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炉!?
林落尘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见老夫妻俩一脸慎重又喟然而叹的模样,便知几乎无假。
“为何差距如此巨大?”
林落尘不解。
两位数比四位数,这效率差已经不是鹤立鸡群了,这是高达在养鸡场里屠杀!
特么,上科技了吧?
某人心中腹诽。
涂山暮澜亦是怔然,反应过来后,赤红的美丽狐瞳中瞬间涌起急切与希望:
“既然如此,哪怕是千粒灵丹,与云裳师妹而言也不过是随手之举!”
“暮澜花些代价,也一定要说服她帮忙!”
闻言,两位老者却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云悠摆摆手,叹道:“虽是如此,但千炉同起,可并非信手而为。”
“于那丫头而言,也是消耗极大,且以她现在的性子,未必就愿意帮忙。”
老爷子委婉了些,但意思很明确。
见涂山暮澜不太死心,便又继续道:“裳儿是我与千语的后辈,她的炼丹术与其说是技法独绝,倒不如称是天赋罕世。”
“这妮子痴于那丹炉爆竹般的玩闹时,也知自己懈怠,曾私下召集丹谷高层,并公开传授炼丹之法。”
“遗憾的是........我等无一人可以复刻其技法一二。”
“所以.......唉.......”
话音落在此处,林落尘见自家狐狸脸色微白了些,顿时也替她有些难过。
要知道道门神人千千万。
地方越大,神人越多;修为越高,神人越神。
丹谷谷主有些小癖好,能理解。
但喜好到不务正业,甚至把“吃饭家伙”都给炸了,那就挺抽象的了。
林落尘想了想,开口道:“云长老,那位谷主如今是何情况?”
“是沉迷于........那些爱好,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大量炼制丹药,还是纯粹的已不愿再浸淫丹道。”
老爷子愣了下,嘿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这些,怕是你得自己去问她了。”
林落尘默然。
老爷子显然搞不定啊。
这情况不是一个两个员工不听话,是老板摆烂。
他不知道那位丹谷谷主到底是何心性,但自家势力内部,肯定没有说要舔着脸求人的意思,除非这位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就刚刚那阵轰天撼地般的波动来说........不像。
实在不行,找娘亲或者师尊施压,大不了落个以势欺人的恶名.......林落尘皱皱眉,扭头看向老婆大人。
雪颜之上,浓密纯白的睫毛闪动。
一双狐瞳里刻满复杂,见他瞥来,立刻回以古怪又无奈的神色。
.......显然是想到一块去了。
“诸事缠身,在下就不便多留了。”林落尘拱了拱手,向两位老者道别:
“劳烦云长老护送一程。”
丹琼灵境之外,必定有一大群仙子在堵,林落尘倒不介意出去走个面儿,但现在要去寻那位炸弹狂人,就没得空。
至少也得等事情谈好.......林落尘与千语婆婆道别,同狐美人一起跟着云悠自南边出了灵境。
“哼,你好像对那位谷主很上心啊。”
老爷子一走,回到二人世界后的涂山暮澜便非常嚣张,啪一下又扑到了林落尘的背上,软濡的团子肆意挤压少年身后。
两人已飞出地界很远,此刻到了一片无人的荒湖。
越过这里,再行半个时辰,便是谷主所居之地。
“慢点.......哎!”林落尘见她又回归原来慵懒随性的模样,无奈捞起她两条腿弯:
“没有的事,素不相识的,我对她上心什么?”
娇美的两条白蟒架好腰身,大狐狸和芷妈一样,都是肉感丰腴的大长腿,贴合像是两边夹了个枕头。
胸脯大屁股大腿又肉,这哪里是狐狸,这是猪吧........林落尘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耳朵就被猛地一拎!
“哎我操,疼疼疼!松手松手!”
某人吃痛狗叫,但两根玉指拧住不放。
狐美人猛抓座驾操纵杆,雪颜微冷:“骂谁呢!哼!别以为妾身不知道你心思,又在腹诽是不是?”
嘶——
你这狐狸灵通这么强!?
林落尘想起来她好像是有这个能力,和瑶姐姐类似,但更为玄异。
而且这位的性子也很恶劣。
“那云师妹也是个极品美人呢,从小便是万人瞩目的好胚子,多年未见,想必出落的更为水灵。”
“呀呀,妾身还真是可悲呢,许是早就明白这些了,却依然抱着些无端幻想。”
“可竟然没有料到,夫君明明旧人在怀,却已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狐美人说着,雪俏的下巴轻轻抵在少年肩膀处,一双美眸已缓缓幽暗下去。
林落尘一愣,胸口倏地一阵闷。
哇,不是.......
这人还没见到呢,你就搁这吃白醋。
关键我是走哪就吃到哪的人么,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忽的,某人见一只玉臂已缓缓摸向自己脖子,顿时吓得激灵:
“你别乱想,没有的事!”
然而狐美人动作没停,只是把捏住他耳朵的玉手收了回来,轻轻环住了林落尘的脖子,冷笑道:
“我刚刚谈及那位谷主,你的情绪便立刻掠起淫邪和赞赏,以及一点点的莫名其妙的负面。”
“显然就是对她动心了!混账夫君,你如何骗我?”
啊!?
有这事?
林落尘回想了下,立刻反应过来,气的想吐血。
我冤啊我草!
那会儿根本就没去想什么谷主的事,我是被你强大的乳压一震,然后又摸到双性感肉腿给激的么!?
“咦?”
察觉到少年情绪的变化,哪怕他还未开口,涂山暮澜便知道其中蹊跷。
没有慌张焦虑,也没有所谓淫邪。
一抹无言的愤怒和郁闷自他身上蔓延,而后进入了感知。
冤,冤枉他了?
“暮澜,我得向你道歉。”
林落尘沉声道。
“唔,唔.......是的嘛!”狐美人此刻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以为这人承认错误了,便试图压下心中尴尬,撑起气势:
“你果然是这样!精虫上脑的臭男人!”
“嗯,确实如此。”林落尘没有反驳,嗤笑一声,而后陡然飞身下去,两手瞬间一撤!
咕噜——
涂山暮澜愣了,只感觉身下倏地一松,娇躯便啪一声跌落在地。
酥软的大团子颤颤巍巍。
温香软玉被粗暴的置于地上,恣意横陈。
狐美人没想到这混蛋敢这么对她,顿时恼了:
“喂!你.......哎~”
飒——
粗壮的影子横在了脸上,瞬间把还未出口的话全堵了进去。
妩媚的人儿玉唇发颤,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慌张道:“夫君,妾、妾身胡说的......”
“晚了。”林落尘摸摸她的脑袋,然后一手一只,像她刚刚捏住自己耳朵一样,抓住了那两只毛茸茸的修长狐耳。
大白狐狸美眸发颤,琼鼻软濡的抽动了下,雪颜红润无比。
这种事上,她再羞涩无奈,也不敢反抗他。
但此时的情况显然更为怪异......
“暮澜,我向你道歉,是因为我刚刚心思肮脏,背地里腹诽你是头猪。”
“但.......我是没想到,你居然真是啊.......”
说罢,少年抓住了方向盘,开始工作。
......
一个时辰后,美艳的狐仙为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付出了大量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