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很自由。”
张道陵听着外面间断的枪声,感慨道。
就是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又要重金属中毒了?
“隔壁城市不就是海军基地,怎么还会有黑帮?”
“这很文明不是吗?”
张道陵面对夜莺的自我调侃,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知道,在华夏政府附近的区域,那治安绝对是最好的。
如果发生什么暴乱或者不文明的行为,就是在挑战政府的权威。
可这种不怕政府的做法,在灯塔却随处可见,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很文明。
“可根据美利坚的法律,咱们现在的行为似乎属于私闯民宅。”
“You got it right, but theres no prize. hands up。”
(你答对了,但没有奖励,举起手来。)
“咔擦!”
张道陵扭头就看到一支霰弹枪的枪管,对准自己和夜莺的后心。
“哎哎哎!兄弟,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是为了躲避枪击。”
“I Know, but I need pensation。”
(我知道,但是你们需要赔偿。)
“多少钱?”
“two million dollars。otherwise I’m gonna start shooting.”
(两百万美元,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你这是抢劫!”
“No, no, no,this is legal.”
(不不不,这是我的地盘,所以这是合法的。)
张道陵见状看向夜莺,示意她也是本地人,赶快用方言沟通一下啊!
夜莺见他看向自己,脱口而出。
“你看我干嘛,我可没有两百万美元。”
最后,张道陵还是付出了身上仅有的3万美元,才从房间中出来。
除去夜店,他花费的2万美元。
今天张道陵出来带着的五万美元,全部消费完了。
怪不得说,美利坚是一座看不见的地狱,如果他身上真的只有这么多钱的话。
一个晚上,他就要被斩杀了。
回去的路上,张道陵对着夜莺说道:“以后,你还是别叫我出来,真的晦气。”
“真的非常的抱歉,我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对了,记得你欠我1万5000美刀。”
“我说过了,身上没钱,不信你搜。”
夜莺挺着硕大的胸脯,举起了双手。
张道陵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这样搜身可能在美利坚不违法,但对从小接受华夏传统教育的他来说,不道德。
夜莺见他这副模样,更加放肆地说道:“要不肉偿?”
“还是算了吧,我对你没兴趣。”
张道陵下了车,径直往德里克堡实验室的大门走去。
“张道陵,你对贵族屁股的兴趣,比对我还大。”
他被风雪冻僵的脸抽搐了一下,身影消失在铁门后面。
.........
华夏清华园。
施一公接通了一个电话。
“喂,施院士吗?现在来开会。”
“能问一下,怎么了吗?”
“你到地方,就知道了。”
施一公一听对面说话这么严肃,心里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他来到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六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会上发言的那六个各自行业里的大佬。
有医学、有计算机安全、有........,再加上他这位生命科学技术领域的院士。
“通知咱们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不清楚,美的的航母都跑了,应该没事。”
施一公看向其他人,都是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二十分钟后,领导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走了进来。
他没有直接坐到主席台上,而是走到这七位祖国的栋梁身旁,挨个鞠躬,唯独跳过了施一公。
施一公心里慌得不行,他一下就想到了张道陵,难道?
“实在对不起大家,敌人在我国内部安插了间谍。刚收到确切消息,王子林、李沐、明岳、赵月、牛墨、张晓,以上六人已经殉国。”
办公室里为之一静,随后出现了抽泣声,然后哭声越来越大。
上面的孩子,不论年轻或者壮年,都是各个行业的翘楚。
用玄幻小说中的一句话,都是百年难得出一个的天才。
此时却因为,自己内部的一个间谍,全部为国捐躯。
施一公听着一个个名字,心里一下比一下沉重,直到最后,也没有听到张道陵的名字,立马冲到领导面前问道。
“领导,我的弟子张道陵怎么样?”
“张道陵?疑似叛国!”领导语气不善地说道。
“不不不,不可能,我的孩子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叛国的。”
“那这是什么?”
说话的那个人从档案里掏出一叠照片。
那是张道陵在沃特艺术馆,欣赏艺术品,发出满意的笑容。
还有很多张照片,是张道陵在夜店嗨皮被拍下的。
那些照片上的内容,只显示了一个事,那就是“甜甜圈真好吃。”
施一公看张道陵的表情,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
“那现在怎么办?”
“这些照片本来是要寄到报社发表的,被我截胡了。现在就两个判断。一个张道陵没有叛变,一切都是敌人的阴谋。
但这里有几个疑点,为什么其他人都殉国了?张道陵却没事,总不能敌人没发现他吧?这不符合常理。
再说张道陵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是为了取得敌人的信任,才被迫做出的选择。”
领导低头看了一眼照片,心中感慨道,这到底是被迫,还是迫不及待,还有待研究。
“另一个猜测,敌人因为特殊的原因,没有发现张道陵的伪装。这是一种试探,包括发表张道陵的照片,看官方对此的态度等等,来佐证自己的判断。”
“万一叛变了呢?”
这时,下面痛失爱徒的一个院士提出疑问。
“如果张道陵真的叛变,敌人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么?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难道就单纯为了恶心我们一下么?”施一公不禁为自己的弟子辩解道。
“施院士,你也别着急。我们这不是在探讨处理方法么?对了,张道陵出国的事情,是你亲自安排的么?”
“额.......不是。”
“怎么说?”
“他接到我的消息后,便提前坐飞机离开了。而且执行的也不是我安排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