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玉忽然在沙发上坐直了，眼睛亮了起来，“2573，你也别闲着了，快给我算算，上个任务世界能换多少钱。”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她在上个世界里做贵妃，后来又做了皇后，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赏赐流水似的往宫里搬。
萧承烨隔三差五就让裴砚舟去私库里挑东西送她，什么南海珍珠、羊脂白玉、织金妆花缎，她嫌不好看的都堆在库房里落灰。
更别提册后大典之后各宫各府送来的贺礼，礼单长得念了小半个时辰才念完。
“还有，”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掰着手指头数，
“我当贵妃的时候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是多少来着？好像是一百二十两？
当了皇后之后月例翻了好几倍，五百两还是八百两？还有逢年过节的赏银、生日节的贺礼、几个妃嫔来请安时送的东西……”
【停停停。】2573的声音无奈中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本系统在算了，您别催。】
光屏上跳出一行行数据，金银首饰、田庄铺子、月例赏银、字画古玩，每一项都在快速滚动。
2573一边算一边嘀咕：【您的记忆力要是能分一半到别的地方就好了。】
“那是因为脑子都用来记值钱的东西了。”林玉理直气壮。
【算好了。】2573顿了顿，在确认最后一位数字，然后光屏上弹出，
【任务世界货币兑换现实货币，按：1的汇率结算。总计折算现实货币——元。】
林玉愣住了。
她慢慢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重复了一遍。
【嗯。加上您原有的.36元，目前账户余额为.36元。】
她盯着面板上跳出来的数字，往后一倒，陷进沙发靠垫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离职的时候公司给她结算的工资加补偿金，也不过是她现在余额的零头。而在现实世界里，她离开那个格子间才过了十来天。
“八十七万，”她喃喃自语，眼睛越睁越大，忽然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八十七万！我以前上班的时候一年都攒不下3万，现在我离职才十来天，卡里躺着87万！”
2573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来：【宿主，注意形象。您现在是各项数值拉满的美人……算了，您蹦吧。】
她在现实世界里只是个普通人，存款从没超过六位数，现在忽然多了这么一笔横财，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她可以买房子了。
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林玉的房子，不用看房东的脸色，不用在搬家时对着满屋子的东西发愁。
她想要落地窗，想要朝南的阳台，想要一个能晒到太阳的角落。
“2573。”她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像是怕把这个念头吓跑似的。
【嗯？宿主您说。】
她盘腿坐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睡衣，“我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你帮我找找最合适我的那种。”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尾音微微往上扬，带着几分期待。
【当然可以啦宿主！没有什么是本系统做不到的哦！】
过了片刻，它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微妙的尴尬，
【那个，宿主，有件事本系统需要提醒您，您知道您现在所在的城市，房价是多少吗？】
“嗯？不知道。”林玉歪了歪头。
【您现在所属二线城市，今年新房均价1万5到2万8。】2573的语气凉丝丝的，【您是想住郊区还是想住仓库？】
她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抱着靠垫趴着。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面传出来：
“那你先给我做个规划吧。就算现在买不起，我得知道还差多少。”
【第一套，城东老小区，七十三平两室一厅，五楼，朝南，有阳台无落地窗，总价一百一十二万。
首付三成三十三万六，税费中介费装修费，前期至少准备四十五万。】
【第二套，城南新开发区，八十九平两室一厅，十五楼，朝南，落地窗加阳台，总价一百五十八万。
首付三成四十七万四，加税费中介费装修费，前期至少准备六十二万。月供三十年，每月六千五。】
【第三套——】2573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促狭的笑意，【城北郊区有套小户型，五十六平，总价七十八万。
首付三成二十三万四，加税费装修，三十五万搞定。缺点嘛，离最近的地铁站六公里，只有一班公交车，末班车晚上八点半。
小区旁边是片菜地，房东说施肥的时候味道比较浓郁。您要吗？】
林玉抬起脸，下巴搁在枕头上，盯着光屏上那三行数字。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已经很久没有因为钱发过愁了，可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七十七万存款在现实世界里连一套像样的房子的首付都勉强。
“算了。”她开口，声音有几分闷，语气已经认清了现实变得平静，“现在买不起就买不起吧。等以后多做几个任务，攒够了再说。”
