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团在四九城整整筹备了半个月,才终于动了身。
这半个月,何雨柱一天都没闲着。
他头一件事就是找到赵颖,让她派出人手前往华盛顿,联络他们多年前就埋下的暗线,紧盯那些居心叵测的敌对团体。
何雨柱自己也没歇着,在随身空间里鼓捣了好几天,硬生生给自己做出一身特制“外壳”——人造仿生皮,整个人从头到脚全裹严实,连根头发丝都不会露在外头。
他心里门儿清,这一趟赴美,cIA那帮人必然会全方位盯防,指纹、脚印、毛发,任何一样物证落到他们手里,日后在美国行事都会处处受限。
眼下摄像头早已不算稀罕物件,各类生物、刑侦检验技术也十分成熟,哪怕只是一根掉落的头发,落到对手手中都会生出巨大麻烦。
没过几日,赵颖手下传回消息:华盛顿当地有三个长期针对华夏的核心敌对组织,暗中策划了一场暗杀行动,意图彻底搅黄本次贸易谈判。
何雨柱听完消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原本只打算略施手段敲打一番,如今看来,根本不能心慈手软。
当天夜里,他依靠空间穿梭能力,悄无声息现身于华盛顿的夜幕之中。
后续几件事,他处理得干净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第一个目标,名叫买合木提。
这天一早,他开车赶往机场,前去接机一位从台岛过来的特使。
车辆刚驶上高速,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不急不缓从旁超车,悄然掠过他的座驾。
没过多久,他忽然感觉脚下刹车踏板软得像踩了一团棉花——刹车直接失效,完全失去制动力。
汽车如同脱缰野马不受控制,他拼命转动方向盘,接连撞上数段路边护栏,车辆才勉强停稳。
他人虽保住性命,一条腿却被车体挤压至粉碎,送医后只能截肢,往后余生,注定要与拐杖相伴。
第二个目标名叫平措,是一名极端宗教分子,此次暗杀计划正是由他牵头提出。
清晨时分,他照常出门沿街慢跑,前一晚刚下过大雨,路面积了大片积水。
当他跑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小巷时,一根电线骤然掉落,搭在了他身上。
他浑身剧烈抽搐,很快失去意识。
路过行人发现他倒在积水中一动不动,立刻拨打报警电话;等警方赶到现场时,人早已没有生命体征。
第三个头目名为许震帮。
他这些年诈骗不少华人,有据可查的就有四五个华人家庭被他诈骗后,跳楼惨死,他做的恶事简直是罄竹难书。
事发当日,他在家炖排骨,燃气灶火一直燃着,自己却窝在沙发上玩大富翁桌游,玩得十分投入。
不知何时,一道人影手持长杆从窗外探入,熄灭了燃气灶火焰,燃气依旧持续外泄,那人又悄无声息推严窗户。
大量煤气在屋内不断积聚。
邻居闻到刺鼻燃气异味后报警,消防员破门而入,只见到他早已气绝,手中还紧紧攥着大富翁棋盘。
三起事件隔天便登上当地小报版面。
警方反复勘查取证,最终要么定性为意外事故,要么记录为炉火被风吹灭引发煤气泄漏,三桩案件草草结案。
没有任何人将这几件事,与尚且停留在四九城、尚未出发的华夏世贸代表团联系在一起。
七月九号,代表团专机平稳降落华盛顿IAd杜勒斯机场。
舱门开启,一股燥热的热风扑面而来,何雨柱混在代表团人流之中,缓步向外走去。
前来接机的人员分成两拨:一拨是我方大使馆工作人员,另一拨是m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官员,众人皆是一身笔挺西装,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客套笑容。
何雨柱随手从口袋掏出一顶红帽子戴在头上,压低帽檐,刻意降低自身存在感。
可一行人刚走到出站口,眼前景象顿时让众人心头一紧:乌泱泱一大群人堵在前方,高举各式标语牌,震天的口号不绝于耳,上面全是针对华夏的污蔑词句,一句比一句刺耳难听。
何雨柱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心底一声冷笑,看来除掉那三个头目,根本没能震慑住背后的势力。
正思索间,一名身着机场制服的年轻工作人员悄悄凑到他身侧,压低语速快速低语:“老板,那三个头目死后,背后金主已经出面收拾残局。是台岛那边的势力,他们掌控着‘米国知音’这家媒体,这几日不断发文造谣、煽动民众。另外……杀手狙击手也已经从岛上入境,您务必多加小心。”
何雨柱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颔首,嘴唇几乎不曾开合,低声回道:“我知道了。你立刻买票返回港岛,说不定你的身份已经暴露,被对方盯上了。”
年轻人闻言一愣,眼底掠过一丝犹豫:“那你们这边怎么办……”
“我不会出事。”何雨柱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闲聊寻常天气。
人群中闹得最凶的是一名中年妇女,身形肥胖,面目狰狞,尖利刺耳的嗓门不停嘶吼:“……严惩凶手!严惩凶手!”
一旁m国贸易代表办公室的官员事不关己地耸了耸肩,低声嘟囔:“这是言论自由,我们不便出手干预。”
话音未落,那名胖妇人竟猛地冲破警方拦截线,张牙舞爪直奔李主任冲来。
何雨柱眼神骤然一冷,意念微动,一滩润滑液凭空出现在妇人脚下。她双脚骤然打滑,整个人如小山一般重重扑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两颗门牙当场磕断。腥咸血沫顺着嘴角不断流淌,她捂着嘴痛得嗷嗷惨叫,再也顾不上上前冲撞代表团人员。
趁着现场混乱,李主任、石副主任、龙副主任一行人快步登上接送大巴。
何雨柱紧随其后,一同上车。车门闭合,外界嘈杂的叫嚷声被隔绝在外,闷沉沉地隔着一层车体,如同隔了厚重墙壁。
何雨柱没有立刻落座,先开启自身扫描功能,将大巴车内里外外仔细排查一遍——好家伙,足足七八个窃听器,藏匿位置十分刁钻,座椅底部、通风管道、行李架夹层,每一处都藏得极为隐蔽。
他不动声色从兜里摸出纸笔,快速写下一行字,递到李主任手中:“大家尽量减少交谈,车上装有窃听器。”
李主任看完纸条,眉头紧紧一拧,依次传给石副主任、龙副主任传阅。
三人看完后都轻轻点头,面上看不出过多情绪,眼底却不约而同多了几分凝重。
谁也没料到,更棘手的麻烦还在前方等候众人。
车队驶入酒店所在街道时,车内所有人眼皮猛地一跳:酒店门口停车场挤满人群,少说有几百号人,密密麻麻举满标语牌,喧闹口号隔着厚实车窗,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何雨柱靠窗落座,眯眼朝外扫视,嘴角不自觉扯出一抹冷意。
这帮宵小之辈,这次是打算动真格的。
他倒不怕这群只会叫嚣的示威者,真正提防的是混在人群里、准备下死手的亡命之徒。
他立刻启动系统全域扫描,将方圆两百米范围内每一处角落、每一扇窗户、每一辆车辆、每一根立柱后方全部细致筛查一遍。
万幸,暂时没有捕捉到狙击手的踪迹。
车队刚刚停稳,李主任沉着脸推开大巴车门,脚步急促,打算直接快步走进酒店大堂。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蹿出十多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气势汹汹朝李主任扑来,摆明了要上前阻拦代表团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