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苏景添膝撞如锤,狠狠顶在他胸口,陈飞身子弓起,五脏六腑似被搅碎,剧痛钻心,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呃——!”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眼前发黑,四肢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苏景添冷冷盯着他,一把揪住他衣领,将他整个提离地面。
“啊!放手!快放手!”陈飞双脚乱蹬,却像离水鱼儿般徒劳挣扎。
苏景添声音低沉如冰:“刚才不是挺横?不是嚷着要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啊啊啊——放开我!!”陈飞五官扭曲,嘶声哀嚎。
“可以放你——但得答应我三件事。”苏景添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哪……哪三件?”陈飞忍着剧痛,艰难抬头,目光灼灼盯住苏景添。
“第一,你得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当众认错赔罪。”苏景添一字一顿,字字如钉。
“啊啊啊——!!”陈飞一听,顿时疯了一样嘶吼起来,“绝不答应!死也不答应!!”
“不松口是吧?行,那我现在就废了你!”苏景添嘴角一扬,寒意逼人。他左手死死扼住陈飞的喉咙,右手攥紧拳头,照着下腹就要砸下去。
“住手!”一声厉喝劈空而来。
苏景添动作一顿,抬眼望去——十来个青年正朝这边疾冲过来,为首那人,正是陈飞认的干哥林天。
林天身后,还跟着一队黑衣保镖,步履沉稳,眼神凌厉。
陈飞一见那些人,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嘴唇发白。
“哥!快救我啊!”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朝林天喊道。
“小子,我警告你,马上松手!不然今天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林天指着苏景添,嗓音低沉狠戾,眉目间杀气腾腾。
苏景添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抬:“你算哪根葱?也配跟我谈条件?”
“你——!”林天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找死是吧?老子今天非把你骨头一根根拆了不可!”
“拆了我?你大可试试。这里是龙海市,不是你横着走的地盘。”苏景添语气平静,却像冰锥扎进空气里。
“好!好!好!”林天连道三声,眼神阴冷如蛇,“既然你急着投胎,我就送你一程!”他手臂一挥,冷喝:“给我拿下!”
“怎么,刚才不是扬言要弄死我吗?”苏景添声音一沉。
“识相点,把人放开,把手举高。不然,别怪我们动手不留情面!”林天压着火,一字一句咬出来。
“呵。”苏景添轻笑两声,缓缓收起枪,目光扫过林天,又落回陈飞脸上,“你们想让我放人,对吧?行,我现在就放。”
陈飞一怔:“真放我?”
“当然。”苏景添冷笑,“我说话,向来算数。”
林天眉头拧紧,狐疑道:“兄弟,你该不会吓懵了吧?人一松手,他可就真栽了——这公平吗?”
“公不公平,轮不到你定。”苏景添淡淡回击,“我做事,也不用你点头。”
林天胸口一堵,差点喘不上气。
这招他太熟了——装疯卖傻、反客为主,以前用过好几次,次次奏效。可这次被别人使出来,反倒让他哑巴吃黄连。
陈飞也愣住了,继而咧嘴一笑:这人真是狂得没边,他倒要看看,这份狂劲能撑到几时。
“哼,你放心,我们不会动你。”林天眯起眼,语调阴沉,“我哥说,你有点意思,我们挺欣赏。所以留你一条命——不过,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哦?”苏景添微微眯眼,“那我还得谢谢你们抬爱?”
“那是自然,咱们可是真心佩服你。”林天皮笑肉不笑。
“佩服?那就赶紧滚。”苏景添语气淡得像在赶苍蝇。
“你他妈找死!”陈飞终于炸了,嘶声吼道,“谁给你的胆子?真当我们怕你?我警告你,现在滚,还能留条活路,再耗下去,有你好果子吃!”
苏景添耸耸肩,没应声。
“自己走,还是我扔你下海喂鱼?”林天双眼赤红,步步逼近。
苏景添依旧沉默。
“数到三,不走,我亲手送你上路!”林天咬牙切齿。
“一”
话音未落,苏景添已如离弦之箭射出,眨眼间掠至林天身侧。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过去。
林天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咚!”
陈飞也踉跄扑倒,瘫坐在地,面无血色,瞳孔骤缩。
这还是人?这速度……职业特战队员都未必能及!
他是人是鬼?怎么快得像道影子?
林天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脑中嗡鸣作响——完了,踢上铁板了!这不是高手,是玩命的疯子!
他不敢多想,翻身爬起,拔腿就逃。
“站住!”
