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蔓看着热情似火的猫猫们,顿时懵了。
这一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猫猫们都知道她的名号?
就在这时,大功臣警长神气地昂着头、翘着尾巴,走过来向夏蔓邀功。
“喵喵喵~”
(大王,咪已经把您的威名宣扬到整个地盘了,它们也要追随您)
话音一落,大橘肥波第一个表忠心。
“喵~喵喵~”
(大王~小的愿意誓死追随您,只要香香的食物管够)
它躺在地上露出毛绒绒、肥嘟嘟的白肚皮,表示臣服,嗓子夹得快冒烟了。
小模样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就像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
夏蔓见状哭笑不得。
肥波,你以前‘尔等皆是铲屎官’的高冷范呢?
有肥波做表率,其余猫猫也像模像样地表忠心,一个个撒娇打滚卖萌。
“喵喵~”
(咪也愿意追随大王!)
“喵喵!”
(大王,还有咪!)
“喵喵......”
被一群可爱又热情的毛茸茸包围是什么体验?
毛绒控夏蔓表示爽呆了,还有些飘飘然,逐渐迷失在一声声‘大王’中。
怪不得从古至今大家都想当皇帝。
被一群人围着吹彩虹屁,搁谁谁不迷糊啊?
夏蔓清咳一声,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子。
“既然你们忠心追随,那从此以后本大王就罩着你们。”
“喵喵喵!”
(猫猫大王万岁!)
猫猫们高兴欢呼,肥波更是直接躺在夏蔓脚上,讨好地用脑袋蹭她的腿。
“喵?”
(大王,开饭吗?)
“开,现在就开。”
夏蔓被十几斤重的大橘压得脚一麻,连忙取出猫碗,又用水壶倒了满满一碗水。
她说罩着它们自然不是开玩笑。
虽没有大鱼大肉,但至少有吃有喝,能填饱肚子。
“开饭吧。”
夏蔓一声令下,猫猫们立马冲到猫碗前,嗷呜一声埋进去狼吞虎咽。
有几只新来的猫抢不过,就先跑到水碗前喝水。
起初它们眼里还带着几分怀疑和戒备,但试探着舔了一口后,一双双猫瞳瞬间瞪得又大又圆。
“喵?”
(这水是甜的?)
“喵喵!”
(好好喝的水!那边的方块块也好香!咪想吃!)
“喵喵喵~”
(大王好厉害~)
几只猫猫崇拜地冲夏蔓喵喵叫,一旁的萧鹤卿也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友。
即便他听不懂猫语,也看出了它们对夏蔓十分尊敬。
甚至主动露肚皮,躺平任撸。
要知道,猫是一种警惕性很强的动物,校园里的流浪猫一个比一个高傲,大多不喜欢靠近人类。
萧鹤卿投喂一年之久,才和这群小家伙打好关系,但也没有获得它们完全的信任。
可蔓蔓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就收服了它们!
简直太厉害了!
“卿卿怎么又在偷看我?”
夏蔓安顿完猫猫子民们,一回头就对上了男友灼热的眼神。
她笑意盈盈走到他面前,伸手揉了揉他顺滑的黑发,跟撸猫似的。
萧鹤卿也确实很像大猫猫,总喜欢默不作声、猫猫祟祟地偷窥她,被发现后就会害羞。
比如现在这样——
“没有偷看。”
被抓包的萧鹤卿睫毛一颤,乖巧地低下脑袋让女友rua,发间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
夏蔓捏住他微热的耳垂,用指腹重重揉捻,惩罚他的口是心非。
“是吗?”
其实耳朵并不是萧鹤卿的敏感点,但只要被少女一触碰,全身都仿佛烧了起来。
他眨了眨睫毛,碧绿的眼眸泛起一层雾气,如雨后杏霭流玉的春山,朦胧多情。
“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地看,蔓蔓是我女朋友。”
萧鹤卿轻轻拥住刚交往的恋人,低头凑近她的脸颊,落下一枚蜻蜓点水般的吻。
像是确认,又像是留下印记。
似乎怕她反悔、不要他了一样。
夏蔓看着患得患失的男友,眸光一软,紧紧回抱住他。
“这么小心翼翼干嘛?我又不会跑。”
萧鹤卿埋进怀中人芳香的青丝间,闷闷‘嗯’了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
昨天回去他还有些不真实感,总觉得是一场黄粱美梦。
正如他偶然听过的一句歌词: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直至现在,他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蔓蔓?蔓蔓又为什么会看上他?
“好啦,卿卿乖,我不会跑的。”
拥抱一会后,夏蔓松开双手,仰头亲上少年光洁的下巴,留下一枚湿漉漉、甜蜜蜜的吻。
男朋友没有安全感怎么办?
当然是用亲亲安慰他咯。
这招从未失效过,用在纯情少男身上更是百试百灵。
“好,我乖。”
萧鹤卿垂眸注视着少女明媚的笑脸,心跳的节奏又开始加快,满脑子也都是她。
在她面前,那颗冷静理智的大脑总是无法运转。
他将原因归结于‘爱情’的荷尔蒙。
书上说,爱情是一种不讲道理的东西,哪怕他再克制,也抵抗不了生理性的喜欢。
所以萧鹤卿不想纠结,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卿卿真听话,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新男友很好哄,夏蔓满意地牵着他坐在长椅上,准备享用晚饭。
“蔓蔓昨天点的回锅肉。”
萧鹤卿拿出饭盒,刚要打开,却被一只白皙小手拦了下来。
“等等,卿卿,我们换个地方。”
“嗯好。”
萧鹤卿也没问为什么,站起身收拾东西。
夏蔓则吩咐猫猫们守好猫碗,警长像个忠心耿耿地大将军,竖起两只耳朵严肃保证。
“喵喵!”
(大王放心,咪一定会守护圣器!)
众所周知,奶牛猫虽活泼了些,但在靠谱这方面不用多说。
夏蔓摸摸它的小脑袋,这才放心地拉着男友离开。
“卿卿,你找个偏僻没人的地方吧,我对学校还不熟。”
萧鹤卿思索了一下,牵着女友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长廊。
“这里可真偏啊!”
夏蔓环视四周,不由咋舌。
脚下是苔藓丛生的砖面,头顶是枯叶缠绕的藤架,周围是老旧泛黄的木椅。
说是荒无人烟一点也不为过。
“春天很多人会来这。”
萧鹤卿拿出纸巾铺开,整齐垫在椅子上,这才让女友坐下。
“为什么呀?”
“春天紫藤萝花开,这处长廊很美。”
“诶?这里难道就是紫藤萝长廊?传说中的告白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