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副教主应该是动怒了。”
“传信的最后说,如果始祖神教所属的教徒不能在时间内赶到,就会直接被定义为叛逆。”
“叛逆者,将遭受始祖神教的追杀,直到身死魂灭!”
月光始祖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还是有一点畏惧始祖神教。
相对于陈洛几人,她更加了解始祖神教,正因如此,她也知晓始祖神教的恐怖。
凡是被始祖神教盯上的存在,无论是什么境界,都无半分活路可言。
哪怕现在手握月光宝轮,让她拥有了匹敌始祖五六阶的力量,但这依旧不能给她多少安全感。
始祖神教中的副教主,便已经是始祖六阶的存在。
十二护法也都是始祖五阶。
余下的始祖二三阶强者都不在少数。
这还不是最让她感到有压力的,真正让她忌惮的是始祖神教的教主。
那一位存在,虽然从来没有露过面。
但副教主都对其毕恭毕敬。
从这就足可以看出,神教的教主实力远超始祖六阶。
不是始祖七阶就是始祖八阶,说不定还可能是始祖九阶的存在。
总之,绝不是她可以匹敌。
哪怕是加上陈洛等人,倾尽一切,也不可能是始祖神教的敌手。
“莫要紧张。”
“遇事别慌,先发个···召集令,找人来商量商量。”
智囊不在身边,陈洛很果断的选择召唤智囊。
刚离开没多久的苏研和正指挥虫族军团打扫战场的路易丝,都收到了他的传信。
没多久,两女就匆匆赶来。
桌子上已经提前泡好了两杯茶,让出了两个空位。
“出了什么事情?”
路易丝缓缓坐下,有些疑惑的扫视一圈。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把她们叫回来商量?
这么多始祖境强者都搞不定吗?
“我超威!你有什么事情你早说完啊!”
“老娘都跑两个战场,第三个战场都进门了,你传音说有急事让老娘回来!”
“有什么急事之前不说,非要等老娘办正事的时候说?”
“懒驴上磨屎尿多?还是你故意针对老娘?”
“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二五八万来,老娘让你好看!”
苏研大刀阔斧的坐下,恶狠狠的威胁完陈洛,端起茶盏来猛灌两口。
喝完茶盏中的茶,她又伸手夺过陈洛手里的茶盏,继续猛喝。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从质问到喝茶再到抢夺杯盏,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
但一切又都那么自然。
自然的让陈洛都有点恍惚。
嗯,他有点怀念以前的苏研了。
那时候的苏研胆子才多大?
那时候的苏研有多善良?
连契约的眷族都是天马那种恢复辅助类的眷族。
连一只哥布林都不敢打杀。
但就是这么柔柔弱弱,又很担心善良的苏研,却敢义无反顾的跟随他进入外族战场,经历九死一生的战斗。
当时的苏研再对比现在的苏研,真可谓是····
不能说性格一模一样,只能说半毛钱的杆子都打不上。
差太大了!
要不是知道苏研变成这样,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加上何琼的影响,再加上跟他关系亲近。
逐渐形成的这种相处方式。
他可能都得怀疑苏研是不是被什么老妖怪夺舍了。
“找你们来,是因为始祖神教要对我们动手了。”
“这件事,算大事吧?”
“应该可以惊动苏研大小姐亲自出马吧?”
陈洛拿回茶盏,重新蓄满水,对苏研无语的翻个白眼。
幸好他已经习惯和苏研的相处方式了。
不然他还真有一点受不了。
“始祖神教要对我们动手了?”
“消息准确吗?”
苏研还没回话,路易丝先开口追问了。
她的神情无比凝重。
回头和苏研对视一眼,后者同样眉梢紧蹙。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始祖神教的强大毋庸置疑。
如今,虫族尚且没有踏足神帝十阶,更不要说去对抗全是始祖境强者的始祖神教了。
要是处理不好,没办法争取到足够的时间,那他们必死无疑。
“始祖神教的副教主已经向所有教徒发了传信。”
“并且传信中还说,如果没有按着规定时间到场,将会直接被定义为叛逆。”
“始祖神教的教规森严,一旦被定义为叛逆,诸天万界所有的始祖神教教徒,将会不留余力的出手。”
“直到将其打的肉身破碎,魂飞魄散!”
“我进入始祖神教无数纪元,还是头一次见到副教主如此生气。”
“以我的猜想,我们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始祖神教一旦决定出手,就不会有丝毫犹豫。”
月光始祖再次将信息投影出来,同时给苏研和路易丝翻译其中的意思。
听完她的这些话,路易丝和苏研的神情更凝重了。
这下他们怕是真没时间等虫族再次成长了。
“急急忙忙找你们回来,是想问问你们对这件事怎么看?”
“暂避锋芒?诸天万界很大没错,却没有我们的藏身之所。”
“而且留给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
“我们不可能为了躲避始祖神教的追杀,而东躲西藏,直到大浩劫的降临!”
“正面硬刚?以我们现有的战力,要是来四五个始祖神教的强者,那我们还可以应付。”
“十几个始祖一二阶的强者也可以应对。”
“但始祖神教存在至今,必然不可能只有始祖一二阶的强者,第一次,他们可能会派始祖一二阶的强者来。”
“可这也只是建立在他们不知晓我们战力和底牌的情况下。”
“一旦他们派遣来的强者失利,下次来的必然是始祖五六阶的强者,到时候我们就没办法应对了。”
“现在,我们进退两难。”
“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开辟新的战场,让虫族进化到始祖境,以此,我们或许还有自保的机会,说不定还可以反攻回去。”
“可惜,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始祖境强者一旦动手,便是瞬息而至。”
“届时,说再多也都晚了。”
陈洛分析完困局,不由有些头疼。
现在才是真的进退两难,唯一的破局之法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