苏景添一脚踹在他后背,力道凶狠。
林天闷哼一声,再次扑倒在地,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你别逼我!再逼,我让你横着出去!”林天趴在地上,牙齿咬碎,眼珠充血。
苏景添俯视着他,眼神冷得像淬了霜:“你说对了——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的死。”
话音刚落,他一把扣住林天脖颈,五指如铁钳收紧。
林天瞬间窒息,喉骨咯咯作响,肺叶像被巨石碾压,呼吸断绝。
“不……咳咳……放手……”他手脚乱蹬,指甲抠进地面,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苏景添纹丝不动,力道反而更重。
林天脸涨成紫红,眼球凸出,双腿抽搐,眼里只剩濒死的绝望。
他从没这么怕过。
“松……松手……你这个疯子……”他气若游丝,声音断断续续。
“松手?”苏景添唇角微扬,“晚了。你不是爱玩么?今天,我陪你玩到底。”
林天张着嘴,却再吐不出一个字,眼中怒火与恐惧交织,渐渐熄灭。
“怎么,舍不得死?”苏景添低头盯着他,目光锋利如刀。
林天面色骤然一沉,厉声道:“放我走,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苏景添闻言,仰头大笑,随即缓缓摇头:“你们,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什么?”
“不配,就是不配!”
“找死!”林天怒火冲顶,低吼如雷,挥拳直取苏景添面门。
“砰!”
拳头尚未触身,已被苏景添单手稳稳攥住;紧接着他腰胯一拧,一记侧踹狠狠撞上林天胸口——林天整个人腾空而起,倒飞数米,重重砸进林间。
“呃啊——”
林天喉头一甜,惊愕难掩:眼前这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竟有如此骇人的筋骨与爆发力!
“咚!”
陈飞也挨了一脚,腹中翻江倒海,一屁股跌坐在地,半天缓不过气。
“小鬼,是你自己往刀口上撞!”苏景添声音冷得像冰碴,话音未落,人已再度欺身扑向林天。
“最烦有人在我跟前摆谱!”他厉声喝道。
“呵,巧了——我也最恨别人装腔作势!”林天从小打到大,从没在谁面前退过半步!
苏景添卷起袖口,一记重拳裹风而出。跆拳道黑带的劲力,绝非虚名;可林天也并非泛泛之辈,只是刚摸到格斗门槛,跟苏景添这种浸淫多年的老手比,差着整整一个天地。
林天闪避稍慢,肩头结结实实吃下一拳,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接连撞断两棵碗口粗的树干,才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抬眼盯住苏景添,冷冷一笑:“小子,你确实厉害。但想取我性命?没那么容易!”
“哼,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苏景添眉峰一压,猱身再上,一记直拳直奔林天太阳穴而去。
“砰!”
林天仓促抬臂格挡,肘腕相撞,闷响如鼓。
“轰!轰!轰!”
两人眨眼间硬撼数招,各自震退一步,尘土微扬。
这苏景添,果然深不可测。
林天心头微凛,却毫无惧色——他这副身躯,早超出了普通特种兵的极限,寻常拳脚,伤不了根本。
“小子,我看你能硬撑几回合!”苏景添嘴角一扯,笑意森然。
“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先站不稳!”林天冷声回应,脚下发力,再次猛扑过去。
“你还真不怕死?”苏景添双目一眯,迎面撞上,两人顿时缠斗成一团。
陈飞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几乎忘了呼吸。
“我靠,这两个娃太猛了吧?真是学生?”
“可不是嘛,才高二,居然能和苏景添打得旗鼓相当!”
“不愧是华夏年轻一代里的尖子,真不是盖的!”
围观人群低声议论,语气里全是震惊与佩服。
“小子,现在——让你见识点真本事!”苏景添狞笑一声,右拳蓄满力道,呼啸砸来。
“嘭!”
又是一声闷响,林天被轰得离地而起,斜飞出去。
“嫩就是嫩,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苏景添嗤笑着逼近,心里清楚:再中两三下重击,林天必垮无疑。
剧痛如潮水般瞬间淹没林天全身。
“啊——!”他嘶声惨叫,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搅动、撕裂。
这一击,已将他内腑震得寸寸崩裂!
“怎么,以为有点蛮力就能硬扛我?”苏景添眼神轻蔑,眸中尽是玩味。
他一步步踱近,靴底踩碎枯叶,每一步都像踏在林天命门之上——那是准备施以酷烈惩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