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没有人。她靠在他旁边，肩膀离他的手臂不到两指宽，盯着楼层数字，不说话。二十三层到了，她先走出去，站在走廊里等他。他刷开房门，推门进去，她跟着进了门，站在玄关，看着他把门关上。
那一声“咔哒”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深灰色的装饰墙、床头亮着的暖光壁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下面一道缝。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松下来。外套从肩上滑下去，搭在玄关柜上。
林七烨走过去，伸手把壁灯的亮度调低了一档。转过头来看她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灯光暗下来之后，整个房间只剩窗帘缝里那一条光，横在地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叠在一起。
他低下头，先碰到她的额头，再往下，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她闭着眼，睫毛抖了一下，手抬起来攥住他衬衫的前襟。指节泛白，越攥越紧。
【符合条件的女人：苏晴，进度：10/100 → 20/100】
【奖励：力量+10。】
一股暖流从脊椎底端窜上后脑，他撑着墙的那只手更稳了。他吻得更深了一点，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手从他衬衫前襟松开，往上移，扣住他的后颈，整个人踮了一下脚。
后来她仰面倒在床上的时候，那件米白色的套头衫已经被扔在了床尾，她抬起胳膊遮住眼睛。林七烨把她胳膊拿开，看着她的脸，不急着做什么。
“看着我。”
她睁开眼，瞳仁里映着壁灯暖黄色的光，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发红，胸口起伏得很快，套头衫下面的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
她看着他，什么都没说，手抬起来，攥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他跟着俯下去。
【符合条件的女人：苏晴，进度：20/100 → 30/100】
【奖励：智力+10。】
后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窗外的车流声渐渐稀疏下去，房间里只剩床头那盏壁灯还亮着，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符合条件的女人：苏晴，进度：30/100 → 40/100】
【奖励：魅力+10。】
【符合条件的女人：苏晴，进度：40/100 → 50/100】
【奖励：力量+10。】
她翻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另一侧，手指还攥着被角，脊背弯成一道浅浅的弧线，肩胛骨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一层光。
【符合条件的女人：苏晴，进度：50/100 → 60/100】
【奖励：智力+10。】
【符合条件的女人：苏晴，进度：60/100 → 70/100】
【奖励：魅力+10。】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床头柜上那瓶没开封的水，指尖拨了两下没拨动，就缩回去了。林七烨把水拿过来拧开，递到她嘴边。她侧过头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溢了一点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枕头上，她也没擦。
【符合条件的女人：苏晴，进度：70/100 → 80/100】
【奖励：力量+10。】
窗缝里透进来的那条光从地毯上移到了床脚，又从床脚移到了墙壁上。外面的车流声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了，偶尔有一辆夜间的出租车从楼下驶过，引擎声拖得很远。
【符合条件的女人：苏晴，进度：80/100 → 90/100】
【奖励：智力+10。】
她翻过身来平躺着，呼吸逐渐平缓下去，眼皮慢慢合上，一只手搁在被子外面，指尖还挨着他的小臂。头发散在枕头上，额角有一层薄汗，没干。
【符合条件的女人：苏晴，进度：90/100 → 100/100】
【奖励：力量+10。】
【奖励：魅力+10。】
两股力同时灌进来。暖的从脊椎底端窜上后脑，再顺肩背沉下去，撑着床垫的那只手更实了，指节抵着床单连一丝塌陷都没有。凉的从太阳穴往后推，脑子里那些散着的线一条条绷直了。在今天看过的两个场地之间，他自动排出了优先顺序；直播间启动批次、工商备案、设备采购，都在里面自己列好了先后。他把这两股力一并收住，面上没有变化，呼吸比之前深了一拍。
苏晴已经睡着了。侧躺着，面朝窗户，被角被她在睡梦里拽到了下巴底下，只露出半张脸。一条胳膊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搭在枕头上，掌心朝上，五指松松地张着。她睡得很沉，眼皮底下的眼球没有转动，像是连梦都没来得及做就沉进去了。
林七烨靠在床头，没睡。
他把手机摸过来，查了明天回花城的航班。最早一班是上午九点四十，到花城落地十二点出头。他订了一张。然后打开邮箱，把那两份场地资料又扫了一遍，花了二十分钟写了一份对比意见，存进草稿箱。做完这些，他关掉手机，看了一眼身边睡着的人。
苏晴在睡梦里动了一下，肩膀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在枕头上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又慢慢松开。他看了两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早上六点多天还没亮透，他已经洗完了澡，穿好衣服，把行李箱拉出来检查了一遍。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纸，他从自己包里抽出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压在那瓶被她喝剩半瓶的水下面。
苏晴醒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她侧躺着眨了好一会儿眼，然后慢慢撑着坐起来。被子滑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压皱的套头衫，又抬头环顾了一圈房间。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晨光从那里照进来，落在床尾。床的另一半空的，被子铺得平平整整，看不出躺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