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玩闹过后,小温晁成功的被温若寒爱的教育,狠狠的罚了一顿毒打。
小忘羡在一边开心的抱在一起,腻腻乎乎。
大家都在大厅里说笑着,弟子匆忙进门,行礼开口:
“宗主,夫人,外面有几位抱着拂尘的道长说要见夫人。”
“好好好,知道了。”
藏色散人开着弟子温和的笑着,转头看着魏长泽道:
“走走走,师傅她们到了。”
“月儿,你慢一点,来的急,师傅不会怪你的。”
魏长泽看着藏色散人激动的模样,开口道。
青蘅君起身,激动的道:
“大家一起。”
风风火火一大群人朝着宗门干过去。
藏色散人与一位年长一点的女子抱在一起。
“师傅,月儿好想你啊。”
“傻丫头,哭什么,这不是见面了么,多大的人了,哭鼻子,不怕孩子们笑话你么。”
抱山散人抚摸着怀里小哭包的徒弟。
魏长泽长拱手上前,行礼道:
“魏长泽见过师傅,各位里面请,咱们里面坐着聊。”
“对对对,师傅,进里面坐,我给你介绍大家。”
藏色散人也回过神来。
大厅里,藏色散人挽着抱山散人坐在主位上,其他的师弟师妹们带着坐在右侧的位置。
“师傅,我给您介绍一下,我的夫君,魏长泽,我的宝贝魏婴,魏无羡,我的儿婿,姑苏蓝氏小蓝二公子蓝湛蓝忘机。”
藏色散人指着魏长泽和小忘羡介绍。
“魏长泽见过师傅,各位师弟师妹你们好。”
“阿婴见过师祖。”
“阿湛见过师祖。”
魏长泽牵着两个孩子跪在抱山散人面前跪下。
“两个小家伙来这里,快给师祖看看。”
抱山散人对着两个孩子招招手。
两个小家伙手牵手的走上前,乖乖的站在抱山散人面前,被一左一右的抱在怀里,牵在一起的小手都没有放开。
温若寒带头上前,对着抱山散人行礼:
“岐山温氏,温若寒见过抱山前辈。
这两位是我的儿子,温旭,温晁,这是我侄女温情,侄子温宁温琼林。
我弟,温斌。”
“温斌见过抱山前辈。”
几个孩子乖乖行礼,很是有礼貌的样子。
“温旭(温情,温宁,温晁)见过抱山前辈。”
青蘅君带着蓝家的几人:
“晚辈姑苏蓝氏蓝启蘅,见过抱山前辈,这位是我的妻子沈瑾初,胞弟蓝启仁,长子蓝涣蓝曦臣,次子在前辈怀中,蓝湛蓝忘机。”
“沈瑾初见过抱山前辈。”
“蓝启仁见过抱山前辈。”
“蓝涣蓝曦臣见过抱山前辈。”
聂建安起身牵着两个孩子,拱手行礼:
“清河聂氏聂建安见过抱山前辈。
这是我大儿子聂明玦,小儿子聂怀桑。”
“聂明玦见过抱山前辈。”
“聂怀桑见过抱山前辈。”
“行了,都没有外人坐坐坐,不错见到你们很欣慰,都是故人的后人。”
抱山散人抱着小忘羡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疾不徐的开口:
“事情月儿都与我说了,晚来几日,是我将月儿说的事情,一一推算了一下,所以我决定下山了。
长泽,若寒你们发公告,通知仙门,抱山一脉出山。”
“好的师傅。”
“是前辈。”
两人异口同声,在一边商量如何措辞。
一个时辰后,仙督公告,抱山散人携全部弟子入世,加入夷陵魏氏。
魏氏公告,恩师抱山散人携众师弟师妹加入魏氏,开宗大典与各位见面。
“桑桑,来我这里好不好。”
抱山散人推算的事情比魏长泽知道的要多了许多。
一针见血,直奔小聂怀桑,聂建安心口都在打颤。
小聂怀桑一脸呆萌的靠近抱山散人:
“……。”
“桑桑,这里有一块糖糖,你吃了就可以比你爹爹变得还要厉害,你可以保护爹爹和大哥,想不想要。”
抱山散人让小忘羡去旁边玩一会,在掌心,拿出一粒丹药放在小聂怀桑面前。
小聂怀桑转动这大眼睛,自己不敢决定,求救的看向阿爹。
见聂建安和叔叔伯伯婶婶都在点头,小聂怀桑用力点头,脆声声的开口:
“我要。”
“好,哪你吃了,吃了就变成小勇士。”
抱山散人示意身边的弟子给小聂怀桑拿来一袋,杨梅汁。
见药丸吃下去,梅汁递上前:
“桑桑,这个只有你自己有,喝了,就不苦了。”
“谢谢前辈,前辈真好看,不过没有小羡羡和小机机好看。”
小聂怀桑抱着一袋子杨梅汁大口喝着。
抱山散人也不生气,一脸喜欢的看着。
没一会小聂怀桑全身都在痛,身体不停的冒着冷汗,汗液中有黑色的东西。
“这是……”
聂建安很是担忧。
藏色散人解释道:
“老聂,别怕,是洗髓丹,怀桑出生你们就说天资不足不能修炼,这样以后孩子就可以修炼了。”
“前辈,聂氏从此以后,听凭前辈调遣。”
聂建安激动的跪在地上哐哐磕头。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可轻易跪。
这个小东西聪明的很,不要不能因为天资不足就埋没了他。
还有他并不是先天的不足,而是母体受损,他在娘亲肚子里,被人做了手脚。
你夫人是生了怀桑人就不在了吧。
母体中毒,孩子能活下来,没有被簸箕性命已经是他命大。”
抱山散人抬头瞅着在场的所有人。
大家都到抽一口凉气,真的是太吓人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聂建安刀灵的躁动突然被激发,整个人都在走火入魔。
“星川。”
抱山散人看着身边的四徒弟开口道。
晓星川用拂尘控制住聂建安,给他塞进口中两粒丹药。
“建安,把你聂氏的刀谱拿给我看看,孩子也不要在修炼,这段时间你也一样。
你们聂氏刀谱出现问题,我要帮你检查一下。”
抱山散人不是在商量,是命令的口吻。
聂建安连连磕头:
“抱山前辈,你的大恩,聂氏永不忘。”
“我也是在还我欠下的债。”
抱山散人摸索着聂怀桑的头发。
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洗髓丹他能抗下来,也不是一般的孩子。
“师傅,把孩子给我,我给他洗洗,让他好好睡一觉。”
晓星柔温声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