
崔大可脸色大变,身子都不由的抖了起来:“我,,,我和这案子,,无关啊,你们不能冤枉人。”
“你和谁提的顾长山?没有证据我们会抓你吗?老实交代!”
“我,,我就是想让他教训一顿顾长山,谁,,谁知道他们弄的这么狠啊,真不关我事啊!”
“说名字!”
“金猴儿,我跟他是在黑市上认识的,原本我跟顾长山关系还不错,但有一回他散烟偏偏不给我,故意让我在大伙面前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