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惜颜的小粉拳,轻轻地抵在了赵明诚的胸膛。
但汹涌的思念,还是让赵明诚瞬间失去了理智。
尤其是抱着李惜颜又软又香的身子,三年的煎熬和思念,赵明诚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嘴巴狠狠地亲上了李惜颜。
原本有很多话要对赵明诚说,但赵明诚汹涌的吻,一下子就把李惜颜淹没了。
赵明诚的吻来势汹汹,李惜颜很快败下阵来。
笨拙又小心翼翼的回应着赵明诚,李惜颜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嘴巴尝到了眼泪的咸味,赵明诚的心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还是那个熟悉的李惜颜。
总是能让赵明诚冷硬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
三年的朝思暮想,都化作了这个吻。
一直到两个人都要窒息了,赵明诚才将李惜颜放开。
一个激烈的吻,不止李惜颜,赵明诚的脸也红得可疑。
眼睛里都冒了光,赵明诚像一口将了李惜颜吃了一样。
又使劲地吸了一口气。
“啊——”
李惜颜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赵明诚腾空抱了起来。
脚底突然腾空,李惜颜本能地抓住了赵明诚的胳膊。
一句话没有说,赵明诚抱着李惜颜大步流星向卧室走去。
“二哥,你听我说。”
被赵明诚放到了炕上,李惜颜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晶晶地看着赵明诚。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赵明诚怎么能忍住?
叙旧的话,都往后等等。
这个时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阻止赵明诚了。
这一刻,他足足等了快三年了。
李惜颜穿得是白色长裙,赵明诚的大手,三下五除的,就将李惜颜的裙子扯开了。
看到李惜颜白色的锁骨,赵明诚只觉得大脑发沉、发胀。
“二哥——”
李惜颜又轻轻地唤了赵明诚一声。
但赵明诚的吻像疾风骤雨般袭来,李惜颜想要说的话,全都咽回去了。
沉沦吧。
想到这,李惜颜疯狂地回吻着赵明诚。
天雷勾动地火,赵明诚、李惜颜很快沉沦到冰与火的汪洋大海中。
……
三年了。
这种滋味,赵明诚做梦梦了无数回。
一次又一次。
等赵明诚终于心满意足,李惜颜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二哥。”
李惜颜睡意朦胧。
“嘘!累了就先睡会。”
赵明诚有点抱歉,他怜惜地摸了摸李惜颜白瓷一样的小脸蛋。
“我不累,二哥,我有话对你说。”
李惜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被赵明诚按住了。
“没事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赵明诚宠溺地揉了揉李惜颜的头。
谁想到,赵明诚话音刚落,李惜颜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赵明诚一下子就慌了。
他心疼坏了,将李惜颜的小脑瓜轻轻地搂在怀中。
“小傻瓜,你是水做的啊,咋又哭了呢?没事儿的,不管什么事儿,以后有二哥在呢。”
赵明诚一边安慰李惜颜,一边帮她擦眼泪。
但李惜颜的眼泪越擦越多,而且,从无声地哭泣,到哽咽出声。
李惜颜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极了。
赵明诚的心都揪痛了。
一下子坐了起来,将李惜颜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哄道:“乖,不哭了啊,我回来了,天塌下来,我顶着,这三年,你受苦了。”
没想到,赵明诚的话,让李惜颜哭得更厉害了。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赵明诚轻轻地拍着李惜颜。
又哭了一会儿,李惜颜终于停了下来。
从赵明诚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李惜颜可怜兮兮地看着赵明诚。
“二哥,我对不起你。”
李惜颜抽噎着说。
“是我对不起你,惜颜,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错。”
赵明诚想帮李惜颜擦眼泪。
不过,他的大手上,都是老茧。
怕弄疼了李惜颜的小脸,赵明诚用手背,轻轻地帮她擦眼泪。
“不是你的错,是我,我对不起你,二哥,我们没有缘分,你忘了我吧。”
李惜颜的话,让赵明诚直接愣在了那里。
“惜颜,过去的事儿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和你好好过日子。”
嗓子有点干痒,赵明诚很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天不怕地不怕的赵明诚,唯一怕的,就是李惜颜离开她。
“是我连累了你,二哥,我都知道,明天,我要离开了,宸儿,你好好照顾,行吗?”
李惜颜的话,让赵明诚的心里“咯噔”一下。
听赵宝昌说了,李惜颜打算在他出狱之前离开。
赵宝昌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赵明诚提前两天出狱了。
原本,赵明诚以为,他刚才和李惜颜如胶似漆的,李惜颜会打消离开的念头。
谁想到,刚才的缱绻,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李惜颜还是打算离开。
“别走了,好吗?一切都有我,你相信我,可以吗?惜颜。”
赵明诚的眼睛充满了痛苦,李惜颜低下了头。
她真的不敢看赵明诚。
李惜颜的沉默,对赵明诚而言,是一种煎熬。
“惜颜,我真的离不开你,宸儿是咱们俩的,你忍心他没有娘吗?”
赵明诚太了解李惜颜了。
她表面看着很柔弱。
但其实,李惜颜骨子里很倔强,她要是决定的事,往往八头牛,都没有办法拉回来。
实在没辙了,赵明诚只能将儿子搬出来了。
听赵明诚提起宸儿,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李惜颜,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哭啊,别哭啊,对不起,对不起。”
赵明诚心疼坏了,他手忙脚乱地帮李惜颜擦眼泪。
“二哥,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分开了三年,我有男人了。”
像做错了事儿的孩子,李惜颜根本不敢看赵明诚。
“你说啥,惜颜,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赵明诚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曾想过,再见李惜颜,会有各种状况。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种。
“我,没有开玩笑,三年了,二哥,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李惜颜的身体在发抖,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赵明诚的眼睛。
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赵明诚甚至不敢呼吸,他觉得呼吸都是疼的。
“惜颜,你不能这么残忍。”
赵明诚的声音充满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