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显然这个时候出现的人,不可能是什么真的路人,两个人并没有因为游见星的话,就放松警惕,甚至是更加防备起来。
不过相较于那位老祖的谨慎,韩定一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有一种这个人似乎是我这边的感觉,但是又怕自己想多了不敢贸然搭话。
这倒不是万长泽提示的事,而是游见星刚刚那句话,就很现代,感觉就算不是朋友,应该也是个穿越者老乡之类的。
本来安静的待在韩定一手中的半透明长剑,闪动了一下,江伯言看着群里突然冒出来的对话框,直到万长泽这是发现了坐标点位重合的事。
【师父?】
因为见识过江伯言套壳的事,万长泽看到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人,再加上重合的坐标提示,下意识的以为这是江伯言的套壳。
毕竟人刚刚转正很多事还不太了解,不知道还可以直接带着壳子插入世界,认错人也很正常,江伯言倒不会因为这个就坑人。
而且万长泽也没有上来就认错,看样子还是有些试探的意思,只能说没白养,至少能够看出江伯言和游见星的区别。
游见星也在群里自然看到了万长泽的话,果然干这种活的人,都有点坑人的兴致在,猛地扭头冲着韩定一和万长泽的位置微笑点头。
这是偷摸的坐实了万长泽的误会,万长泽虽然感觉这个人跟师父给自己带来的感觉不太对,但是也只是以为江伯言在保持人设,人这都点头了,那肯定是师父了。
本来藏在剑中的灵魂直接飘出来,有剑灵跟无剑灵的剑差别还是很大的,本来那个老祖想要抢剑,是觉得这个剑肯定不一般。
现在看到剑里还有剑灵,立刻眼睛闪过精光,也不关注突然出现了游见星了,死死的盯着飘出来的万长泽。
万长泽大概是对江伯言有一种莫名的滤镜在,一点也不怕,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师父,打不过这个老头。
飘过来十分熟练的抱住游见星的大腿,一手指着那个老头。
“师父!这个老头欺负师兄,还想要抢占我!师父给我做主啊!!”
“……”
躲在门外盲区的江伯言看到万长泽的这一番操作后,脸上的表情一阵无语,感觉丢人都丢到外人面前了,刚刚就不应该为了看热闹,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感受到游见星打趣的目光,江伯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会儿也不在意什么闪亮登场了,先把这个傻徒弟给收起来比较好。
万一再把看着还正常的徒弟给带坏了,那可就不好了,毕竟看到万长泽的表现后,韩定一显然也是有点意动的往游见星这边靠近。
因为江伯言没有刻意隐藏叹气声,所以声音一出,本来寂静的环境中很是明显,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门口。
懒得躲着的江伯言,抬手把本来敞开的门推的更开,出现在门口,广袖长袍暗纹繁复,银白色的长发和冰蓝色的眸,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刚刚还抱着游见星大腿的万长泽,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抱着的游见星,又扭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神情中透露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江伯言。
嗖的一下收回手,瞬间钻进了韩定一手中的长剑中,显然是准备装死逃过这一劫了。
韩定一也是被现场的变化给整的有些懵,但是相较于表现奇奇怪怪的游见星,这位看起来气势很足的大佬,似乎更符合他记忆里的师父形象。
毕竟江伯言在人面前装师父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所以他误会了江伯言的本质也很正常。
不过鉴于刚刚万长泽认错人的乌龙故事,就算心里确认了大半,韩定一还是十分谨慎的没有立刻开口。
“哈哈哈,你徒弟有点好玩哎。他是什么部的,要不要来我们部门?”
一声爆笑打破了有些凝滞的气氛,游见星十分不见外的拍着江伯言的肩膀,笑的前仰后合。
“……”
虽然说被徒弟认错了,但是江伯言也没有恼羞成怒,毕竟真说起来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他们不认识自己很正常。
不过在游见星的表现下,韩定一也是很快的确认了当前的情况,拎着剑,有些虚弱的走到江伯言身边。
“咳……师父……”
看人开口先是喷出一口血,可见刚刚都是在硬撑,江伯言心疼了一下,立刻扶住身形有些晃动的人。
醇厚的灵力灌入人体内,沿着人经脉快速的流淌,江伯言掌心泛起淡青色的光芒,浓郁的生命气息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清新了一瞬间。
韩定一苍白的脸色很快的红润起来,内伤和刚刚被高等级压制的精神海很快被修复,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好,甚至还有些突破的感觉。
那位老祖在江伯言出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凝重了几分,然后看出来在场的人都是一家子,而且后来来的两位,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也是开始打退堂鼓。
看着人悄悄后退的动静,江伯言抬眼看过去,只是一眼就把人钉在了原地,同时抬手一点,一道金光射出,将人的实力封锁到比韩定一稍微高上一点的水平。
拍了拍韩定一的后背,看人恍惚的抬头,一副流浪小孩终于找到家的样子,江伯言也是心里一软。
“好了,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叙旧的话后面再说,去吧,跟他好好打一场,他的实力我已经封印到比你高出一线,让为师看看你的进步。”
听到江伯言的话,韩定一依赖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扭头看向那个被钉在原地,脸色十分不好的老家伙。
在江伯言放开对对方的限制后,瞬间提着手里的师弟剑冲了过去,本来他高上两个段位,都没有一下子拿下韩定一,更何况是现在只是高一点点。
一道剑气划出,老头倒是躲得飞快,剑气擦着他耳畔掠过,那头跟江伯言卖家秀和买家秀差别的白发,被斩断了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