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当时和江晚待在一起的时候想了很多,他时常迷茫,与他相似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后来没有再去在意过了,因为发现她好像也不是透过他去看谁。
她看的就是小唯。
可是,这件事还是藏在他心中。
江晚是因为另一个人而在意他的话,他也不会离开她,他甚至不会放弃。
小唯只是害怕,害怕她会因为她心底的那个人离开他。
现在,小唯什么都明白了。
从来都没有别人,有的只是他。
这就是宿命吗?
“然后呢?”
姑娘困惑的声音传来,将小唯从过去的回忆中唤醒。
江晚已将小食吃得一干二净,嘴巴还在嚼嚼嚼,眼睛盯着他。
小唯淡淡一笑,他说:“我不告诉你。”
如果告诉她会改变未来发生的事情,小唯宁愿不说。
所以他只是告诉她自己与她曾经相遇过,其他的不会透露半分。
他希望他们之间的相遇是完完整整的,没有任何改变。
她有些失望,不死心道:“那我可以看看你的耳朵和尾巴吗?”
如果关系好的话肯定可以看吧?
江晚老早就很好奇他们九尾狐,可惜一直没什么机会可以碰一碰。
男郎眨眨眼,漾开甜丝丝的笑容,“我很想给你看,但是现在不行。”
没有谁比小唯还要想念江晚的怀抱,想念她柔软的指尖,想念她身上的气味。
他想回到那个地方,那个只有江晚和小唯的地方。
江晚失落的哦了一声,忽然间,她感觉到腰痒痒的。低头一看,是一只软乎乎的白色大尾巴。
小唯耳根泛开淡粉,轻轻地抿了口茶,立马将尾巴给收了回去。
克制归克制,可这尾巴不听话,他也没有办法。
说了那么多,江晚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他不愿意多说,也是怕改变以后的事情,她能理解。
小唯是因江晚而来,如今三方追捕,他又不能使用自己的灵力,再在韦府待下去怕是危险。
她将小唯当做是自己人,毕竟在小唯的记忆里,她都把菜谱交给他了。那肯定是极为信任,关系极好。
小唯也没有害过她,所以江晚想要帮助小唯。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搞清楚。
“狐妖挖心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唯沉默一会儿,他开口回答:“是一个蝶妖与我做了交易。”
“我便将姻缘符之术教给了他,同时收回了借给龙神的妖力。”
自此洛安城中姻缘符开始风靡,不少男男女女来求符。
只要得到姻缘符,写上心仪之人的名字,就可以与对方在一起白头偕老。
可过了没多久,一个错误的信息被散播了出来。符咒撕毁,求符者会死。
但真相是,符撕毁,中符者遭反噬而死,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只有中符者才能撕毁符咒。
求符者变心,符咒也能自行解开,不伤及性命。
得知真相的中符者在怒火中,撕碎了符咒,结果反而是自己受了反噬而死。。
这就是大部分挖心案的真相,而背后推波助澜的就是蝶妖。他是故意制造恐慌杀戮,让人去死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小唯到现在都不理解蝶妖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恐惧吗?
本蝶妖是让小唯看到了江晚的去向,可她所在的地方模糊不定,根本看不清。
过了大半个月,蝶妖第二次使用占卜秘术,将江晚的位置告诉了小唯。彼时,姻缘符的影响越来越大,已经发生了好几起挖心事件。
他就去了韦府,想要找机会将江晚带走。
本该见面后,就很顺利的事情。却因为此时的江晚不认识小唯而惨遭滑铁卢,他根本没办法直接将江晚带走。
于是就留在了韦府,静静等待着时机。后面发生的事情,江晚也知道了。
谁能想到呢,如今都寻着味来找小唯。他又要躲藏,又要想法子接近江晚。
一件事情,引发了许许多多的连锁反应。
若小唯没有背叛龙神,侍鳞宗就不会来追捕他,也不会有挖心之事。
可代价就是,他没有机会与江晚见面。这一步改变了,后一步的相遇便不会发生。
未来影响过去,过去也影响着未来,这本身就一个死结。
“蝶妖...”
“是不是六目蝶妖?”
小唯摇摇头,“并不像。”
江晚脸色僵硬,这熟悉的操作倒是让她想到九婴。蝶妖这么做,不就是制造恐惧给九婴...
等等龙神之力。
江晚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她又问道“为什么螭..龙神大人要借你的妖力呢?”
给小唯龙神之力可以理解,为什么要拿走小唯的妖力,这就是江晚不理解的地方了。
男郎思索片刻,忽的沉默了下来,似乎是不能说。
江晚立马道:“没关系,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俊美男郎垂下眸子,他低落道:“你问了那么多,却没有问我一句。”
江晚是个粗神经,她立马愁眉苦脸道:“是啊,你可怎么办?”
小唯柔声问道:“阿晚愿不愿意带我离开?”
他一句话将主动权放到了江晚手中,不是带她离开。而是她带他离开,带他逃离这个地方。
江晚本来就有想离开的意思,可姻缘符一事...
“你放心,马上他们就会知道中符的真相。到时候,不会再发生挖心这种事了。”
这次韦府婚宴,也有宾客撕符挖心而死。武拾光稍微调查调查问清楚,便能知道姻缘符真相。
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
本来呢,也只有中符人自己才能撕毁符咒,如果不是被骗,谁会自己杀自己?
她手指摩挲着茶杯,思索了有一会儿。目光触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时,脑子忽然宕机了一瞬。
江晚:“好,我带你走。”
就凭着两人过去的关系,江晚也不会不管小唯。
漂亮的蓝色的蝴蝶停在枝头,忽闪忽闪着,一会儿又消失不见。
小唯:“好。”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那目光极尽温柔缱绻,泛着浅淡朦胧的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