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绵绵的问题,魏无羡可是气不轻,觉得蓝忘机不相信他,在自己身上贴上距离符,极坏蓝二公子。
好话说了一箩筐,其他几人在旁边坐着看戏,对聂怀桑来说,比话本子好太多。
温宁有些沮丧的挠挠头,觉得是自己造成魏无羡不开心。
聂怀桑觉得火候差不多,摇晃着扇子,打趣魏无羡道:
“魏凶,忘机兄不是怀疑你喜欢绵绵,是但凡有个眼睛的都能看出,绵绵喜欢你。
干儿子你说对不对。”
“是的,dd(跌跌//娣娣)你可冤枉父亲了,上辈子父亲醋了这位绵绵姑娘一辈子。
荷包,香囊是送给心仪对象的,只是她遇见dd(跌跌//娣娣)不开窍的。
若是您老人家早一点开窍,或许……”
思追故意拖长尾音,眼神里的笑意不加演示。
“胡说什么,开窍怎么了,开窍我也不喜欢她啊。
你父亲仙门公子榜第一不香么,不好看么,我看上他,是不是脑子怀掉。
你dd(跌跌//娣娣)我第一眼看见你父亲就喜欢,我不换,死也不换。
蓝湛,对不起,我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你会不会不喜欢我,讨厌我。”
魏无羡揭下自己身上的距离符,跳到蓝忘机身上,死死挂在人身上,搂着人的脖子,生怕这个人不要他。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蓝忘机能感觉到,轻盈的身子在打颤,很是不安,赶忙温声哄着:
“你永远都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没有无理取闹,可爱的。
不会不要你,你只能是我的,喜欢你的,你喜欢的我都会打走,他们都没有机会。”
“呜呜呜,蓝湛你真好,我亦是,不喜欢别人,只喜欢你。
我才不傻,这么好看的人在眼前,谁还能入得了我的眼。”
羡羡有些傲娇的梗着脖子。
蓝忘机一手拖着人,一手扣着后脑,就那么毫无顾忌的堵上薄唇吸吮,掠夺。
看热闹的人被强塞一嘴狗粮,一点不觉得腻。
思追用手捂着景仪的眼睛,自己乖乖的闭上,他们是小辈,这样看着不合适。
羡羡无力靠在人的肩头,喘着粗气,聂怀桑才坏笑着开口:
“你们两个听我说完,最近一段时间,金子轩在调查江厌离,都是绵绵在外面奔走,我找人引她发现金光善和金光瑶的阴谋。
她还真的聪慧通透,顺着我给的指引,找到证据给递给金子轩。
今日我来之前,金氏那边的人手来消息,金子轩同意娶他表妹,且江厌离被软禁在自己的院子里。
金子轩现在对任何人的戒备心都很重,他不是金夫人和金光善那么阴毒,反而仗义,通透。
金氏那些俘虏这段时间都在莫名的死亡,金子轩将他们偷偷转移出去,用找来的假尸体李代桃僵。
这些都是绵绵在帮着他,所以我觉得温宁如果能和绵绵在一起也能有属于他们的幸福。”
“不行,我可不想我家蓝湛整日愁眉不展的,要不你娶。
谁都可以,绵绵坚决不可以。”
魏无羡态度很是坚决。
蓝忘机沉默着,内心在挣扎煎熬,按聂怀桑说的,这个绵绵的确很不错,就是能不能真的与温宁过日子,不惦记他的魏婴未可知。
温情终于开口:
“真的不合适,她是金氏的人,是温蓝聂三家的仇人,即便她再好,也不可以。
更别说她还对魏无羡有不一样的心思,对我两个dd(跌跌//娣娣)都有威胁,我坚决反对。”
“行吧,那就当我没说。
再有合适的,再说吧。”
聂怀桑只觉得有些可惜,不过大嫂说的也是真的。
事情商量妥当,开始给魏无羡重修金丹,蓝忘机是君子,也觉得绵绵很好,但事关魏无羡,他不想有一点意外。
当晚忘羡两人就开始按着古籍结丹,羡羡开始还很是热情,后面哭哭唧唧,嘟嘟囔囔。
蓝忘机到是乐此不疲,这个结丹的方法深得他的心意。
“蓝忘机,这本古籍是不是你伪造的,老子要离家出走,不结丹了,不结了……”
魏无羡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
就算不是蓝忘机伪造的,也是蓝氏先祖,蓝氏一族雅正端方的形象在他这里毁于一旦。
蓝忘机也不是他心里那个可爱的小白兔,黑心烂肺的饿狼,还是色中最饿。
按着古籍记载,七七四十九日,日四,次一,一日用时一个时辰。
蓝忘机每日卯时起,戌时开始拉着魏无羡重修金丹,白日教导思追,景仪,什么事情都没有耽搁,自己的修为也每日都在进步。
羡羡重修金丹那一日开始,就没有我走出过静室,修丹,睡觉,反反复复。
他前些日子画的图,与蓝忘机画的,一并交给蓝启仁和魏长远。
二人在不夜天,带着蓝聂量两家的人,以及魏长远这段时间挑选的人手,抓紧一切时间修葺,按照图纸,给魏无羡一个惊喜。
其中少不了聂怀桑和蓝思追的建议。
忘羡的院子,按着忘羡要求,思追给了许多新点子,都是魏无羡上一世的喜好。
云梦江氏地界少了大半,除了赔给魏无羡的五座城池,另归还温氏那些,江氏版图也就一个小世家的大小。
兰陵金氏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金光瑶清谈会当日,与蓝曦臣在彩衣镇畅聊,他提议喝点酒,二人的畅推入高潮。
没一会自己喝多了,开始神志不清的拉扯蓝曦臣的宗服。
后面的就不记不清,拉开被子,在看清枕边人的一瞬间,他疯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与二哥在一起么,怎么会是这个人。
二哥呢?……”
金光瑶越想越思细级恐,蓝曦臣设计他。
他思索,愤恨的时候,枕边人也醒来,在他的追问下,搞清楚原因。
他醉酒后,将这个人拉进门,后面的剧情就是他醒来的样子,是他q破人家。
人家还觉得委屈,不过为了事情不被传出去,他还是不留情的将人杀了。
收拾整齐,忍着耻辱般的巨痛,时刻提醒他昨晚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