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写着不高兴:“我还想打……”
卧槽?
好战分子是吧!
法尔加·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急什么?”
“有了这一战,咱们和世界政府之间的大战,那是避无可避的。”
“他们为了阻止咱们抵达拉夫德鲁,说不定会倾巢而出呢?”
“有道理!”路飞眼睛一亮,瞬间满血复活,朝着索隆和贾巴挥舞起拳头:“加油啊索隆!加油啊贾巴!”
你这恢复得也太快了吧……
法尔加·浪嘴角一抽,也不再多说,转身开始摆桌子和瓜果。
西瓜、葡萄、仙贝、可乐——一样一样摆得整整齐齐。
吃瓜团,正式上阵!
——
与此同时,红土大陆之上,圣地玛丽乔亚,盘古城的深处。
空气冷得像是要结冰。
伊姆大人正气抖冷。
“该死……该死……该死……”
她死死盯着眼前那张照片——照片上,路飞正对着镜头咧嘴笑,笑得傻了吧唧的,笑得肆无忌惮。
手臂一挥,一把匕首狠狠戳在路飞脸上,把那张笑脸捅了个对穿。
还不够。
她又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墙壁。
哗啦——
碎片四溅,散落一地。
还不够。
她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颤抖,肩膀剧烈起伏。
那个印记……那个她亲手种下的印记……
居然被人硬生生炸没了!
这不可能!
霸王色霸气……什么时候能克制她的能力了?!
不,不对!
算上艾格赫德那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像是要吞噬一切。
“又是你们——草帽小子!法尔加·浪!”
她咬牙切齿,手握匕首在桌面上戳得咚咚作响,每戳一下,桌上就多一个窟窿。
“我要你们死……死……死!!!”
大门外,新五老星噤若寒蝉地低着头,脑门子上全是冷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哐当——
大门被猛地拉开,伊姆愤怒地走了出来。
“去,再去一个!”
“那就让我去吧……”新的科学防卫武神、神之骑士团司令官——费加兰度·格林古圣主动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请缨。
“不必。”
伊姆在王座上坐了下来,挥了挥手,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让你儿子去吧。”
“是。”
费加兰度·格林古圣没有任何犹豫,再次躬身,然后掏出电话虫,拨通了费加兰度·夏姆洛克圣的号码。
那个被称为香克斯兄弟的男人。
电话那头,夏姆洛克听完父亲的命令,面无表情地起身来到外面。
他抬起手,发动五芒星传送阵。
光芒亮起——
然后,没了。
五芒星闪烁了几下,像是电量不足的灯泡,最后彻底熄灭了。
夏姆洛克眉头皱起,盯着脚下毫无反应的传送阵。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传送阵怎么可能失败?除非是那边被破坏了……”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再次掏出电话虫,把情况告知了父亲。
“传送失败了。”接完电话,费加兰度·格林古圣抬头看向王座上的伊姆:“夏姆洛克猜测,另一边的传送阵应该是被破坏了。”
“什么?”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伊姆的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些该死的爬虫!”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意,目光扫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玛卡斯·玛兹圣:“去。你带着他过去。你会飞。”
“是。”
玛卡斯·玛兹圣立马点头,转身就走,一刻都不敢多留。
身为以津真天的他,现在什么话都不敢说。
出了门,与夏姆洛克汇合后,玛兹圣身形一晃,化作巨大的以津真天。
夏姆洛克纵身跳了上去,玛兹圣立即振翅而起,朝着艾尔巴夫的方向飞去。
……
艾尔巴夫这边的战斗,还在继续。
刀光剑影,轰鸣不断。
只是在他们战斗结束之前,船客团先回来了。
破坏传送阵而已,任务又不难。
“这得打到什么时候啊?”乌索普嗑着瓜子,无精打采地靠在石头上,眼睛都看直了。
法尔加·浪耸了耸肩:“这个真不知道……”
他顿了顿,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有一点倒是事实,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死不灭的。”
“所以如果有人想用他们试刀,当陪练的话,倒是个很好的选择。”
对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全都亮了。
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看了半天,我已经知道索玛兹的招数了!”
拉琪提着象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贾巴身后,美眸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要求换人!”
“好!”贾巴也没废话,身形一闪,干脆利落地退出战圈。
拉琪错身而上,接下了索玛兹。
索玛兹人都傻了。
还能这么玩?
车轮战?还带换人的?!
“你走神了!”
拉琪美眸一亮,手中象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而出。
噗嗤——
剑光一闪,索玛兹被刺了个对穿。
可他跟没事人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就是一挥——
唰!
一道荆棘从地面下骤然升起,毒蛇般缠向拉琪。
拉琪脚下一错,闪身避开,同时张嘴一喷——
呼!
一片赤红色的火焰喷涌而出,迎面扑向那些荆棘。
这可是朱雀真火。
眼前这几根荆棘根本挡不住,瞬间被烧成灰烬,连渣都不剩。
卧槽!
索玛兹吓了一跳,眼珠子差点从墨镜后面瞪出来,一个闪身狼狈躲开火焰。
火焰是躲过去了,但拉琪的剑光又跟着到了。
唰唰唰——
剑影如织,逼得索玛兹连连后退。
“嚯!”
退下来的贾巴惊讶地看着前方的战况,眼睛都瞪大了。
“这个小姑娘可以啊!”
他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在索玛兹手底下,她不但不落下风,反而还能压着对方打!”
“她是谁家的部将?”
法尔加·浪老实不客气地抬起手挥了挥,一脸得意:“我家的!我家的!”
那嘚瑟劲儿,跟炫耀自家孩子考了第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