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放心吧,你们女儿我又不是自轻自贱的人,他们家要是挑剔我,他们家要是挑剔我,我就不要他了。”贝微微知道自家爸妈心里不放心,怕她被看轻。
“唉,我心里是不太愿意你这么早领证的,虽然到了可以领证的年纪,可你还读书,在我眼里还是小孩子呢。”贝永强有些惆怅的说道。
“爸,要不我跟顾民安说,再等两年算了。”
“算了,都已经说好了,你不能失信于人。”贝永强也就这么一说,既然女儿遇上合适的,领了证有保证能叫人放心。
而杨曼玲则是在微微离开家以后,特意打电话来和微微说了一些私密话,叮嘱她,在大学毕业之前不能怀孕。
对于自家亲妈说的,贝微微自然是满嘴答应,这个世界,她当做度假,不搞事业,也不做女强人,生孩子的事情自然是慢慢来。
到了帝都,微微带了礼物,跟着顾民安去见他家里的长辈,他爷爷奶奶还在活着,他家人口多,是个大家族,他爸叫顾泽,行二。
有一个大伯,一个叔叔,两个姑姑,顾民安带着她,把他家里人全都认了一遍,这么一大家子,这往后的人情往来都叫人头疼。
或许是顾民安以前太能折腾,一会身上有煞气,一会说喜欢男人,如今见他好容易恢复正常,愿意跟女人正常结婚,就什么都不讲究了。
何况贝微微虽然在家世上不如顾家,但是其他方面都很优秀,没什么好挑剔的,当顾民安说过几天想先和贝微微领证,顾泽和徐慧两人没说什么,就答应了,并且还另外给贝微微一份丰厚的见面礼。
从顾家回来,才到家,杨曼玲的电话就打来了:“微微,你去见小顾父母,他们怎么说?”
“妈,你就放心吧,你女儿我这么优秀的人,只要不是眼瞎的,都不会太过挑剔。”贝微微颇有些自恋的和自家妈说道。
杨曼玲先是被贝微微的自夸逗笑了:“哪有你这么自夸的,你以后好好和小顾相处。”
随后接着说:“当然,受了委屈也不要一个人忍着,我和你爸都是你的后盾,你在江城的房子这些都是你的退路。”
“妈,我知道了,你看我像是愿意无缘无故受委屈的人吗?”贝微微回答道。
见过两边的父母,隔几天之后,顾民安就拉着贝微微去把结婚证领了。
领证以后,顾民安把他所有的财产都与贝微微交待了,并且全部放在她手里。
“万万没想到,你还挺有钱的啊!”贝微微瞧了瞧,几张银行卡,还不知道有多少钱,但是房产证倒是很多,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古董字画,金条之类的东西
顾民安矜持的说:“也就一般般,我读大学和研究生的时候,利用技术挣了点钱,投资别的我嫌麻烦,就买了房子和黄金,至于古董字画,都是爷爷奶奶给的,我现在全部给你。”
“我会收好。”贝微微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放好。
新学期开始之后,贝微微不怎么住在学校宿舍,每天都是自己开车上下学,不过她和同宿舍的二喜、丝丝、晓玲时常联系,关系并没有落下,她在宿舍的东西也没有动,她有时会回宿舍休息。
这一日,顾民安出差去了,微微想着很久没有好好和二喜她们说话,就准备顾民安出差期间,住在宿舍。
“哇,微微,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才到宿舍,二喜和丝丝看到微微带回来的东西,就围上来,她经常会带一些东西回宿舍投喂她们。
微微:“一些小零食,专门给你们带的,我这几天住宿舍,学校里有什么新鲜事,你们可得跟我好好说道说道。”
“你舍得顾师兄住来宿舍?”晓玲打量了微微几眼,发现她神色平静,并不像是吵架的样子,不是吵架赌气住回来,她就放心了。
微微:“他要出差去,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也无聊,就住回来,正好可以听你们说说近期的八卦。”
听微微说到八卦,二喜和丝丝两人很有话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起肖奈来。
一个说他龟毛,毒舌,动不动就阴阳怪气,一个说觉得他装,另一个又说,感觉肖奈做了老板,和别的老板也没什么两样,很会画饼和pUA员工,恨不得员工贴钱去上班。
“哈哈……你们两个,以前还大神长大神短的,去他公司这才多久,怎么有这么多的怨念?”微微要被她们两个笑死。
“你去他手下做事,你也会跟我们一样的想法,唉,以前我还想着好好表现,以后留在公司也不错,可是现在,我心里有点不想留了。”二喜有些迷茫的说道。
丝丝也跟着说:“我也是,我们现在还只是周末兼职,一星期领两天的工资,恨不得给我们布置一周的任务,把我们课余时间全部占满,以后进公司了,还有自己的时间吗?”
说到关于未来的工作,她们四人沉默了一会,微微率先问道:“你们以后准备做什么?”
晓玲最先回答:“我以后回去做我的包租婆,收收房租,每天睡到自然醒,刷刷手机,去旅游一下,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
二喜:“我还没想好。”
丝丝回答道:“我爸妈希望我回去考公务员,可我有点不想。”
三人随后都看向贝微微,“微微你呢?”
微微:“我可能会利用互联网,弄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做着,暂时还没想好。”
正在她们说着话的时候,二喜忽然说:“你们快看学校论坛,好像孟逸然和经常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女生闹掰了。”
几人凑到二喜电脑前,瞧着上面的帖子,经常跟着孟逸然的女生发帖控诉,说了很多孟逸然的私事。
“我记得丝丝你们之前说过,孟逸然追肖奈追到公司去了,后面怎么样了?成了吗?”微微有些好奇问道。
“没有,肖奈不喜欢孟逸然,有次把人毒舌哭了,之后她就没有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