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有干系啊?我和惠姐姐方才明明看见她在打人,如今想来那人衣料华贵,确实不像是婢女?”
穆海棠闻言,却是笑着道:“哦?是吗?既如此,怎么县主方才不说?”
平阳县主立刻反驳,理直气壮的道:“我方才是被你绕晕了,一时情急忘了这茬。”
一旁的商阙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还有后续,他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的热闹。
尤其在看到萧景渊怀里翻着白眼的穆海棠时,也渐渐明白了为何萧景渊非她不可。
毕竟比起那些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穆海棠这样闹腾的夫人,对于他们这群日日身处权谋桎梏、步步循规蹈矩的人而言,她身上的那种肆意鲜活,恰恰是枯燥人生里最稀缺的光景。
果然,穆海棠绝非肯白白受屈之人,她倚在萧景渊怀里,不紧不慢开口:“既然县主说方才是一时疏忽忘了,那如今你便当着圣上的面讲个明白。”
“你一口咬定我在假山之后动手打人,还说那人衣着华贵,极有可能便是顾云曦。”
“那县主既然看清了那人的衣料,那不妨说说,她身上那身华贵衣料,究竟是什么色泽?”
宇文玥也跟着附和道:“就是,你倒是说说啊,是什么色泽的衣料?”
所有人的视线此刻都落在了平阳县主的身上。
她瞬间骑虎难下,进退两难,正要硬着头皮开口,就听穆海棠道:“我劝县主慎言,你方才在前院冤枉我无所谓,可如今你若是在陛下面前信口开河,那可是欺君之罪。”
“就是,妥妥的欺君之罪。”宇文玥不嫌事大,欠欠儿的说道。
一旁的宇文惠没有开口,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不过她敢肯定的是,穆海棠和宇文玥在假山后面殴打的那个女人,绝对不是顾云曦。
就在此时,人群里忽然站出一个人。
姜炎撩袍跪地,开口道:“陛下,不管孰是孰非,当务之急,是尽快寻到顾小姐下落。”
正在双方各执一词时,管家从偏院匆匆赶来。
“何事如此慌张?”
长公主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见管家如此冒冒失失闯进来,心想一会儿宴席结束,自己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他才是。
管家又是一副欲言又止。
长公主见状厉声呵斥道:“混账,方才本宫就同你说了,莫要在皇兄面前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话你就说,你如此遮掩,弄得好似本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不快说······”
管家被她当众呵斥,心底十分惶恐,只得硬着头皮回话:“是,公主,方才下人来报,说是厢房那边…… 闹出了些动静。”
“什么动静?”长公主此刻完全没想到,还在追问管家。
管家没了办法,只好继续开口道:“找到顾小姐了,具体的事儿奴才也不知,还是公主亲自去看看吧。”
“找到顾小姐了?”
长公主看向穆海棠,却见她丝毫不慌,一时间她也有些吃不准管家说的是真是假。
顾夫人闻言,以为是顾云曦和宇文谨的事儿被人撞破。
于是立刻跑到管家面前,大喊道:“我女儿在哪,哪个厢房?人如何了?”
“人,人·····”
管家支支吾吾,已经不知如何开口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要如何开口,毕竟有关女子清誉,他也不愿做哪个报丧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