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应道:“明白!!!”
消息传到别墅,苏天赐正坐在客厅里喝茶!!!
许文强亲自来汇报,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老板,今天一共打死两百三十七个鬼子!一个上午,两百三十七个!现在小鬼子全都缩回去了,不敢上街了!!!”
苏天赐放下茶杯,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干得不错。兄弟们的赏钱发了吗?”
许文强点头:“发了!每人先发了五十,剩下的等统计完再发!!!”
苏天赐点点头,又道:“牺牲的兄弟,每家发五百块。受伤的,医药费全包,再发两百块抚恤!!!”
许文强眼眶一热,郑重道:“老板仁义!我替兄弟们谢谢老板!!!”
苏天赐摆摆手,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街道上渐渐恢复了平静。那些仓皇逃窜的日本兵不见了,只剩下一些看热闹的百姓,还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老板,接下来怎么办?”许文强问!!!
苏天赐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让兄弟们休息两天,养精蓄锐。等小鬼子以为风声过去了,再出来活动!!!”
许文强点头:“明白!!!”
苏天赐又道:“告诉谭四,让他的人继续招,继续练。今天的事,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许文强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苏天赐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两百三十七个鬼子,只是一个开始!!!
他要让那些侵略者知道,在这片土地上,他们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他要让那些汉奸走狗知道,跟着日本人混,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他更要让那些普通的老百姓知道,在这个黑暗的时代,还有人在为他们战斗,还有人在保护他们!!!
只要他苏天赐还活着,就不会让日本人在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
远处,夕阳西沉,晚霞如血!!!
街道上,那些被救下的百姓,正在被邻居们搀扶着回家!!!
那些被打死的鬼子尸体,被匆匆赶来的日本人收走!!!
那些枪声,那些惨叫声,那些欢呼声,渐渐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而苏天赐,已经做好了准备!!!
黄公馆,下午三点!!!
黄金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对核桃,眯着眼睛听着手下的汇报!!!
“老板,出大事了。”前来汇报的是他的贴身管家老吴,一个跟着他二十多年的老人,办事稳妥,从不说没把握的话!!!
黄金荣抬起眼皮:“什么大事???”
老吴压低声音道:“今天上午,小鬼子在街上让人给打了黑枪。死了一两百号人。”
黄金荣手里的核桃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吴连忙道:“千真万确!今天上午,小鬼子在街上抓人,抓得那叫一个凶。结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群人,躲在暗处打黑枪。一枪一个,一枪一个,把那些小鬼子打得屁滚尿流。听说光上午就打死了两百多个,吓得剩下的全缩回驻地,再也不敢出来了!!!”
黄金荣愣了半天,手里的核桃都忘了盘!!!
“谁干的?”他问!!!
老吴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派人去打听了,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那些人打完就跑,跑完就藏,跟鬼似的,根本查不到。”
黄金荣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在上海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今天这事,他还真没见过!!!
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鬼子的黑枪,一口气打死两百多个,完了还能全身而退——这得多大的胆子?多大的本事???
“会不会是国民政府的人?”他问!!!
老吴摇头:“不像。国民政府那帮人,您还不知道?让他们在办公室里耍耍嘴皮子还行,真让他们上街打鬼子?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黄金荣又问:“那是复兴社的?”
老吴还是摇头:“复兴社的人我见过,没这本事。那帮人搞情报、抓汉奸还行,真枪真刀跟鬼子干,还差得远。”
黄金荣皱起眉头,在屋里转了几圈,突然停下脚步!!!
“会不会是……那个人???”
老吴一愣:“哪个人?”
黄金荣压低声音道:“上次炸日本大使馆、杀张啸林的那个人!!!”
老吴倒吸一口凉气,连连点头:“有可能,有可能!那人本事大得吓人,杀鬼子跟杀鸡似的。要是他干的,那就说得通了。”
黄金荣重新坐下,手里的核桃又开始转起来!!!
“好啊,好啊。”他喃喃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人替咱们出气了。这些年,小鬼子在咱们地盘上耀武扬威,想抓人就抓人,想打人就打人,咱们还得赔着笑脸。现在好了,有人收拾他们了。”
老吴试探着问:“老板,咱们要不要也……”
黄金荣看他一眼:“也什么?”
老吴低声道:“也学那个人,给小鬼子点颜色看看。这些年,小鬼子没少打压咱们,抢咱们的生意,抓咱们的人,还让那些浪人在街上横行霸道。咱们的人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现在有人开了头,咱们是不是也该……”
黄金荣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容我想想。”
与此同时,杜公馆。
杜月笙正坐在书房里看书,手下急匆匆地闯进来。
“老板!老板!出大事了!”
杜月笙放下书,眉头微皱:“慌什么?慢慢说。”
手下喘着粗气,把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杜月笙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街道。
街上,已经看不到日本兵的影子了。只有几个看热闹的百姓,还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整个上海,似乎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两百多个。”他喃喃道,“一口气打死两百多个。这人的胆子,比天还大。”
手下凑过来问:“老板,要不要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是谁干的?”
杜月笙摇摇头:“打听什么?人家既然不想让人知道,咱们就别去招人嫌。这种人,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
手下点点头,又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杜月笙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年,小鬼子没少欺负咱们。抢咱们的码头,砸咱们的场子,抓咱们的兄弟。咱们忍气吞声,是因为没人挑头。现在有人挑头了,咱们也不能光看着。”
他顿了顿,沉声道:“传我的话下去,让兄弟们准备准备。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小鬼子和浪人,给我盯紧了。找到机会,就送他们上路。”
手下一愣:“老板,您是说……咱们也打?”
杜月笙冷笑一声:“不打?不打还等着他们继续欺负咱们?现在有人开了头,鬼子正乱着呢。这个时候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手下兴奋地点头:“明白!我这就去传话!”
杜月笙摆摆手,又道:“记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打完就跑,别让人抓住。”
手下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杜月笙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上海滩,要变天了。
虹口区,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三个日本浪人正摇摇晃晃地走着,嘴里骂骂咧咧,手里拎着酒瓶。
这三个家伙是虹口一带有名的恶霸,平日里仗着日本人的势力,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昨天夜里,他们喝醉了酒,闯进一户人家,把那家的姑娘糟蹋了,还把姑娘的父母打成重伤。
今天一早,他们又出来喝酒,喝到现在,已经醉得七荤八素。
“八嘎!今天那些当兵的是怎么回事?全缩回去了?”一个浪人嘟囔道。
“管他们呢,咱们自己玩自己的。”另一个浪人嘿嘿笑着,眼睛在街上四处乱瞄,“找个花姑娘,玩玩……”
话音刚落,巷子两头突然涌出十几个人。
那些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手里却拿着棍棒、砍刀、铁链,一个个杀气腾腾。
三个浪人愣住了,酒也醒了一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一个浪人结结巴巴地问。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精瘦干练,一双眼睛透着狠劲。他是杜月笙手下的一个头目,叫阿炳,专门负责盯这几个浪人好几天了。
“干什么?”阿炳冷笑一声,“送你们上路。”
三个浪人脸色大变,转身想跑,但巷子两头都被堵死了。他们想翻墙,但喝多了酒,手脚发软,根本爬不上去。
“上!”
阿炳一挥手,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棍棒雨点般落下,砍刀闪着寒光,铁链呼呼作响。
三个浪人惨叫着,挣扎着,但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有人被砍断了手脚,有人被打碎了脑袋,有人被铁链勒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