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出手快得吓人,五指一扣,直接攥住了李晓华的脚踝。
李晓华只觉脚踝像是被铁钳子死死夹住,一股酸麻感瞬间蹿遍全身,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连反抗的力气都泄了个干净。
何雨柱也没多拿捏,很快松手放开了他。
李晓华被放开后,半边身子还是麻的,站在地上晃了两晃,像喝了半斤老白干,踉跄着差点栽倒。
他索性就近拉了把椅子坐下,喘匀了气,才苦笑着冲何雨柱拱了拱手:
“何老,我今儿算是明白了,我跟您比,那就是小孩儿跟大人动手,是我自个儿不自量力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旁边的李主任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之前也听过何雨柱不少传闻,心里头一直半信半疑。今儿亲眼看见何雨柱的本事,才算彻底服了,他赶紧开口:“何厂长,那就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您早点睡。”何雨柱说完,便跟着张局长和李晓华一块儿出了门。
这场职业拳击比赛在弗吉尼亚州办,他们一行人坐的是何雨柱安排的车,一路直奔场馆。
到了现场,m国贸易副代表杰弗里已经带着几个人等在门口。
还别说,拳击馆里坐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
何雨柱扫了一圈,注意到离他们不远的位置上,居然还坐着两个熟面孔——泰森和霍利菲尔德。
何雨柱陪着三位领导在前排落座。
李主任和杰弗里挨着坐,两个翻译坐在后排座,帮着两边翻译。
台上,主持人扯着嗓子喊出决赛两位选手的名字,观众席跟着炸了锅,呐喊声此起彼伏。
一群穿着短裙的姑娘踩着节拍跳起热舞,气氛热火朝天。
半个小时后,比赛正式开打。
决赛双方是年轻拳手吉米·卡特和老将布奇·威廉姆斯。
铃铛一响,第一回合开始。
吉米·卡特步步紧逼,拳头像雨点似的往前砸,布奇·威廉姆斯则稳守阵脚,且战且退。
第一回合没多久就结束了。
m国副贸易代表杰弗里侧过头,语气里带着点优越感,开了口:“mr.李,如果拿我们国家的职业拳击手,和你们国家的武术冠军比一场,您觉得谁的武力更强?”
李主任不卑不亢,语气平缓:“拿拳击和武术比强弱,其实没法比。规则不同,路子就不一样。你们职业拳击,限定用拳头,击打区域也明确,所有训练和评判体系都围着这套标准转。在这套规则里,你们的拳手自然擅长取胜。可我们中国的武术,在古代是实打实的杀人技,只不过随着时代发展,和平成了主流,武术才慢慢转向了比赛的属性。”
杰弗里摇摇头,笑得有点不以为然:“李先生,跟您说话可真费劲。”
李主任没恼,继续说道:“要说博大精深,那肯定是我们的武术更胜一筹。”
杰弗里笑了:“李先生,您倒是一点都不谦虚。要是你们的武术真那么厉害,怎么一直没被列入奥运会项目?”
李主任答道:“列入奥运项目,是迟早的事。这个自信,我们还是有的。”
“那估计得等好久喽!”杰弗里话里有话。
“我相信奥运会不会永远把武术排除在外。我们有十几亿人口,但凡有点远见的人,都不会把这个大市场永远挡在门外。”
“但愿如此吧。”杰弗里笑着,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想参加搏击项目,还是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李主任点了点头:“您说的是事实,不过事情早晚会变。竞技也好,贸易也罢,我们两国确实有很多不同之处。但要想长久相处,得先承认彼此在规则和体系上的差异,再坐下来商量出一套双方都能接受的共同准则。单方面拿着自己的标准,否定对方一整套体系,那不是相处之道。”
杰弗里说道:“李先生果然能言善辩。可我们的很多规矩是经过几十年到上百年摸索才定下来的,不能因为你们加入就随便改。体育和贸易都一样——除非你们足够强大的时候……目前想玩,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一旁的石副主任见两人越说越僵,赶紧打圆场:“其实,我们也不是要改你们的规矩,只是希望至少能给点时间,让我们适应适应。”
杰弗里语气里带上了挑衅:“这个世界讲的是实力。要获得尊重,就得拿出本事来。就像这拳击台上,只有把对手打倒,才能赢。不如这样——我看你们的保镖眼神凌厉,应该是练过功夫的吧?让他跟我们的拳击手打一场,怎么样?”
李主任摇头拒绝:“对不起,我们的安保人员不是来打比赛的,让他们和运动员比试,不合适。”
杰弗里又笑了:“那让您的保镖跟我的保镖比试比试,总可以吧?”
李主任依旧摇头:“伤了谁都不好,我们还是继续看比赛吧。”
杰弗里不依不饶:“李先生,既然是交流,就别太死板了。”他转身冲身后的保镖招了招手,“麦克,你不是一直喜欢李小龙的电影吗?李先生的保镖可是一位武术高手,敢不敢比试比试?就当这场比赛的一个小节目。你要是愿意,我跟这里的负责人说一声。”
麦克冲着何雨柱身边,十分放肆地比划了几个李小龙的招牌动作,嘴里还“哇哒……”个不停。
何雨柱笑笑,没搭腔。
他也没想到,这个杰弗里做事居然能这么轻佻。
麦克见何雨柱没有答应,反而更来劲了,继续在他面前做着一连串夸张滑稽的动作。
何雨柱侧头看了李主任一眼,用眼神征求同意。
李主任回了个询问的眼神,何雨柱点头。
李主任说道:“既然是为了给比赛添一个节目,我答应了。”
杰弗里见这边松了口,立马叫来工作人员,把场馆的组织者请了过来。
一个大胡子很快赶到,对杰弗里很是客气。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大胡子便点了头,应下了这事儿。
何雨柱心里却微微一沉——他忽然觉得,这场看似草率的决定,说不定是人家早就安排好的。
不然,谁敢在全美转播的大赛上临时加这种“节目”?
何雨柱暗自摇头,这些m国人,不愧是跟英国人学的,设圈套的本事如出一辙。不过,今天何雨柱准备让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
何雨柱转念一想,说不定从那些示威者被戏弄之后,对方就开始研究代表团里的安保人员了。
甚至,m国人八成已经在猜测,何雨柱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是否就是暗影。
何雨柱开口问道:“杰弗里先生,您的保镖想比试,那我们按什么规矩来?”
杰弗里一点都没有客气,直截了当说道:“就比拳击吧,不然跟今天的比赛就违和了。”
何雨柱笑了,不以为意:“我没意见。”
李主任赶紧补了一句:“杰弗里先生,我还是希望双方以娱乐为主,适可而止。”
何雨柱笑着接话:“这个我懂,就是表演赛嘛。”
杰弗里也附和着点头:“对对对,就是假打。用你们的话说——以武会友。”
何雨柱看了一眼麦克。从对方眼神里,他看得分明——这家伙,可没打算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