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许大茂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要去当官家的女儿,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这时让他娶贺平平岂不是坏了他的前程。
“贺震你去报联防办就说有人耍流氓强奸…”
贺山话还没说完,许大茂一看贺山玩真的,脸色一白,真要是告自己强奸,那自己就要吃花生米,在生与死之间他选择了生,前途毁了就毁了,只要自己活着,那就有升职的希望,于是连忙道:
“我同意,我同意还不行嘛。”
“口说无凭,,咱们立字据。明天一上班就去街道办领证。”
贺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小样的我还拿捏不了你。
“好。”
许大茂算是认命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贺山请闫埠贵帮忙写了个字据,然后让许大茂以及见证人刘光齐和易中海他们都签字画押,这才满意的收了起来。
“许大茂,恭喜啊。单身这么长时间终于抱得美人归。”
傻柱幸灾乐祸的声音传进许大茂的耳中,这让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跟傻柱打一架发泄心中的火气。可想到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也就泄气了,暗下决心,以后肯定要报复他。
“事情解决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刘光齐吆喝一声,住户们刚要各自回家,中院突然传来凄厉的喊声:
“啊~抓流氓啊。快来人抓流氓啊。”
“快,去中院抓流氓去。”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快步往中院跑去。就算是没人提醒,大家也会尽快过去。
“是贾张氏在喊。”
大家来到中院,站在贾张氏门口停住了脚步,他们想不通,这得是多么的饥渴才会去找贾张氏。
“大家别站着了,赶紧进去抓人。”
易中海见大家都不往前走,开始催促起来。
只不过他话音刚落,贾张氏的屋门被打开,贾张氏穿着整齐的跑了出来。
“贾张氏,谁在你屋里?”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贾张氏问道。
“我不知道,我正睡着觉呢,感觉身边有人把我吓醒了。清醒过来后,看到他的体型是个胖子。”
贾张氏描述的不是很清楚,易中海叫了几个人进了屋里,没一会抬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有人用手电筒往这让脸上一照惊呼道:
“二大爷,这是二大爷。”
“什么?二大爷,他怎么去贾张氏屋里,不会真是…?”
“我看不像,你看看被抬出来放在地上他都没醒,不可能做坏事。”
“嚯,这么大的酒味,这得喝了多少。”
大家围着刘海中在那讨论 。
刘光齐端过来一盆水往刘海中脸上泼,可惜没用,有人提议用麻绳,被刘光齐拒绝了。
“就用麻绳,我倒要问问,他怎么去的别人屋里。”
二大妈抹着眼泪恨声道。
“娘,我爹这是喝多了走错了屋。”
刘光齐赶忙解释。
“走错屋?为什么不回家?非得进贾张氏的屋里?”
三大妈的问题刘光齐回答不上来,他也想知道刘海中是怎么去的贾张氏屋里,这里边有没有其他问题。只不过现在人太多,他当儿子的不好打听,被这群人听去了,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刘海中,还是私下解决为好。
“去个人拿麻绳来,得把二大爷叫醒,不能白睡贾张氏,必须要给个说法。”
有人开始起哄,他们都在想要是刘海中娶了贾张氏不知道会变的多热闹。
“把二大爷叫醒,不能以喝醉酒为借口,要是这样,那是不是喝醉了,就可以睡别人的婆娘。”
“必须严惩,绝对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咱们四合院蔓延下去。”
住户们纷纷响应。
“麻绳来了,谁交钱?用一次一毛。”
闫埠贵手里拿着麻绳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刘光齐三兄弟跟前。
住户们也都看向他,刘海中有儿子,这钱不应该他们来出。
刘光齐见大家都看向自己,顿时气急:
“你们看我干什么?难道还要我出钱,打我爹?我名声是不是不要?”
“这钱我出。”
二大妈抹着眼泪掏出一毛钱递给闫埠贵,她今天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得好好收拾收拾刘海中。以前去暗门子,现在倒好,直接睡寡妇,真是越来越放肆,一点都没有把她放眼里。
闫埠贵接过去喜滋滋的把麻绳递给二大妈,随后后退两步,给二大妈让开空间。
“咻…啪…”
“嗷~”
刘海中哀嚎一声,睁开了血红的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传来麻绳的破空声以及麻绳接触肉体的啪啪声。
“嗷~”
又一声惨叫响彻云霄,相邻的院子有住户家里亮起了灯光,确定声音来源是九十五号院传出来的,又返回屋里熄灭灯继续睡觉,只要不是别的院子,那就没什么问题。九十五号院出点幺蛾子那都是正常的。
这一次,刘海中彻底清醒过来,看清二大妈手里的麻绳,怒吼道:
“你个败家娘们是不是想造反?竟然敢打老子?”
“刘海中,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我跟你离婚,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换作以前,刘海中生气她不敢吭声,现在实在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
“二大妈,离婚不至于。二大爷你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传出去离婚,你家孩子还怎么找媳妇。”
易中海见事情闹的太大了,也出来劝和。
“我解释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海中就算是反应再迟钝,现在也知道中间肯定有事。
闫埠贵凑到刘海中面前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原本坐在地上虚脱的刘海中蹦了起来大声嚷嚷着: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贾张氏胖的跟个球似的,我能看上她?肯定有人陷害我…”
这也不怪刘海中反应这么激烈,就贾张氏那副尊容能看上的还真不多,以前还好一些,一上年纪,再加上好吃懒做,身体胖的不成样子。
“刘胖子,你还嫌弃老娘?你嫌弃老娘还上老娘的床?…”
贾张氏也不乐意了,任谁这么看不上自己也会恼怒,更别提刘海中还说她是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