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先到这里。记住,麦士维的事情要把握好时机,别打草惊蛇。”
“放心,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
武振邦回到自己楼层时,阮梅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望着维多利亚港的景色。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柔的光晕。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要回去了?”武振邦问。
阮梅点点头:“明天要去老人院,今天要早点休息。谢谢你今天的治疗,武先生。”
“叫我振邦就好。”
武振邦微笑着说,“我想跟你说的是,不希望你再去做那些义工了,我不在身边,你如果身体出现问题,是来不及救治的”
听出了武振邦言语中浓浓的关怀,阮梅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腼腆:
“可是…我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不想半途而废。”
武振邦上前一步握住阮梅的柔荑,拇指在她嫩白的手背上摩挲着,眼睛直视着她轻声说道:
“你的善良我懂,但那得等你养好身体以后,老人院不缺一个义工,但美娜和我却很担心你。”
阮梅面红如血,他第一次感受吴志邦如此亲昵的举动,不由得香肩微颤,但却勇敢的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眼问道:
“振…振邦,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发自肺腑的。”
武振邦轻伸胳膊搂住她削瘦的的肩膀,轻轻的揽她入怀,鼻端嗅着她乌黑的长发,呢喃着说道:
“阿梅,听话,等你身体康复了,你想干什么我都不阻拦,好吗?”
感受着佳人瘦弱的娇躯在自己怀中颤抖,武振邦一股怜惜之意涌上心头。
阮梅的心脏问题不能再拖了。虽然今天的“治疗”初见成效,但要彻底治愈她的先天性心脏病,还需要更加的小心,必须稳扎稳打循序渐进。
而且,他发现自己对阮梅的感情正在发生变化。起初只是出于对原剧中这个人物的怜惜,想要改变她的命运。
但现在,看着她那温婉的笑容,听着她那轻柔的声音,一种更复杂的情感在心底滋生。
“阿梅?你怎么不说话?答应我好吗?”
武振邦一边贪婪的呼吸着阮梅发丝间的清香,一边梦呓般的在她耳边说着。
阮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觉得他滚烫的呼吸如同雷鸣一般顺着自己的耳朵直击心灵。
她感觉自己身子发软,再没有一丝气力拒绝,纤手不由自主的上移搂住了武振邦的腰间。
俏脸也抬了起来,闭上了双眼,期待着。
武振邦不由分说,大嘴盖上了阮梅的樱唇,贪婪的吸吮着阮梅的香舌。
良久,他感到阮梅的心跳已经到了一个接近危险的状态。
武振邦适时的放开了她。
阮梅迷离的双眼还没睁开,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仿佛还在回味她此生的初吻。
“冷静一下,阿梅,我们未来会一直在一起,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武振邦温柔的再次把她揽入怀中,两颗心此时只隔着皮肤和衣服在一起跳动。
他搂着阮梅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锦盒。
“这是我妈给儿媳妇留着的翡翠手镯,我帮你戴上?”
阮梅满面娇羞,低低的嗯了一声。
二人就像连体婴一样依偎在一起,武振邦从身后环绕着阮梅的娇躯,给她戴上了玉镯。
“真好看,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皓腕凝霜雪,环佩俏佳人。”
……………………………
与此同时,在港岛另一端的警务处长官邸,麦士维正得意洋洋地品着威士忌。他刚刚得到消息,对力天集团高管的背景调查已经启动。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足够的“污点”来阻止那个狂妄的华人小子推进隧道工程。
“这些黄种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位置。”麦士维冷笑着对副手说,“香港是女王的城市,不是他们能随意摆布的。”
他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在《南华早报》的编辑部,一份匿名邮件已经到达主编的邮箱;在辅政司,一名高级调查员正对收到的举报材料进行初步核实。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暖金。阮梅靠在武振邦怀中,腕间翡翠手镯映着霞光,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她心跳渐缓,却仍有些眩晕——方才那个吻太过炽烈,几乎要将她融化。
“阿梅,”
武振邦轻抚她的发丝,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
“我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药膳,帮你调理气血。”
阮梅耳根发烫,细若蚊蚋地应了声:
“嗯...但我得回老人院收拾些东西,跟院长说一声。”
“放心,我让美娜陪你去。”
武振邦低头看她,眼中笑意缱绻,
“你的心脏虽然好转,但还需要观察。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这话半是真情半是借口。阮梅的病情已经可控,但他确实想多留她片刻。怀中人温软如玉,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填补了记忆深处的某种空缺。
“振邦...”
阮梅忽然抬头,杏眸中水光潋滟,
“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可怜我?”
武振邦一怔,随即失笑。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微烫的脸颊:
“傻丫头,我若只是可怜你,何必大费周章?这世上有的是需要帮助的人,但我我只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一个人。”
他俯身,在她额间印下轻吻:
“这个人,就是你。”
阮梅眼中泪光浮动,唇角却扬起甜美的弧度。她将脸埋进他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只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时,高美娜轻叩房门:
“阿邦,晚餐准备好了。”
武振邦松开阮梅,却仍牵着她的手:“走吧,今晚尝尝半岛酒店新来的淮扬菜师傅的手艺。吃完饭我让美娜陪你回老人院一趟。”
餐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侍者无声穿梭。
阮梅有些局促,她从未在如此奢华的场合用餐。武振邦察觉她的不安,轻轻握住她的手:
“放松些,这是我们的自己家。”
他为阮梅布菜,耐心介绍每道药膳的功效。高美娜在一旁看得暗自咋舌——她从未见过自家男人对谁如此体贴入微。
“振邦,”
阮梅小口喝着燕窝羹,忽然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