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要论起来,两人相处的时间也没有那么久。二月红在江晚心中的地位自然是不如陈皮的,他的担忧是多虑的。
因为江晚现在连陈皮都不想要,属于现在压榨的差不多了,玩够了准备撤离。再加上今日陈皮似乎有些太过警惕了,惹得江晚谨慎了不少。
为了避嫌和露馅,所以躲着他的次数就变多了。
陈皮虽然现在被训得人模人样的,可他的占有欲可是实打实的以日子增长的。倒是不难应付,捧着脸亲一亲哄一哄,他脸就红了。
虽说总是犟嘴,摸得次数再多,反应还是青涩。在外面再厉害,也还是个处。
陈皮有时候看上去很大方,给了钱就让她随便摸。可到了底线,他却是最保守的那个,这种事就是要留到新婚夜。
说要负责,就负责到底,这些年从未变过。当然了,她是不知道那些被陈皮反水的人怎么样了,反正他答应她的事情都做到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过上了诡异平和的状态,没事的时候就出门去摸狗,看看伤势怎么样。纳闷的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伤口却好的很慢。
在府中时,要是陈皮不在。周围不说百分之一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会出现二月红。他总是很自然的融入到江晚的身边,虽然安静却让她一眼就注意到。
站在最好的位置,就连阳光都偏爱他。
跟二月红讲话的时候,不管聊什么话题,都觉得舒服。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觉得,他是不是在迁就她?
老实说她又觉得自己之前是多想了,二爷多好的一个人。
搬离红府的这件事,她也主动与二月红提起过。毫不意外的被打太极了,不是话题被岔开,就是她被美貌晃了眼忘记了正事。
想来想去,觉得也不着急,也就这样住下去了。
一拖再拖,都快拖到了新年。
陈皮要是不去码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她身边待着。不挨着她,就是藏在附近守着她。
所以有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奇怪的画面,江晚在晒冬日的太阳。陈皮在一边懒洋洋的倚着,而二月红则是坐在石桌边看书又或者是做点别的事情。
三人没有交流,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人在红府,另外两个人都在,那就是被包围的状态。
不在身边,也会在附近。
悄无声息的盯着看着,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人。在某种方面达到了奇异的高度同频,注视的关切的都是同一人。
陈皮被姐弟的身份压着,在府中还算收敛。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粘人粘得厉害,难道是上次去梨园时,那件事情刺激到他了?
她说不准,觉着自己藏得很好。
吴老狗养伤之后,也没有让江晚一直养着。就算拿她的钱,也只拿一点点。落魄的小狗,总是有股傲气,不想叫她看低。
他在长沙混,渐渐的也开始挣点小钱。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梨园。
那日她原本是去梨园打发时间,恰巧看见吴老狗在那晃来晃去。想着他爱看孙悟空的戏,就给他点了一出大闹天宫。
管家还说:“平时小姐都不爱点戏,今日看来是心情极好啊。”
说得她心虚,哪里是心情好,分明是哄小狗开心。
她站在二楼雅间的围栏边,人探了出来,还没寻到吴老狗,就被他的视线捕捉了。
又黑又润的眼睛骤然一亮,傻乎乎的对她笑。
好乖..
有瞬间江晚都想捡回去养了,带到自己的私宅。给他买新衣,穿得漂漂亮亮的。
应该不能够比陈皮难养吧,反正他伤好之后就走了,让江晚那几天心情都不怎么好。
不过后来吴老狗会偷摸的来找她,她也就高兴了。
好像就算江晚站在原地不动,都会等她或者是扭头来寻她。她站在那,爱意就蜂拥而至的涌了过来。
厚重的粘稠的,几乎要将她溺毙。
哎,她只敢在脑子里想想。
本以为今天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陈皮来了。
他推门进来,甚至都没有敲门。那会儿江晚还看得入神,她没看戏,她在看吴老狗。
手探上她的肩,轻柔的力道让江晚身子哆嗦了一下。
陈皮:“不是说要陪我出门吗?”
“怎么自己跑到梨园来了?”
他似乎没有发现,若无其事的将手臂搭在江晚肩上,直接将人拢到怀里。
抱着人的那一瞬,陈皮骤然放松了下来。折磨了他一整日的躁气,缓解了不少。
然而就在放松的时候,陈皮发现不对劲。他嗅了嗅,发现江晚身上有股陌生的气味,很淡很淡..
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二月红。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出现过了,陈皮开始查的时候,吴老狗早就从她租的房子搬走了。她也没有在去过,大部分时间也是吴老狗自己找来。
所以基本上没被抓住过把柄,她扪心自问自己是没问题的,每回都鬼鬼祟祟的,仿佛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连吴老狗有一次都打趣着问:“你是不是藏着我,我们两个见面总是避着人。”
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她回答不上来,通常就是敷衍掉。
次数多了,她还真以为自己厉害呢,实际上是他们在心里记了一笔。慢慢的谨慎的去寻找蛛丝马迹,等到合适的一天,集中爆发。
如果不想翻车被?的话,她应该小心再小心。可她对吴老狗有恻隐之心,所以早就知晓有猫腻的二月红就不会只是看着。
陈皮有些太安静了,江晚毛毛的。
心虚的人,总是会为自己找补。她就这么干巴巴的扯了好多个理由,想要掩饰点什么。
陈皮听她叽里咕噜说话,愣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觉得烦躁,压着她的脸就含了一口。
怪异的举动,让陈皮有种占有她的满足感。
是的,很莫名其妙,但放在陈皮身上就是正常的。
江晚一向不会揣测他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因为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现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弄得她一脸口水。
江晚恼怒:“陈皮!”
“不听话了是不是?”
他掀起眼皮,“我听话啊,一直很听话。”
“你让我亲,我就很乖了。”
手一摊,一副你打死我的架势。
他盯着江晚,“真生气了?”
陈皮是会哄人的,知道江晚喜欢什么,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拎出了沉甸甸的钱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金灿灿的小黄鱼。
他脸上带着笑,还有点恣意的张扬,“要多少有多少,开心吗?”
本来就是给她的,可可看着江晚高兴的数小黄鱼,他又不得劲了。
因为她的注意力被抢走了。
陈皮这人甚至能跟死物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