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都忘了这茬，直到刚才回过味来——嘿，他坐我前头那会儿，是不是干了点啥？”
“我就摸出手机一看。”
“好家伙——”
“从他伸手、掏口袋、撒东西、假装发现、大声嚷嚷，到被揭穿时一脸懵逼，整个过程，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你们要不信？现在就能再演一遍——我坐着不动，啥都不拿，照样录得明明白白。”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
连呼吸都轻了。
不是吹。
老哥真就坐在那儿，连筷子都没动，都能把前头的事儿拍得跟直播似的。
他有这个底气。
再来一百次，也一样。
两位警官没半点犹豫。
刚才说的，全对得上。
铁证如山。
这事儿，已经没得狡辩了。
对面这人，就算张开嘴能说莲花，也翻不出天去。
围观的顾客们，终于笑了。
这一次，是真笑。
不是憋着劲儿看笑话，是那种憋了太久，一口气吐出来的畅快。
“哈哈哈！总算能把这戏精抓去蹲几天了！”
“早看他不对劲了！刚才我还真信了他那一套，帮着骂苗记，结果我傻得像头驴！”
“老哥牛啊！没他，咱真让这人给忽悠了！”
“李老板够细，警官够果断——你们三个，绝配！”
“兄弟们听好，这人要是敢再开饭店，你们去吗？”
“不去！打死不去！”
“对！他敢往面里放蟑螂，你就信他后厨干净？做梦！”
“你说卫生有疏忽，我能理解。
可他这是存心搞事啊！自己往自己碗里塞脏东西，然后栽赃别人！这种人，你敢吃他做的饭？不怕半夜拉肚子进医院？”
“不是说面贵，是心更脏。”
“水岸苗邸这儿的顾客，谁在乎省那几块钱？图的就是吃得踏实。
他这一手，等于把整个餐饮圈的良心都踩地上了。”
“我记住了，这脸。”
“下次要是再在哪家店看见他——我扭头就走。”
“不光是我，谁敢吃他家的东西，谁就是脑门上贴了‘冤大头’三个字！”
大伙儿盯着那竞争者的眼神，冷得像刀子。
可耻。
太可耻了。
一个连自己吃的东西都能动手脚的人，你能指望他干净？
那面里能塞蟑螂，你敢信他碗筷没泡过污水？
那手指头能往面里伸，你敢信他碰过砧板不会先舔一下？
没人再看他一眼。
都记住了。
记住这张脸。
记住他干的事儿。
记住，以后不管在哪儿，只要是这人开的店——
连门，都别踏进去。
从这会儿起，他在东海这地界儿，算是彻底完蛋了。
这张脸，已经被人牢牢记住——
苗记的客人们，回头就全要传开！
这家伙干过啥？
他怎么往自家面里塞蟑螂？
还敢吃一口？
明天全城都能听说这事！
餐饮这行，他别想再混了。
想继续干？行啊，滚出江海，去别的地方吧……
竞争对手心里清楚得很。
可有什么用？
晚了！太晚了！
现在后悔，嚼烂舌头也没用！
他不知道自己得在里面蹲多久。
但他知道，出来后，日子更难熬。
店里刚装完，灯都没亮透几天，客人才来那么一两个，勉强糊口。
可从今往后？连苍蝇都不会飞进来！
账，一笔笔都烂在心里。
两个民警瞅了他一眼，语气冷得像冰：
“你动手害人的时候，就该想到这天。
走吧，跟我们回趟局子。”
“这事，比你想象的狠多了。
你放蟑螂进面条？行，一次算你胆大。
可谁能保证，下次你不会放老鼠药？放毒蘑菇？你连自己都敢毒，还能指望你对顾客手软？”
这话一出，满屋的人，浑身一颤。
对啊！
自己都敢往嘴里塞脏东西！
你要是说他家面太咸了，他会不会在你碗底偷偷加点“特制调料”？
“老板，这肉怎么有点腥？”
“这汤是不是没煮开？”
“您以前是干啥的啊？”
只要一句不顺耳，他转头就给你加点“惊喜”——口水、唾沫、指甲渣……想想都恶心！
恶心？那算轻的！
万一下了点要命的东西呢？
吃饭前生龙活虎，结账时抬着走——谁敢信？
全场死寂。
有人声音发抖：“警官！这种人，必须严办！不能轻饶！”
“没错！太狠了！这不是生意人，是毒贩子！”
“他连自己都不当人看，还指望他把顾客当人？”
“以后谁敢去他店里吃饭？我连门都不敢进！”
“他要是敢再开店，我就举报到倒闭为止！”
“厨师菜难吃点能咋地？大不了不吃。
可他这，是要人命啊！”
“真搞不懂，当初怎么批的执照？这种人能开饭馆？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
这一刻，大伙才彻底醒悟——
苗记，有多干净，多值得托付。
看看这人！
堂堂餐饮老板，自己下蟑螂，自己吃！
吃下去的时候，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种人，底线是泥巴糊的！
他对自己都能这么狠，对顾客？
还能剩点人性吗？
现场的顾客，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滚！滚出江海！
最好——永远别再开什么店！
不然哪天，真吃死人，连追责都没法追。
两个民警也点头。
是，确实该治。
可执照？开店？这些，不是他们管的范畴。
他们有证据，能把人带走关几天，让他长长记性。
民警转头看向客人们，微微一点头。
然后，目光落回那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男人。
“还有话说吗？没有，就走。”
“没……没了……”
他声音像被掐断的电线。
辩？怎么辩？
证据都在面前，录像、证人、他自己吃的那口面——全是他亲口干的。
他没嘴了，也没路了。
没人信他，没人肯帮他。
警官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的时候，他才猛地清醒——
完了。
要是不来苗记闹事，他哪至于这样？
明明自己那小店，客人虽少，还能熬。
偏偏心里发酸，眼红苗记人多，想搞垮人家，自己上位。
结果？
偷鸡不成，反赔了全家。
店？开不下去了。
在江海，苗记就是餐饮界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