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穹鲸、沃姆加尔。”
斯特兰奇目光在巨人和巨鲸身上来回扫过，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托尼闻声，侧过头看他：“你认识这些东西？”
“我在卡玛泰姬见过类似的记载。”
“裂穹鲸是星云鲸族，一种宇宙种族，拥有庞大的宇宙本源能量。”
“被布鲁族核心寄生后，变成了活体运输舰和能源库。”
斯特兰奇面色凝重地说着，话音停了一下，目光落回巨人身上那颗不断搏动的暗红色核心。
“沃姆加尔，宇宙原生巨人族的一员。”
“胸口那颗暗红色核心，很可能是布鲁族女王正在通过它指挥整支虫群。”
罗德抬手合拢战甲面甲，武器系统开始预热：“很好，但我更想知道，要怎么干掉这个大家伙？”
但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海滩上的王临渊从几人的对话抽回注意力，视线穿过沃姆加尔的虫甲，落在胸腔核心。
（这个位置，会不会是弱点？）
（试试看！）
……
虫海已经扩散到了火奴鲁鲁市区。
卡拉卡瓦大道与卡帕胡鲁路口，三辆悍马横在路中央，车尾顶着临时架设的防爆护栏。
hpd的黑色警车停在侧翼，车顶警灯转个不停。
路牌上写着“前方封闭”，已经被第一波虫群撞变了形。
威基基海滩方向的天空，被黑压压的虫海所覆盖。
hpd警官科阿靠在车门后，AR-15不停点射，每一发都精准打在虫的头部裂缝。
身后警车里塞着三个刚从海滩拖出来的游客。
他的搭档米娅打完最后一个弹匣，一把扯出警车内的霰弹枪，拉开枪栓，扣动扳机。
“这些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砰！
飞扑到护栏边的一只虫头颅炸成马蜂窝。
“调度中心，这里是hpd战术7队！我们在卡拉卡瓦和卡帕胡鲁路口被压制！”
“数百个敌对目标向南推进，立刻需要增援！”
科阿拿着对讲机呼喊，但传来的却只有静电噪音，偶尔插进来一句别的小队的惨叫。
“调度中心收到请回答！调度中心……该死！”
一只虫从侧面楼梯爬下来，扑向警车后窗。
科阿甩掉对讲机，转身一枪轰碎它的虫甲，虫血溅在车窗玻璃上，腐蚀出一道白烟。
“车窗被腐蚀了！我们现在立刻转移平民！”
……
车载武器站上的中士杰克扣住m2重机枪扳机，五十口径子弹扫过去。
最前排的三只兵虫被打成碎壳，暗蓝色虫血溅满路面。
但后面的虫海没有停下脚步，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开火！全力压制！别让它们冲过护栏！”
杰克拍着武器站外壳，朝一旁的列兵吼道：“妈的！换弹！快换弹！”
年轻列兵手忙脚乱地接弹链，手一抖，弹匣盖子掉在地上。
他刚想弯腰去捡，盖子却被杰克一脚踹开：“别管那个！”
哒哒哒……
杰克扣动扳机，枪口的火光点亮了周围，冲在前面的布鲁族哀嚎着被弹头洞穿。
“该死的杂种！尝尝子弹的滋味！”
可虫群数量太多了，吱吱呀呀地持续推进，新一轮射击才刚开始，就已经推到了防线前。
嘶……叽嘎叽嘎……
悍马车身被虫群覆盖，令人头皮发麻的啃食声接连响起。
一只精英护卫虫撞开悍马，车子翻滚着砸在路边的消防栓上，水柱冲天而起。
防爆护栏被撕开一道缺口，虫群从缺口涌入。
中士杰克被毒刺刺入胸口，他浑身抽搐，口中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皮肤下开始长出暗蓝色的虫甲外骨骼，从脊椎、肩背位置凸起。
手指异化出锋利的虫爪，口腔颚部撕裂开，长出布鲁族标志性的尖刺口器。
杰克停止了抽搐，转身对着列兵发出嘶吼。
“中卫！操！操！”
列兵爆了句粗口，颤抖着后退几步，却撞上墙角，手中的xm17手枪刚好卡壳。
