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规?我们的规矩就是规矩!!”
陈家驹直接笑了,指着自己胸口的警员编号朗声说道:“我是 pc9579 陈家驹,欢迎你随时举报。”
陈家驹现在什么都不怕,只怕阿美骂他、怕骠叔训他,除此之外,什么投诉、什么规矩,他统统不惧。
这些东西投诉他?也不打听打听自己之前的老顶是谁。
他也不打听打听自己跟谁关系好,他就算是投诉到警务处长那里去,他陈家驹他也不可能有事。
懒得再多废话,陈家驹直接掏出手铐,咔哒一声,当场给华心武铐上。
华心武彻底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他心里想动手反抗,可眼前这阵势,也是不敢动弹不得。
他急忙转头冲着法官大喊:“喂!法官!你们不管的?赶紧管事啊!”
谁知法官跟没听见一样,吹着小曲,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
然后慢悠悠摘下头上的假发,捧在手里细细端详,仿佛研究什么稀稀世珍宝,琢磨这顶假发材质怎么这么黄。
一旁的龙约翰连声大喊:“法官!您看得见吧!他这是公然扰乱法庭秩序!”
法官终于慢悠悠开口,语气敷衍又离谱:
“他扰乱法庭秩序,你找我干什么?你是律师,不会告他吗?知道在哪交诉状吧?
重新写一份,去法院门口递交,办完手续再来找我,oK?我们要按法律规则行事。”
说完,法官干脆利落地敲了两下法槌。
“休庭!下班!”
话音刚落,整个法官组的人员跟赛跑一样,动作飞快,跟赶着去食堂抢饭似的,一溜烟全部冲出法庭。
原告席上的阿娴和表妹温美玲当场看呆,一脸猝不及防。
大头坐在原位,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他妈怎么还抢功劳呢?
说好的不是自己的功吗?
怎么又他妈被抢了?
温美玲忍不住愣愣说道:“这不会也是你们李先生的手笔吧?”
大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阿娴也呆呆问道:“那事情就是解决了?”
“解决了。” 大头点了点头,“估摸着以后不会再有这个工厂了。”
阿娴听到这里,忍不住和表妹互相拥抱了一下,开口问道:“大头哥,你有没有空啊?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温美玲一听瞬间就明白表姐的心思,直说道:“表姐,吃饭我就不去了,我今天晚上还有点事。”
阿娴满眼感激地望着温美玲,可大头半点没领会她的心意,愣愣开口:
“你请我吃饭干什么?我帮你做事,一是为了公平正义,二是为了扎职。不去不去,没空。”
“可是我真的很感谢你啊。” 阿娴只能接着说道。
这两天相处下来,她发觉和联胜的大头人很好,为人正直可靠,还在港大进修过。
她年纪也不小了,心里暗自觉得,这正是值得托付的好人家。
大头摆了摆手:“你记在心里就好。”
阿娴依旧坚持:“大头哥,你不让我请吃饭,我根本没办法表达心里的谢意,这顿饭一定要请的。”
大头无奈抱头:“阿娴,不必感恩。解开所有烦恼,成就心中莲花开放,这才是最高智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冲出法庭。
温美玲无奈摇了摇头:“这个大头哥,真是块木头。”
反观阿娴,痴痴望着大头远去的背影,满眼花痴,喃喃自语: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这么有担当、这么负责任、这么优秀的男人,他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亮眼。”
温美玲心里暗自吐槽:表姐喜欢大头她能理解,但大头那副样貌,跟帅气根本沾不上边啊。
另一边,华心武被直接押到西九龙警署总署。
厚重铁门咔嚓一声打开,警员直接把他推了进去。
华心武不停拍着铁门大喊:“喂!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我要申请保释!”
空荡荡的审讯室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隔了许久,陈家驹慢悠悠的走进来,盯着狼狈不堪的华心武,冷声道:“你呀,就在这里蹲够四十八个小时吧。”
说完,他直接把华心武的手铐锁死在审讯桌桌面上。
华心武不甘受制,抬手接连攻出两招反抗,可所有攻势全都被陈家驹轻松拆解。
“哟。” 陈家驹眼中闪过几分意外,“倒是个高手。”
华心武余光瞥见对方掏出的配枪,心里瞬间凉透,只能乖乖坐回位置。
他满心愤懑,狠狠拉扯了几下桌子发泄怒火。
陈家驹对此毫不在意,抬脚将一旁的从宽凳一脚踢到他身后。
华心武被迫落座,身形瞬间被死死限制。
陈家驹上前再次加固锁扣,淡淡开口:“我过两个小时再来看你。想上厕所,自己忍着或者报备。”
“你们这是践踏人权!” 华心武疯狂摇晃桌子怒吼,“我一定要告你们!”
陈家驹全然无视他的叫嚣,转身拉开审讯室大门。
走粉的要人权?
搞笑呢?
你也就是在警局了。
在外边不知道填到哪去了。
门外,正好撞见程小东带着十三妹走来。
陈家驹笑着打招呼:“小东姐,妹姐,今天又查一遍场子啊。”
十三妹满脸无奈,拍了拍手吐槽:
“我说你们警方怎么逮着我一个人薅?扫黄归扫黄,我场子全是正规经营!
明码标价,员工天天做体检,干干净净做生意,你们总盯着我查干什么?”
陈家驹连忙开口安抚:“妹姐,这不是想拿你做行业典范吗?
现在全港谁不知道你的场子最规矩?
钵兰街现在风气、生意越来越好,全是靠你们正规经营撑起来的。”
“行行行,我懒得跟你扯。” 十三妹不耐烦摆手,“要不是看在李先生的面子上,我铁定找人投诉你们!”
程小东顺势探头看向审讯室:“新来的?什么罪名?”
“你负责盯着的案子。” 陈家驹应声回道。
“行,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大门轰然关上。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华心武最难熬的四十八小时。
每隔数个小时,才会有人进来带他出去上一次厕所、递上几口清水。
三餐只有快要变质发馊的三明治,难以下咽。
无论他怎么抗议、叫嚣、怒骂,全程无人理会。
他不是没想过伺机反抗逃跑,可看守他的全是顶尖高手。
白天是陈家驹值守,隔天又换成马军接手轮班。
双手被手铐锁死,对面人人配枪、身手顶尖,他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足足煎熬满四十八个小时,曾经嚣张跋扈的华心武,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