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许诺也回到了地球。而后,便是陷入了沉寂。
原本应该发生的大事件,灭霸灭世却是不曾发生。整个宇宙,此刻就像是陷入了一场大雨前的平静。
但,此刻的聊天群内,忽然很是热闹。许诺将意识沉入到聊天群中,便看到了两条消息。
【恭喜诡秘许诺加入诸天万界最臭名昭着许诺一家群】
【恭喜dc许诺加入诸天万界最臭名昭着许诺一家群】
JoJo许诺:“欢迎新人,新人可以看群文件。”
银魂许诺:“可算是某人抢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JoJo许诺:“没办法,现在神父完全不露头,我想要占据整个现在的JoJo世界,还要等他剧情过完。但普奇完全不露面,我没办法了说是。”
葫芦娃许诺:“大佬惹不起,现在都想夺取世界了。”
银魂许诺:“你这家伙,怎么有老泥鳅之姿。”
海贼许诺:“老泥鳅,那是什么来着,我忘了。”
秦时许诺:“好像是,鸿钧。”
洪荒许诺:“那肯定是鸿钧啊,和夺取世界这种事情联系起来,也就只有那个家伙了吧。”
漫威许诺:“我们还出了个鸿钧老祖啊,哈哈哈。”
银魂许诺:“道祖许诺。”
洪荒许诺:“道馆许诺还差不多。”
JoJo许诺:“尼玛。”
诡秘许诺:“我靠,总算来金手指了,现在天天在那边,给我憋死了。”
诡秘许诺,在被压路机压死之后,直接落入了一个沿海区域。
后续,他在一些路过的人口中了解到了这个地方的名字,叫费内波特王国,因纽特地区。
他这才知道,自己穿到了诡秘世界。但怪就怪在,他没穿成人,而是直接穿成了一个石像。
那不是简单的石像,而是一尊被一群怪人供奉的石像,立在昏暗的教堂深处,表面覆盖着常年熏香和烛火留下的暗色痕迹,裂纹在石像表面交织成一道流动的纹路。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确认自己的处境。那些跪在石像前方祷告的人,用一种带着狂热的低声念诵着某种与他感知产生共鸣的祷词。
那些祷词落在石像表面时,会化作一阵细微的暖流,沿着石像表面的纹路缓慢流动,最终汇聚到石像内部某个正在成形的结构中。
那种感觉像是一道正在被反复灌注的溪流,每一次循环都会在石像内部留下一层正在缓慢凝固的沉积物。
但这不是最让他难以忍受的部分。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些信徒每次祷告完后,就会在石像面前做那种事情,毫不遮掩,带着一种如同完成仪式般的专注。
做完之后,他们会把那些东西留在石像身边,搞在基座边缘,甚至有时候会落在石像的底座上,在昏暗的烛光中留下一道道正在缓慢干涸的痕迹。
石像无法移动,无法闭眼,无法屏蔽感知。
他只能看着,感受着,忍受着,像一具被钉在固定位置的感知器,被迫接受一切正在发生的信息。
那些信徒的狂热让他感到生理性的排斥,那种排斥感在他最初的愤怒消退后逐渐转化为一种更深的无奈。
他甚至开始尝试解析正在涌入他感知中的那些碎片,试图从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过了解析,他发现石像正在接收两种不同的权柄碎片。
一种与繁育有关,表现为一种如同正在持续扩散的波纹,每一次波纹扩散都会让石像表面的纹路出现短暂的加深,像是正在被反复刻入的结构。
另一种则与罪恶有关,更接近一种持续积累的暗色沉积物,在每一次祷告循环中都留下新的印记,层层叠叠地覆盖在石像的内部结构上。
那种解析带来的认知让他感到一种不适,但也让他确认了自己并非完全被困在这具石像中。
他能够感知到那些权柄碎片正在逐步渗透到石像的底层结构中,像是正在被写入的底层代码,每一次循环都在加深它们的覆盖范围。
而现在他解脱了,在加入聊天群后,他通过记忆副本继承了群友的能力。
那些能力在进入他意识的过程中开始与石像内部的权柄碎片发生持续的共振,如同多股被同时注入的不同信号,在交汇处形成新的结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从石像的形态向某种更接近活物的形态过渡,表面那些裂纹在收缩,那些沉积物在消退,那些权柄碎片也在以更快的速度被整合进新的结构中。
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看着远处正在向他走来的信徒们,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那笑容在石像表面缓缓展开,边缘处那些正在收缩的裂纹在笑容的延伸中呈现出一种如同正在从沉睡中醒来的质感。
他活动了一下已经重新恢复知觉的手指,五指张开又握拢,确认了那具新生成的身体已经完成了与权柄碎片的初步整合。
那群信徒在距离石像约十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他们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开始念诵那道熟悉的祷词。
那些祷词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正在流动的光晕,沿着地面向石像的方向蔓延,在接触到那道正在从石像表面重新浮动的轮廓时微微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然后那道轮廓在光晕的覆盖下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不同于石像原本空洞眼眶的眼睛,带着如同正在燃烧的暗色光泽,边缘处带着正在流动的纹路,在接触到那些祷词形成的暖流时释放出一层正在扩散的涟漪。
那些信徒的动作在那双眼睛睁开的瞬间停住了。有人抬起头,目光落在那道已经不再是从前那副空洞模样的石像上,嘴巴微微张开,如同正在发出某个未完成的声音,但那个声音没有完全成形,在喉咙口停住了。
石像表面的裂纹在同一时间全部愈合了,那些沉积物从表面脱落,在半空中化为细碎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余烬。石像向前迈出一步,脚步落在教堂的石质地面上,发出一声平稳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