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圣眉头微微皱起。
“纪宁？”
也就是前世在济宁星碰见的，那个自称天道的家伙。
也是他所知的，第一位穿越者前辈。
【没错，本以为有我的帮助，此人能慢慢成长起来，最终帮我回收道痕完成计划。】
【可他实在是太废物了，连自保都成问题，后来更是险些被那些人发现。】
【迫不得已，我只能将他融入济宁星，让他成为了那颗星球的一部分，以一种类似天道的形式存在，避免被人察觉。】
楚圣刚想开口追问，天道的声音却继续响起。
【这次的失败，让我意识到了，尘寰界的普通人虽然不会被轻易发现，但他们根本没有破局的能力。】
【于是，我想到了那个在尘寰界战死的灵尊。】
【尘寰界的天道找到了他的残魂，将其与一个人类的灵魂融合，创造出了第二个天命之人。】
【就是你这具身体的前世，楚生。】
“等等！”楚圣忍不住打断了它：“你还没说纪宁后来怎么样了。”
【等我说完楚生的事，你自然就明白了。】
【他融合了灵尊的残魂，实力提升得极快，可我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失控了，仅仅一年多的时间，便强行飞升去往了玄寰界。】
楚圣瞳孔骤缩：“一年多！？不可能！”
那龙玉妃之前说过，楚生离开济宁星百年后，两人还相遇过。
那时候，他还只是半步不朽。
他又怎么可能只用了一年多时间，就飞升去了上界！？
【唉。】
天道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
【楚生飞升之后便再无音信，我就将纪宁抽离了出来，用楚生的容貌重塑了他的身体，想让他日后去往上界探明情况。】
【只可惜，这个废物实在太不争气，没过多久，他就再次暴露，被此界的大能联手镇杀。】
【我的前两次计划，全都失败了。】
紧接着天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庆幸和欣慰。
【楚生的失控，我怀疑可能是灵尊意念太过强大，普通人类的灵魂根本无法压制。】
【于是我们就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那就是在人类灵魂与灵尊残魂之间，寻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
【最终，经过无数次尝试之后，才诞生了如今的你，楚圣。】
闻言，楚圣终是理清了前因后果。
怪不得当初“荒”会说他是灵族，还骂他杂种......
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天道要伪装成系统，以这样的方式陪在他身边。
又为什么要像挤牙膏一样，靠着正义点让自己一点点变强。
“既然你本事这么大，那干脆直接给我力量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时间？”
【你误会了，之所以你能有现在的实力，全是靠你自己的努力，我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不属于你的力量。】
还没等楚圣细想，天道的声音继续在他脑海中响起。
【如今万族的身上，都带着从灵族那里窃取来的血脉。】
【你每次出手主持正义，实则都是在将那些被窃走的力量，一点点收拢归还自身。】
楚圣心头骤然一动，当即想起当初在锁妖塔里，“荒”曾对他说过的那番话。
两相对照，二者说法不谋而合。
“原来还真是靠我自己的努力！？”
不得不说，知晓这个真相后，他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振奋。
紧跟着，天道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
【宿主，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
【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看着你斩杀无数作恶之徒，也看着你救下万千无辜苍生。】
【我知道你怀揣着真正的大爱之心，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让世间变得更好。】
【所以，我想拜托你帮我做一件事。】
【把散落在灵寰界的所有道痕，全都收集回来，届时我就能彻底打通灵寰界与尘寰界的壁垒，让两界气运互通、灵气共生，真正给这片天地换来重生之机。】
楚圣沉默了。
这个系统，或者说天道看人实在是太准了。
他的确是有大爱之人，典型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可是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
这下，轮到天道沉默了。
不是？
我前面铺垫了这么多，而且这还是拯救世界这种终极任务。
结果你到头来问我，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还是人！？
片刻后，天道才缓缓开口：
【你会成为两界共尊的大英雄，受所有生灵世代敬仰供奉。】
楚圣当即撇了撇嘴，满脸不以为意。
“就这？有没有点实际的！？”
天道无奈，只好抛出重磅筹码。
【届时我会留一部分道痕给你，让你成为真正的武道绝巅，与天地同寿。】
【即便是上界之人降临，身处灵寰界内，也绝不是你的对手。】
楚圣随即追问。
“你说的上界之人，指的是仙帝境界吗？仙帝之上，应该就没有新的境界了吧？”
【确实没有更高的境界了。】
【不过有一种特殊实力层级，谓之天道级强者，同属仙帝之列，战力强弱，全看自身执掌道痕的多寡而定。】
【手握十万道痕以上，便是准天道级，先前附身赵启元的那人，就是准天道级，修为境界实则只是半步仙帝。】
【若是掌控百万道痕以上，便可跻身天道级，如今灵寰界内，一共有六位天道级强者，其中最强一人，则是手握千万道痕。】
楚圣想起玲珑此前跟自己说过的，当即疑惑道。
“不是说，灵寰界由九千六百万道痕铸就，其中九千万道痕用以稳固天地秩序么？这千万道痕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天道静默了好一会儿，语气带着几分尴尬，缓缓解释道。
【我早前便跟你说过，那些人一直妄图重立新天道。】
【从十万年前计划开启伊始，他们便一直在掠夺道痕，也正因道痕不断被私吞窃取，这片天地的崩坏速度才会不断加快。】
思索一阵过后，楚圣开口道。
“这样吧，你直接给我千万道痕，我帮你解决他们。”
【我给不了你，若是少了这千万道痕，他们便能直接重立新天道，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楚圣眉头瞬间拧成一团：“那我拿头打！？”
要知道，刚才的火凤真灵，也不过只给他了五万道痕而已。
五万打千万！？
脑壳都得被人敲稀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