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战场打得火热,后方治疗到手忙脚乱。
顾怜治疗伤兵时,朱洛川与宋禾云也在一旁治疗伤兵,朱洛川忽然询问顾怜道:“弘白,怎么消失不见了?
而且老师他们也没有在意呀?”
顾怜叹口气道:“弘白的事情老师他们应该知道的。
这才没有在意。
弘白,他的父亲给他报名了前线战场。
想必然现在的红白应该已经在前线军营之中了。”
“不是他的父亲怎么想的,让他如此年纪就上残酷的战场,”宋禾云不可置信道。
朱洛川则是陷入深思之中。
“他父亲的意思好像是想让他锻炼锻炼,以后战争指定会常有的,提前面对,提前磨练自己。
这应该就是他父亲的想法了。”
宋禾云是真的不可置信,究竟是哪家家长能将自己心爱的孩子送上战场?这火堆呢?
“不管如何,只希望他能平安回来,”朱若川沉默良久,可手上治疗功夫并未停,心中想了许多,最终也只说出了这两句话。
顾怜点了点头,赞同道:“希望如此吧?”此时的沈红白已经抵达到东征营,东征营的前身其实是东龙军,已有快百年之历史。
可因一些国家原因东龙军解散。
可是老兵犹在,东龙分布在大秦帝国、大永帝国、北海帝国、中土东北地区、西南地区,西南地区的东龙军老兵最多,那里的国家大多数精锐军队,皆是由东龙军老将所训出的,当年他们都带着一个名号东龙军。
巅峰时期的东龙军兵力达千万。
可如今世间东龙军之名,至此封印,世间再无东龙军。
“弘白,你眼前的众将士。
接下来就是你的战友,咱们将会一起脚踏北国,征战北国之土地,占据北国之城池,为北方战争谋取一份胜利之曙光。
弘白可有信心。”
沈弘白看向远处精锐的军队,井然有序的训练,十分相信自己所待在的军队,一定会为北方战争谋取胜利,“我相信,但是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呀?宋师兄。”
“说到这里,你还是个孩子。
真不知道该给你安排些什么。”
“宋师兄,我现在这身体状况可不是一孩子。
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就如同成年人一样。
不用区别对待的,我的剑术可是很好的,我每天都会挥舞一万次。”
“你现在的训练强度已经达到1万次了吗?
那训练剑术的老师可真是个变态。”
“那倒也不是吧?
觉得那个老师还挺好的,练完剑之后还给泡药浴,听说那药都是他亲自调制炼制出来。
而且泡在池子之中很舒服。”
“也是好好练剑,未来修炼剑心,有一定帮助。
对了,弘白。
你的弓箭之术如何?”
“我这几年很少碰,大多数心思都投入剑中了。”
“那你的马术如何?”
“呃,还是很少碰的。”
“那看来得需要我亲自对你培养了。
马术和弓箭之术都是很重要的,咱们需要打的是闪电战,你使用的剑在闪电战不适合。
你得学会骑术和弓箭。
如果你不想打闪电战的话,也可以在后方做后援工作。”
沈弘白听后连忙摇头道:“不,我要上前线。
怎么都从后方来到前线,能退回呢?”
“好,接下来的十天,我将会对你特训。
你不练剑1万次,我就让你每天用弓箭射中靶心100次。
中心点足够你射十次,切记,这个弓箭资源其实是很珍贵的,射完十次之后,就将那十支箭拔回来继续用。
等用坏了,再用新的,战争吗?
一定要合理运用。”
“好,宋师兄,我一定会节约的。”
“马术的训练就是我带你巡视周围知识,自然就会教你。
来吧!
接下来,先训练射箭。”
沈弘白一想到练剑之外的兵器,对此有些兴奋,他不知道以自身之能力是否会瞬间通透,还是会有百般挫折。
可是这也算是另外一种的挑战,这使其让其十分兴奋,想要将弓箭之术精通之心油然而生。
接下来的几日沈弘白独自练着弓箭,等到宋踏渊巡视周边之时,沈弘白就会与其学习马术。
夜晚之时,没有好友的陪伴是孤独的沈弘白尚且年幼,可是他战胜孤独,内心燃烧着一个目标,这是战胜尽的第二步。
为何是第二步呢?
