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福气,不是报应?莫长风无奈一笑:“那你们也不能一直不管吧?早晚也要接班的……”
苗妙妙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放心,我可以跟你保证,等一切都安定下来,肯定帮你分担!我们可是很有上进心的。”
“对对对!”其他人纷纷点头。
话说得倒是好听,但至于什么时候安定,怎么才叫安定,还不是她说了算。知道她在画饼,莫长风摇头,索性没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话锋一转:“此次天道盟大败,你们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狗头军师林秀儿噌一下站起:“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先把宫、萧两家除掉,然后一举消灭天道盟!”
莫长风提醒:“可你们不要忘了,天道盟还有仙帝坐镇!而且不止一位。”
苗妙妙摸了摸下巴:“我觉得能打。”
修为不够,装备来凑。
咱一身神装,就算越级打个怪,那应该也很合理吧?
林秀儿嘿嘿一笑:“你可别忘了,去取你的经验包!”
苗妙妙自然明白她说的经验包是谁,微微一笑:“那肯定不能忘。”
如今仙王境大圆满,差不多也是时候取出来用了。
随后经过一番讨论,决定休整一晚,明日一早便出发讨伐天道盟!
莫长风咂舌:“这么着急的吗?”
苗妙妙笑了笑:“兵贵神速!不得不急。”
要不是摆上了席,今晚就杀过去了。
随后举起酒杯,“来!让我们提前为天道盟的覆灭,干杯!”
“干杯![]~( ̄▽ ̄)~*”
*
翌日清晨。
简单地战前动员了一番,神教大军便兵分两路,一路由苗妙妙带领,直奔宫家。另一路则是由林秀儿带领,杀向萧家。
至于家里,自然是让经验丰富的莫长风坐镇。
也不用担心有人偷家,神界带回来的护城大阵,可不是摆设。
飞舟之上,一面鲜艳的大旗迎风飘扬,上面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天道已死,吾道当立,岁在今日,天下大吉!”
一身神装加持的苗妙妙,站在船头眺望远方,嘴角扬起迷人微笑:叶大天才,我又来啦!
队伍所过之处,不少散修以及被压迫的小家族纷纷加入其中,阵容越发壮大……
*
神教来袭的消息,很快传到宫家众人耳朵里,家主宫聚仁第一时间召集家族核心成员在大堂开会。
宫聚仁揣着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怎么办?怎么办!马上就打到家里来了,得赶紧想个万全之策!否则,我老宫家必然覆灭!多年心血,也将毁于一旦。”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可是,连天道盟都败了!我们又能怎么办啊?”
之前派出去的精英,也一个没回来,现在家里已经没有可战之力。
某大聪明提议:“要不,我们投降吧?我听说这个神教的福利待遇,好像还挺不错的的样子……”
“混账!”宫聚仁当即对其训斥,“我老宫家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硬汉,岂能不战而降?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一点脸不要了是吗?”
他语气顿了顿,“再说了,这些年,我们私底下为天道盟,做了那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以为投降,那些人就能放过我们?太天真了!”
作为天道盟麾下三大家族之一,宫家这些年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下面那些被压迫的小家族,以及各路散修,还有民众早就怨声不断。
这时,家族二把手宫焦车站了出来:“大哥说得对,投肯定是不能投的!但打,也肯定打不过……”
宫聚仁立即追问:“那你有何良策?”
这位二弟向来脑子灵光,在家族里妥妥狗头军师的角色。
宫焦车摸着下巴,略微思索了片刻:“依我之见,不如避其锋芒,抓紧时间收拾行李,前往天道盟总部寻求庇护。”
“这……”宫聚仁顿时犹豫起来,说好听点叫避其锋芒,实际上就是望风而逃。
他看着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地方,脸上满是不舍,“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身为一家之主,老宫家的基业要是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他实在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还能有什么办法?”宫焦车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下这个形势,我们除了放弃家族别无选择!大哥,别犹豫了!赶紧下令吧!迟了,可就来不及了呀!”
宫聚仁依旧还是舍不得宫家家业,犹豫不决:“这个……你让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宫焦车皱眉:“不是,这火都烧到裤裆了,还有什么好琢磨的……”
“好了老二,你不要再说了,她们来不了那么快。明日一早我便给你答复。就这么决定了,大家先退下吧!”说完,宫聚仁便打发众人离去,自己也起身去往后院。
宫焦车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你就慢慢磨蹭等死吧!老子先走一步。”
他已经下定决心,连夜去投靠好大儿叶寒。他现在可是圣子的人,自己也算是圣子的老丈人了,此去投靠,待遇方面定然不会差到哪儿去。
宫聚仁这一琢磨,就是三天三夜,当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宣布全族撤离时,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宫家领地。
家族结界,碎了!
苗妙妙的声音在此刻传来:“宫家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接受劳动改造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如若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什么!?”宫聚仁面如土色,身子一软,瘫在椅子上,“这这这……她们怎会来得如此之快啊?”
“家主,这可怎么办呀!”下面的人手足无措,都眼巴巴地望着他。
宫聚仁看着他们这模样就来气,重重跺脚:“怎么办怎么办!你们没长脑子啊?我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一点办法没有!”
他目光在这些人脸上扫过,脱口而出,“老二呢?”
其他人基本都在,唯独不见了狗头军师宫焦车。
面对询问,下面的人回道:“二爷早在三天前就跑了!”
“什么!?”
宫聚仁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杀千刀的混账!居然都不等我,简直没有良心!当年要不是我,他早在粪坑子里淹死了……虽然,是我故意把他撅下去的,但好歹也是救命之恩,他怎能如此无情?我真是看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