她坐起来，把靠垫搁到一旁，伸手拢了拢散在肩头的头发。
光屏还悬在半空中，三套房源的信息一行行地亮着，她伸出手指在光屏上划了一下，将它们收进备忘录里。
【宿主能这么想就对了。】2573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轻快，尾音往上飘了飘，
【您才做了十个中级任务，积分就攒了十七万多。等高级任务区一开，积分翻倍，说不定还有优惠，到时候别说两室一厅，三室两厅带衣帽间都......】
“行了行了，别画饼了。”林玉摆了摆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
秋日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伸手把窗帘拉开半幅，楼下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便簌簌地落几片，打着旋儿落在人行道上。
“希望下个世界还是古代。”她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望着窗外那棵梧桐树，语气里多了几分向往，
“做贵妃的时候来钱多快啊。东西放在任务世界里又不能带到下一个世界去，不换成现实货币简直是浪费。”
她顿了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而且古玩字画在古代不值钱，带回现实世界就是天价。
我库房里那几幅前朝名家的字画，随便拿一幅回来，虽然按兑换比例折算下来也就几千块，但架不住我攒得多啊。”
【本系统不得不提醒您，您这是典型的暴发户思维。】2573的声音里都在藏不住的笑意，
【不过从投资回报率的角度来看，古代世界的珠宝玉器确实比现代货币划算得多。
建议宿主下个任务世界多留意一下古董字画和金银首饰，这些东西在任务世界里不占地方，兑换比例也稳定。】
“算了不想了，”她边走边说，背对着那颗光球随意地挥了挥手，“先出去吃饭。早上起来到现在就喝了半杯水，肚子都叫了。”
她翻出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套在身上，对着门口的穿衣镜左右转了转。鹅蛋脸，远山眉，眼尾微挑，唇色天生殷红。
米白色的风衣长度刚好到膝盖，里面是件同色系的薄针织衫，配深色窄脚裤，露出一小截脚踝。
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擦过耳后时微微一顿。歪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整张脸明艳得不像话。
【宿主穿什么都好看。】2573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那当然啦~”她双手叉腰，对着空气宣布：“我要去吃，之前收藏的人均八百的那家店。现在就去。”
拿起手机，点开打车软件。
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秋天的风从楼道窗户里灌进来，带着微微的凉意。
林玉把风衣领子拢了拢，迎着风深吸了一口气，有刚出炉的面包味从街角的烘焙店飘过来=。
楼下便利店的自动门在她走近时叮咚一声滑开。
收银台后面站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黑色工服外套了件灰色马甲，正在整理货架上的口香糖。
听见门铃声他习惯性地说了句“欢迎光临”，然后抬起头来。
动作明显卡顿了一下。
手里的口香糖差点从架子上滑下来，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林玉。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傍晚。
今天她穿了件风衣，头发散在肩上，逆着门外的秋阳走进来，整个人像镀了一层金边。
他张了张嘴，那句“您好”噎在喉咙里，最后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林玉从冰柜里拿了瓶矿泉水，走到收银台前递过去，收银小哥的手指微微发抖，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弯起眼睛说了声谢谢，转身出了店门。
走出几步后她脚步微微一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口罩。
刚才在收银台前，那个小哥脸红得连扫码枪都拿反了。将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
餐厅在商场四楼。
她推门进去时，服务员迎上来。
林玉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了一个靠窗的卡座里。这家店的装修走的是极简风格，原木色的桌椅配着暖黄的灯光，桌上插着一枝白山茶。
她把口罩摘下来放进包里，拿起菜单翻了翻，点了几样招牌菜。
服务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记完单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头在点菜板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转身时差点撞上旁边的屏风。
等菜的间隙，她拿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又打开攻略者交流社区看了一眼。
灌水区有人在发起投票，标题是《你最想穿越的下一个世界类型》。
菜上得很快。
海胆刺身盛在碎冰上，入口清甜绵密；烤鳗鱼外焦里嫩，酱汁甜咸适中；松叶蟹腿的壳已经提前剪开，露出雪白的蟹肉，蘸一点柠檬醋便鲜得让人眯起眼。
林玉夹起一块蟹肉送进嘴里，眯起眼哼了一声，然后把整碟都吃完了。
