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入仙门
落霞谷的入口藏在一片断崖之后。林砚跟着地图上的指引，在断崖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一处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穿过石缝，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峡谷两侧的山峰上长满了红叶，风一吹，漫山遍野的红浪翻滚，像是燃烧的火焰。
“好浓郁的灵气。”林砚深吸一口气，感觉丹田处的灵力都活跃了起来。他顺着谷底的溪流往前走，溪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古朴的石桥。桥对岸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云霞宗”三个大字，笔力苍劲，隐隐有剑气纵横之感。
“这里竟是云霞宗的旧址？”林砚有些惊讶。云霞宗是三百年前的修仙大宗，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没落，宗门旧址也成了传说中的秘境。
刚踏上石桥，一阵狂风忽然袭来，吹得他睁不开眼。等风势稍缓，他看见桥头站着一位白衣修士，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正冷冷地盯着他。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云霞宗禁地？”修士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砚忙拱手道：“晚辈林砚，来自青石镇，偶然得到一块玉佩，指引至此，并无冒犯之意。”
白衣修士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在探查他的修为。片刻后，他眉头微皱：“练气三层？这般修为也敢来闯秘境？”
“晚辈只是想寻找提升修为的机缘，并无他意。”林砚诚恳地说。
白衣修士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云霞宗如今虽已没落，但仍有门规在。你若想入谷，需先通过试炼。”
林砚心中一喜：“不知是什么试炼？”
“随我来。”白衣修士转身往谷中走去，林砚连忙跟上。穿过一片竹林，前方出现了一座圆形的石台，石台上刻着复杂的阵纹，中央矗立着一块无字石碑。
“此乃问心台，”白衣修士指着石台，“你站上去，若能通过石碑的考验，便可入谷。若是通不过……”他顿了顿，“便会被阵法传送出去，终身不得再入谷中。”
林砚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问心台。刚站定，阵纹忽然亮起，一道白光从石碑中射出，笼罩住他的全身。刹那间，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父母苍老的面容，青石镇的街巷，断云峰上的灵草……最后，画面定格在一片血红色的天空下，他手持长剑，浑身是血，身边躺着无数修士的尸体。
“这是……”林砚心神剧震，正要细看，画面忽然消失。石碑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心有执念，却无戾气，可入。”
白衣修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道：“没想到你竟能通过。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谷主。”
跟着白衣修士穿过层层关卡，林砚来到一座大殿前。大殿的门楣上刻着“云霞殿”三个字，殿内光线昏暗，正中央的宝座上坐着一位白发老者，面容和蔼，眼神却深邃如渊。
“谷主，这便是通过问心台试炼的修士。”白衣修士躬身道。
老者点点头，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小家伙，你叫林砚？”
“是。”林砚恭敬地行礼。
“那块指引你前来的玉佩，可否让老夫一观？”
林砚连忙取出玉佩，递给老者。老者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长叹一声：“三百年了，终于有人能解开这玉佩的封印了。”
林砚不解地看着他。
老者将玉佩还给林砚，缓缓道：“这玉佩乃是我云霞宗的镇派之宝，三百年前宗门遭逢大难，我将其送出秘境，希望能寻得有缘人重振宗门。如今看来，你便是那个有缘人。”
林砚心中巨震：“晚辈资质愚钝，怕是难当此任。”
“资质并非最重要的，”老者微笑道，“重要的是心性。你能通过问心台的试炼，说明你心性纯良，有成为我宗弟子的潜质。从今日起，你便是云霞宗的第两百七十三代弟子，由白风长老带你修行。”
白衣修士——也就是白风长老，上前一步：“弟子遵命。”
接下来的日子，林砚便在云霞谷中住了下来。白风长老教他吐纳之法和基础剑法，他悟性虽不算顶尖，但胜在勤勉，每日天不亮便起床练剑，直到深夜才休息。雪团则成了他形影不离的伙伴，时常在他练剑时趴在一旁打盹，偶尔还会叼来一些蕴含灵气的野果。
三个月后，林砚的修为终于突破到了练气四层。这天，白风长老叫住了他：“明日便是宗门的外门弟子考核，你去试试吧。通过考核，便能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
林砚点头应下。他知道，这是他离开青石镇后的第一个机遇，无论如何都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