“快点……快点！”他连着拉了几下枪栓，弹壳刚弹出，异化的杰克已经朝他扑来。
一道金色能量长矛突然从侧面刺入，蒂娜的身影从街角冲出。
矛尖径直穿透杰克的太阳穴，从另一边透出。
蒂娜抽出长矛，转身旋转矛身，矛头从上至往下扎。
一只扑来的布鲁族被钉在地上。
一群十几只布鲁族涌上，刚赶到吉尔伽美什一拳挥出，金色拳锋清空虫群，虫甲碎片伴随着虫血溅了半条街。
蒂娜落在士兵面前，瞳孔亮着炽白色的光，转动了一下手中的能量长矛。
“离开这里。”
“谢、谢谢！”年轻列兵愣神片刻，道谢后转身就跑。
……
一辆装甲车内。
罗斯拧着眉头紧盯屏幕，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显示，虫群已经从缺口涌入。
“永恒族下场了。”
方丹按住耳机，正在和军方连线。
“铁马指挥官报告左翼被突破，请求空中支援。”
听着耳机传出的报告，方丹看了罗斯一眼，回应道：“所有空中部队已经调往珍珠港，没有空中支援。”
罗斯看着屏幕，几秒后开口：“让他们撤。”
方丹转头看他，脸上有些意外之色：“撤退？”
“平民已经撤了大半。让铁马派一支小队，从侧翼开火，把虫群往海滩方向带。”
“那里有超级英雄。”
收到指示，方丹对着通讯器下令：
“铁马指挥官，hpd带平民先走，陆军负责火力掩护。”
“另外派遣一支小队，把虫群引到海滩。”
罗斯这时拿过耳机，补充了一句：“我是罗斯，让摄像组跟上撤离组。”
……
官方防线开始收缩。
科阿和米娅把三个游客从警车里拽出来，按着他们的后背往后方疏散通道跑。
“撤退！撤往集结点！”
所有人边打边撤，虫群在他们身后冲过刚刚的阵地。
悍马的车身瞬间被虫潮覆盖，车漆在几秒内被腐蚀得斑驳脱落。
罗斯在装甲车内看着屏幕，主街道上已经出现复仇者的身影，他对着通讯器继续下令：
“告诉特别小队，保持移动，别让虫群跟丢。”
“收到。”
官方防线撤离后，永恒族接管了这片区域。
蒂娜双手凝聚出宇宙能量长矛，与吉尔伽美什背靠背绞杀精英护卫虫。
矛尖捅穿一只虫的胸腔，她向后发力抽出，转身再刺穿另一只，然而又立刻围上好几只。
“虫群数量太多了！”
吉尔伽美什重拳横扫，硬生生砸碎坚硬的虫甲，随后甩掉拳头上的虫血。
“这些虫甲比德维安特还硬。”
金果从空中落下，双手接连喷射能量弹幕，成片虫群四分五裂。他一边输出火力，一边哈哈大笑。
“这要是拍成电影，我肯定是主角位……喂！德鲁伊！别抢戏份！”
不远处，德鲁伊双眼赤红，催动精神力试图操控突进的兵虫。
每次精神链接建立的瞬间，都会被一股意志强行切断，反向精神冲击震得他眉心刺痛。
“它们是共享意识。”
“我控制一只，整个蜂巢立刻知道，还会反向干扰。”
金果瞥了一眼咬牙硬扛精神反噬的德鲁伊，调侃了一句：“原来还有你控不住的家伙。”
德鲁伊浑身爆发暗红色能量，化作精神触手，洞穿包围过来的十几只布鲁族，看都没看金果一眼。
“管好你自己。”
……
正在撤离的装甲车内。
罗斯闭眼靠在座椅上，沉默了数秒，随后睁眼看向身旁的方丹：“写今天报告的时候，重点放在两件事上。”
方丹手捧着一台平板，点头回应：“罗斯先生，请下达指令。”
罗斯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几下：“军方和hpd掩护平民撤离，超级英雄在战场上的表现。”
方丹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下，轻笑一声：“明白。”
罗斯看向屏幕，虫群还在涌来，海滩的方向传来阵阵爆炸声。
而他的视线真正的落点，是那些正在战斗的超级英雄身上。
“等这件事结束，民众会记住官方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