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吃了一个多小时。把最后一口抹茶千层送进嘴里，拿餐巾按了按嘴角，在心里给这家店打了个八分。
抹茶粉可以再苦一点，但整体水准对得起人均八百的价格。
【宿主，本系统友情提醒，您卡里的余额虽然充裕，但按您现在的消费速度......】
“行了行了，我就吃顿好的犒劳自己。”林玉在心里打断它，拿起手机结了账，戴上口罩推门出了餐厅。
周末的商场人流量不小。
一楼中庭在做什么促销活动，音响里放着流行歌，几个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在给小朋友发气球。
林玉沿着扶梯往二楼走，本打算直接穿过商场去对面的地铁站，路过一家女装店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橱窗里模特身上穿了件雾霾蓝的羊绒大衣，剪裁利落，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别了一枚极简的银色胸针。
林玉盯着那件大衣看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穿了快两年的旧风衣。
“就进去看看。”她对自己说，推开了店门。
店里的导购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见她进来便迎上前，职业化的笑容，在看到林玉摘下口罩的瞬间明显僵硬了。
她很快回过神来，开始介绍当季的新款，声音高了几分，语速也快。
林玉试了雾霾蓝的大衣，又拿了几件针织衫和两条裤子，每一次从试衣间里出来，导购的眼睛都会亮一下，最后竟不知不觉攒了满满一堆。
“这件大衣是今年秋冬的主推款，面料是百分之百山羊绒，版型是参考了……”
导购说到一半忽然卡壳了，因为林玉正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大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旋开，雾霾蓝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立在晨雾里的白玉兰。
导购张了张嘴，把后面那些销售话术全忘了，脱口而出：“真好看。”
【宿主，您已经买了三件大衣了，您所在的城市冬天只有两个月。】2573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来，【而且您刚才还说要把钱省着买房子。】
“哎呀，知道啦。”林玉面不改色地刷卡结账，接过导购递来的购物袋，在对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店门。
购物袋沉甸甸地挂在手腕上，纸袋的提手勒得手指微微发白。
她觉得自己还能再逛，又拐进了另一家主打法式风格的店铺，试了几件衬衫和半身裙，最后拎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站在商场中庭，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离职之前她逛街从来不敢进这种店。
偶尔路过也只是在橱窗外看一眼，然后在心里默默算一下价钱，再默默走开。
那时候她的衣柜里塞满了打折时囤的基础款，颜色永远是黑白灰，不敢买亮色因为怕穿一季就过时。
现在她站在商场中庭，手里拎着几大袋从前根本不敢踏进店门去试的衣服，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她走到中庭的长椅上坐下来，把购物袋搁在脚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半，阳光从商场的玻璃穹顶上倾泻下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手机屏幕顶部弹出一条通知，是她的短视频账号后台。
她点进去看了一眼，上一条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破了五十万，评论数比平时翻了一倍多，粉丝又涨了一小截。
评论区里有人在问她用的什么粉底液，还有人在争论她的眼妆到底是画的还是天生的。
她弯起嘴角，把手机揣回口袋。正愁今天穿新衣服没地方展示呢。
傍晚六点，她坐在卧室的化妆台前。
桌上新添了几瓶护肤品和一套化妆刷，是她在商场的药妆店顺手买的。
毕竟她现在的皮肤状态虽然各项数值拉满，但基础保养还是要做的。
她把手机架在补光灯旁边，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天穿的是新买的雾蓝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银色细链。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是她对着镜子调整了好几次才确定的最佳角度。
“大家好，”她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笑，“今天想跟大家分享几套最近的穿搭。”
视频录得还算顺利。
她换了三套衣服，搭配了不同的配饰和发型，在镜头前转了几圈。
录完素材，她打开剪辑软件开始挑片段、调色、配乐。
这套流程她已经做得相当熟练了。
视频发布后，点赞和评论几乎立刻开始跳动。她靠在床头翻了一会儿评论，挑了几个有意思的回复了一下。
有人说“姐姐穿雾霾蓝也太好看了吧”，她回了个害羞的表情。
有人问她口红色号，她翻了翻化妆包把色号打上去。还有人说“下次能不能出护肤流程”，她在评论区回了一句“收到，下次安排”，
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窗帘只拉了一半，能看见对面楼的几扇窗户里还亮着灯。
快十二点了。
她盯着床头柜上电子钟跳动的数字——23:58，23:59，00:00。
秒针跨过十二点时，她几乎是本能地屏住呼吸，等着白光把自己拉进任务世界。
