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傻子,我和蓝影都发现了,他们不会发现不了。”
蓝隐想到他们怀疑神殿之灵的原因,觉得墨延和封玄肯定也行。
虞桉起了兴致:“你们怎么发现的?寒黎是因为恢复了实力和记忆才发现的。”
“是那东西疑点太多了,”蓝隐摊摊手,“明明是神殿的灵魂,神殿却不能少了我和蓝影。”
“还有,神殿之灵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进天地幻境洒扫,只有神殿之灵才能做,它居然让我们做。”
神殿之灵的借口,是它把权力给予蓝隐和蓝影了,可蓝隐问过神殿中的一些年老鲛人,他们从未听说过可以这样。
毕竟天地幻境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外人如果要进入,必须等到特定的时辰。
只有神殿之灵畅通无阻。
他们上一世没在神殿待太长时间,就追着虞桉去兽人界了,所以没能察觉到神殿之灵的异样。
“那我就不担心了,”虞桉把心放到肚子里,“他俩不傻。”
待在地舆城最重要的是等福崽,如今她回来了,虞桉想了想,决定去天寰城。
敖梧跟她说过了,田家主似乎对田负很不满意,那天明里暗里都在给田负泼脏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虞桉想着,或许可以和田家主联手。
先把田负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干掉再说。
而且,空间里的孟繁茵和禾儿还在沉睡,那次在神山的幻境里,她只能将她们两个带出来。
还有幼年田负的那幅画……呃,画放哪儿来着?
空间里的东西太多了,好在问了问云兽,云兽很快就将画取出来。
画上是一棵苹果树,还有茵茵绿草,树上有一个小人的背影。
仅有这些,看起来充满童趣,可画的右上角那个带人脸的太阳,令人毛骨悚然。
不是这种“^_^”简笔画,而是很逼真的人脸,八字弱的多看两眼,直接享福去了。
寒黎凑过来:“桉桉,你在看什么……嗷!好吓人!”
他也被那个太阳吓到了,“嗷”的一嗓子,惊得正在做饭的寒峰云手一抖。
“寒黎!一惊一乍的干嘛呢!”
他骂了寒黎一句,随手包扎好切到的手指,继续做饭。
换作之前,他要在墨嫣面前求安慰的,可现在,墨嫣满心满眼都是哥哥嫂嫂,根本没空搭理他们。
没崽崽搭理的敖梧也凑过来:“不就是个人脸吗?至于吓成这样吗?”
“咳咳,”寒黎有点尴尬,“其实,其实也不怎么吓人。”
虞桉跟他们讲了一下这幅画的来历,还有幼年田负嘟嘟囔囔说的那几句话。
她当时都抓狂了,光说让她允了他的心愿,但心愿是啥,倒是说出来啊!
“桉桉,我觉得吧。”
敖梧摸了摸下巴:“说不明白的都按零分算,你就让他啥都没说,少自寻一件烦恼。”
虞桉:“……”
她还以为敖梧能说出点有用的,合着搁这儿判卷呢?
“去去去,”虞桉嫌弃地摆摆手,“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来烦我。”
敖梧咬着小手绢不吱声了。
“对了,”虞桉忽然想起来,“他还提到了占卜,说占卜到我在那里。”
“我倒是听说过,”蓝隐道,“田家祖上流传着一种血脉,继承者可卜算天下事,只是这种血脉很难继承,一代里面出一个,就很难得了。”
寒黎好奇:“田家不是养蛊的吗?怎么又扯上神棍了?”
蓝隐瞥他:“都说了继承的少,要不学点新手艺,田家早就没落了。”
“看来田负继承了这种血脉,就是不知道继承的人是田负自己,还是他现在这具身体。”
快出幻境时,田负说他是借这具身体还魂,所以栽赃孟繁茵偷人,应该是他干的,而非孟繁茵的亲生儿子。
那在小院里画画的幼年田负,或许是这具身体的灵魂?
难道说,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还没死,被压制在身体里了?
虞桉想到了蓝隐和蓝影,他们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况。
蓝隐点头表示肯定:“桉桉,之前我和蓝影一体双魂,我掌控身体时,蓝影就在神殿中,反之亦然。”
“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或许还在身体里,又或者在别的地方,都是有可能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神殿可以保护蓝影的魂魄不消散,小田负的灵魂若是不寄托在一样东西里,会慢慢消散的。”
而且寄托的物品是有要求的,必须用心头血滋养。
“心头血……”
虞桉喃喃自语:“让我想想,小田负捅自己哪里来着?”
好像是心口位置。
虞桉再去打量那幅画,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树上的小人似乎动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小人没有变化,让其他人看,他们也没看到小人动。
虞桉不觉得是她眼花了,她觉得,或许小田负的灵魂真的在这里面。
苹果树,对应田负的父亲田平岳,绿草地,对应母亲孟繁茵,上面那个小孩,自然就是小田负了。
至于那个邪恶的人脸太阳,虞桉估摸着,估计是现在的田负。
只是他们都没接触过这方面,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虞桉先把画收起来,打算去了天寰城再说。
之前听孟繁茵提到田平岳时,她满心满眼都是怀念,也不知道田平岳是个怎样的人。
“雌母雌母,”福崽跟个小炮弹一样撞过来,“我听到你说我们要去天寰城,是真的吗?”
“真的,”虞桉将她抱起来,“福福,你很喜欢那里?”
福崽点头又摇头:“我哪里都不喜欢,只喜欢和雌母在一起。”
“但是天寰城里有一个帮助过我的爷爷,我们约定好了,等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望他的。”
她叽叽喳喳把田平岳帮她的事告诉虞桉,虞桉听着听着,忽然听到个熟悉的称呼。
“福福,你说帮助你的那个爷爷是谁?”
福崽想了想:“我不知道爷爷的名字,只知道他姓田,好多人喊他二爷。”
田家能被称作是“二爷”的,就只有田家主的亲弟弟,田平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