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和夫子原本也想帮梁山伯说话,可听着听着却总有种医圣把他们也连带着骂进去的错觉,于是也渐渐没了帮腔的底气。
红霜扫了眼脸色铁青的马太守,讽刺的冷哼 “官做的再高又如何?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却依旧是非不分,做人都做不明白,还能当明白官?”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脸都黑了,屋内也更安静了,但此起彼伏的心声却依旧响亮。
【也就这位活祖宗敢骂马太守了吧……】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疯的,不敢惹,惹不起啊~】
【话不好听,但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哎,梁山伯一个穷酸书生能懂什么带兵打仗的事,说他空谈并不为过啊……】
“梁山伯,既然你这么爱出头,那我也给你一个实践出真知的机会~” 红霜冷笑着走向壮得像头牛似的青年。
吓得祝英台一步窜过去挡在了心上人面前 “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皇帝给的特权我还没用过,而今……不妨试试?”下一刻,她便向着门外扬声命令道 “来人!”
两名傀儡侍从闪身进门,手持宝剑拱手行礼 “主子!”
“即刻押送梁山伯去边境战场,让他用他的满腹经纶和仁善大道去安抚敌军,救万民于水火。”
“是!”傀儡领命上前,一边一个又一次按住了梁山伯。
“不要!”祝英台快吓哭了,她是真拿这个女魔头毫无办法,就算搭上她远在天边的祝家全族,恐怕也拧不过这条大粗腿。
山长也站出来打圆场,试图在红霜手下救人 “呃……大人,您看……这是否罚的过重了?再怎么说也只是一场课堂辩论而已,怎么也不至于将梁山伯押送边境吧?”
火红的眼睛又瞪向这个老奸巨猾的山长,既然硬要贴上来,那不骂一顿倒是对不起这条老狐狸了。
“哦~?刚刚全场偏帮梁山伯,反驳马文才时,你怎么不放屁?眼看着马太守为了维护梁山伯的体面要掌攉亲子时,你装聋作哑……现在怎么了?双眼复明,哑病也好了?”
山长一张老脸也被骂的青一阵红一阵的,想要怒斥红霜 【有辱斯文、无礼小儿】却又畏惧于对方的身份地位,不敢妄言。
红霜甩给傀儡一个眼神,两名侍卫立即不顾梁山伯的挣扎抗议,拖着人就离开了课堂。
红霜懒得搭理世人怎么想她,她只知道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人,都只能自己欺负,自己毁坏,别人若想碰,就只能拿命来换!
眼见空谈大话的课堂被她搅乱成一团,此刻也彻底没了乐子可看,银发女子袍袖一甩便离开了这里。
马文才愤恨的瞪了眼他爹,也转身跟着离开了课堂。
马文才紧赶几步,拉住红霜的手紧紧握住,哽咽着低声说道 “霜儿,谢谢你……”
“谢什么?谢我把你吃干抹净后,没有甩手丢掉?”
马文才被她离谱的调侃逗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自从娘离开后,就没人能在他面前护着我了。”何况娘的死还和那个人有着不可开脱的关联。
“哦~~难怪你当初抱着我叫娘呢!”
“什么!什么时候?”青年的低落情绪还没来得及铺满,就又被心上人吓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