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
经过一夜的审问没有结果，直接一大早送去派出所，当门在身后关上时，王狄流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眉头仍没松开。
那四个年轻人被押进去时还在哭喊，翻来覆去就是“黑褂子给了钱”，再问细节就支支吾吾，显然是被吓唬过。
“送去也白搭。”杨尘锋在旁边啐了一口，“这种小喽啰知道个屁，估计连雇主长啥样都没看清。”
王狄流没说话，脚步往纺织厂的方向拐。
晨雾里，新立的厂房轮廓越来越清晰，屋顶的太阳能板沾着露水，在微光里闪着冷光。
他重新回到临时仓库，看着那台刚拆箱的气流纺机旁，指尖抚过机器上的外文标识——这是他用系统积分兑换的高级货，精度比这个时代的机器高出好几大截，正是军用布料急需的设备。
效率绝对是好几倍。
“大舅，我反复思考了下，这几个人绝对是赵承业派来.....”
王狄流突然开口，“你想现在杨家什么对他们有吸引力！”
“难道是机器零件！”杨尘锋想到直接开口。
“没错，这些机器对他们来说，不止是钱，更是能讨好境外势力的筹码。”
王狄流淡淡地说道：“通过爷爷那里知道，赵承业连军区的东西都敢动.....”
杨尘锋一愣：“按照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想把咱们机器零件偷出去，卖给‘影’组织？”
“不然呢？”
王狄流冷笑，“普通小偷会盯上这些笨重的精密仪器？他们要的根本不是铜件，这次是几个人，如果人多点恐怕是机器的核心技术，甚至想整台运走。”
他指了指机器侧面的铭牌，“这上面的型号和参数，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但落到境外势力手里，估计要等个几十年后才能仿造出差不多的设备。虽然对咱们的军用布料没影响，但他们可以卖给其他国家。”
随着王狄流的话，阳光刺破晨雾，照在机器上，映出两人的脸。
杨尘锋皱了皱眉头：“那我们真拿赵承业一点办法都没吗？”
“有，我们只要等....等纺织厂建起来他估计还会来搞破坏.....”
王狄流说话间双眼闪过一道寒芒，继续说道：“今天对外面宣称，新零件到了，放下鱼饵等大鱼自觉上门，我就不信他们能憋的住！”
“好，就这么干.....”
杨尘锋点了点头，他立马调动国安人员来帮忙，现在龙组成员驻守电池厂。
他说：“既然他们还敢来，就别怪咱们下套。”
王狄流点了下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把最显眼的零件摆在仓库明处，再在周围装上个触发式报警器。另外，在附近胡同守着，只要他们敢来，就一网打尽。”
杨尘锋点头应下，转身去安排。
晨光在王狄流下颌线刻出冷硬的线条，掩盖不住心中的杀意。
同时，他抚摸着冰冷的机器外壳，指尖传来金属的凉意。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防贼，是在守住一道看不见的防线。
那些盯着机器的眼睛，和当年盯着凌若雪父母研究数据的眼睛，本质上没什么不同，都是想从华夏的根基上剜下一块肉。
“这一次，不会让他们得逞。”
王狄流低声说。
今晚去军区会会那个赵承业。
......
夜色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军区围墙上。
王狄流伏在对面的老槐树上，树叶的阴影遮住他大半张脸，望着墙头上巡逻兵的钢盔在探照灯下反光，心里暗叫麻烦——军区多了三倍岗哨，连墙角的排水沟都拉了铁丝网。
“这是把苍蝇都防住了。”
他低声骂了句，指尖勾住腰间的特制钢爪，这是用系统积分换的攀爬工具，钩子上淬了消音涂层。
等巡逻兵的脚步声远了，他猛地甩出钢爪，钩子“咔嗒”咬住墙头的砖缝，力道稳得像长了眼睛。
借着树干的弹力纵身跃起，身体贴着墙壁滑行，落地时脚尖在沙地上碾出个浅坑，没发出半点声响。
军区内部比外面更严。
主干道上每隔五十米就有岗亭，探照灯的光柱在楼宇间扫来扫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刚换过岗。
王狄流猫着腰钻进绿化带，冬青丛的刺刮破了袖口也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那栋挂着“禁闭室”牌子的小楼。
按安勇国给的消息，赵承业就在军区三号营地最东头的行政楼。
可行政楼下站着数名警卫员，肩上背着真枪实弹，枪上的刺刀在暗处闪着寒光，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得想个法子引开他们。”
王狄流在空间里观察外面的情况，决定让机械狗去触发警报器。
召唤出两只机械狗，他瞅准斜对面的车库，那里角度刁钻得正好能快速藏在车库顶的夹缝里。
“汪——”
机械狗发出狗叫声，立马撒腿就跑。
岗哨的警卫员果然被惊动，对视一眼后，哪来的狗！
一人快跑过去查看，另一人也忍不住探头张望。
就是现在！
王狄流像只狸猫窜出绿化带，借着楼宇的阴影冲到行政楼下，手指扣住墙壁的排水管，三下五除二爬上楼。
然后翻进三楼的走廊。
直到来到一间办公室外！
听见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是赵承业正背对着窗户，在铁皮柜里翻找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那本账呢？藏哪儿了……”
他的军装上沾着污渍，头发乱糟糟的，哪有半分昔日部长的样子。
王狄流悄无声息地落地，紧贴在墙角下，赵承业猛地转过身，掏出手枪，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谁？！”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王狄流惊讶这个赵承业警惕性很高啊！
赵承业非要抓住对方不可，立马打开门冲出来。
结果一个鬼影都没见到。
王狄流是躲进空间里了。
有时候这个功能太好用了。
赵承业门里出来完全没发现，也正好往楼下看去，看见站哨的士兵回来。
“你们干嘛去！”
“报告首长，我们刚才发现一只狗闯进营地，朝着那个方向跑了。”
“狗？”
就在双方交谈，王狄流一溜烟进了赵承业办公室。
看到桌上的陶瓷缸，往里面下了点佐料。
然后再次躲进空间里。
他倒想看看赵承业找什么账本，是通敌叛国的账本还是其他的。
感觉军区被境外势力渗透了。
赵承业回来后，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拿起搪瓷缸灌了几口水，继续翻找账本。
过了十分钟。
赵承业感觉小腹一阵疼痛，他立马捂着肚子破门而出，去上厕所。
王狄流这才从空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