慢慢把被子拉到下巴，侧过身蜷起来，对着黑暗里的空气轻声说：“我以前都是这个点出任务的。”
【嗯。】2573的声音很轻，尾往下沉了沉，【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个时间，宿主可以睡觉了。】
林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有点不习惯。”她闭上眼睛，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晚安，2573。”
【晚安，宿主。做个好梦。】
林玉是被阳光晃醒的。窗帘只拉了半幅，秋日的晨光从缝隙里倾泻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皮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昨晚睡得并不踏实，习惯了去任务世界里的节奏，忽然没了，反而像少了点什么。
迷迷糊糊地做了好几个梦，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
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时间。九点多了。屏幕上还挂着好多条未读通知，她随手点开短视频后台，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粉丝数那一栏的数字跳到了六位数，数字还在往上跳。她坐起来，把手机举到眼前，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是真的。
她的评论区被新粉占领了，点赞最高的几条都在说：
“从古筝视频来的”，“神仙姐姐看看我”，“这手是真实存在的吗”。
古筝的视频已经破了两百万，点赞数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窜。
评论区里学古筝的、不学古筝的、连古筝有几根弦都不知道的人全来了，有人分析她的指法，有人夸她手指好看，还有人问她是不是音乐学院毕业的。
她一概没有回复，毕竟不好说呀，说多错多。
靠在床头刷了一会儿评论，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越来越深。
说到底是虚荣心在作祟，她不否认自己的虚荣心。
有人夸她好看她就高兴，有人夸她有才华她更高兴，都让她心情愉悦。
刷了快一个小时，肚子开始抗议了。她翻身下床，洗漱完换了件宽松的卫衣，把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点了份麻辣烫外卖。
外卖到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看攻略者交流社区，她看得津津有味。
外卖盒盖掀开，红油汤底，肥牛卷和藕片挤在碗边，豆皮被汤汁浸得半透明，热气蒸腾着往上冒，把整个客厅都熏出一股麻辣鲜香的味道。
她夹起一筷子宽粉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两下便眯起眼，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然后脑海里突然炸开了一片烟花。
不是形容，是真的烟花。
2573在她脑子里放了一整套带音效的电子烟花，噼里啪啦的炸裂声混着喜庆的锣鼓点，还附带一圈圈荡开的金色光晕。
林玉手里的筷子一抖，宽粉从筷尖滑落，带起一溜红油，不偏不倚地溅在她刚换的浅色卫衣上。
茶几上也没能幸免。油点子落在手机壳边缘、纸巾盒侧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几滴正在扩散的红油印，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系统，你最好有事。”
【真的是好事！】2573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但话还没说完，一道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提示音便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与2573平日里跳脱的语调截然不同。
【公告：攻略者林玉，编号KY-0227，高级任务区资格审核已通过。】
林玉夹宽粉的动作停住了。
通过了。
她挑了挑眉，便听见机械音继续念了下去。
【检测到攻略者已完成全部中级任务，但在进入高级任务区之前，须完成一项前置考核。
考核内容如下：攻略者需前往此前所完成的三个新手任务世界，对存在的剧情漏洞进行修补。
修补成功的判定标准为，在限时时间内，使该任务世界的攻略目标重新爱上攻略者，并将其黑化值降至30以下。
三个世界均修补成功，则视为考核通过，正式开放高级任务区全部权限，包括双倍积分、高级商城解锁及多项福利。
任一世界修补失败，则高级任务区资格暂时冻结，须等待下一个考核周期。】
林玉缓缓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麻辣烫还没咽下去，但已经不香了。
“新手任务？”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
“让我回去找三个新手任务的目标，让他们重新爱上我，还是在他们已经黑化了的情况下？”
【是前攻略目标。】2573纠正得飞快。
“有什么区别？”林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三个新手任务已经是她遥远的记忆了。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技巧生疏，属性低得可怜，才勉强通关。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