因为第一步是斩杀妖兽,他的爷爷曾经年纪轻轻,独自一人杀死一只虎妖,听说那只虎妖原本在周围横行霸道多年,摧毁了不少村落。
可爷爷曾经就一人提着一把剑上山,将其斩杀。
真乃英雄也。
为何第二步是战场呢?因为自己的爷爷,曾经带领士兵镇压前燕之乱,真乃将才也,沈弘白想爷爷可能经历这么多不断磨练自己的心性,才有了可以面对尽,与尽一战的心。
他想要成为爷爷那样的人,也想超越爷爷。
这也使沈弘白十分努力。
此时北海帝国东边的北国京城皇宫内地宫之中,一间画满了古代符文的房间之中,房子中间有一圆台,圆台周围皆为黑水。
北国帝师,端坐台中央。
门外一人,高声禀报道:“宗主,数百器官已送到京城,不远处。
是否要带入京城之内呢?”
“我让你造的石傀可造好了。”
“放入内脏之后方可封身,至此完工。”
“70万具石傀,也不知道够不够。
继续准备。”
门外之人恭敬回应,是之后便就退了下去。
房间内的北国帝师,心绪飘向遥远的前线,对不住了,我那乖巧聪慧的徒儿。
这一切皆是为了宗门的大兴。
我这具身体快要死了。
师傅,需要你的身体,希望你不要过于抵抗,这件事情我知道,对于你太残酷了。
可我也没有办法,徒儿啊,享受你仅剩下的时光吧!
此时的前线北国方,一处军营之中。
狐血与九命宗大师兄,望着从前线战场退下来的伤残士兵,大多数伤残士兵手脚皆是被斩下,成为了残疾。
可他们治疗好伤痛,不在疼痛之时,不管身上伤如何,也要前往战场继续为国而战。
“大师兄,前线太危险了。
我觉得你趁现在可以出来前往相对比,没有战乱的地方,好好享受一下空闲时光。”
“狐血,我呀!
活不久了。”
“大师兄,怎么能这么讲?
你可是咱们九命宗的希望啊,你活不久了,那咱们宗门该怎么办呢?”
“我九命血盘,我的命是师傅给的。
我的一切都是师傅给的,师傅要用我那就拿走。
我的内心坦荡,还给师傅,将身体给师傅,我毫无怨恨,只希望师傅夺我身体之时能快一些。
听说师父信一偏方,偏方的内容可能会耗费数10万之人,这是我有些接受不了的,如果单单就要我的身体该多好,何必伤害那些人呢?”
狐雪满脸惊恐,没有想到大师兄竟早已知道,满宗上下皆是在,瞒着大师兄,究竟是谁说的呢?
九命血盘看着面露惊恐的师弟,面上带着洒脱的笑“你们都以为你们骗过我了。
可我修炼的是阵法之道啊,一举一动,我怎能看不出来呢?
师弟呀?莫要劝师兄了。”
“如果师兄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想说出一句话,那是……”九命血盘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不要再说了。
说多了,我可能会怕呀,如果怕了。
宗门大兴又交给谁呢?
我当初那位好友,跟我说过,人各有命,命中已注定。
我看来我的命,将到终点。”
“大师兄所说的是神算宗的救生子。”
九命血盘点了点头,九命狐血紧皱眉头道:“己知天命,为何师兄不逆天而行。
难道就要顺其自然,迎接死亡吗?
现在这里只有咱们师兄弟二人。
师兄,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不要说,我多说你会怕你指定每天夜晚都在想这个事情。”
“说实话,你算是我的亲弟弟呀?
你初次被师叔带入宗门,因为你过于年幼,一直都是我带着你。
你在我的眼中就如同我的真的亲弟弟一样,其实原先我也有弟弟的,可是因为战乱,我跟弟弟走散了。
一开始我遇到你,我觉得有些熟,我以为你是我的弟弟,我学习了那一方面的法术,可是我发现咱们二人并无血缘关系。
我真的想与你有血缘关系呀?”
“大师兄,不管有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在外你就是我哥,我真不想让大哥你去死啊!
你的天赋多好啊,日后定远超师傅。
宗门需要交给下一代。”
“我的头脑比不过师傅,如今正是宗门重新建立之时。
我太年轻了。
这件事情还是由师傅他们来办。”
九命狐雪听后,有些绝望自己自幼跟随师兄修行,修行之法,皆是师兄所教,师傅因重建九命宗大业,极少教导。
大多数时间和自己跟着的人都是大师兄。
他真的有些不忍,他想借着只有师兄弟二人的时间,劝劝师兄,让师兄赶紧逃掉,可是他也想明白了,师兄既已任命,何况师兄不认命,想要跑,这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九命狐血不再言语,而是低下了头。
九命血盘在一旁,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上空,空中的太阳呀 ?真是明亮啊,一些文人之客曾说,太阳高悬,希望伴随,可我真的能有希望了吗?
立宗之手段,定然非常。
时代如此,立宗乃是大事,岂能因为自己而停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