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会议室里老师的邀请后,南钲和先她一步结束等在外面的宁堂一起离开了教学楼。
回去的路上南钲小声问:“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宁堂脸色不变,手握成拳快速给旁边来了一下。
南钲身体一扭,躲过了宁堂袭击,“你没说为什么那个机甲设计学院的院长过来看我的眼神像看变异生物一样的?”
还想让她去机甲设计学院那边上课。
宁堂不跟她一般计较,“谁知道呢,可能看你好看吧。”
“谢谢。”
宁堂叹了一口气,“不客气,你应得的。”
南钲停下脚步,“你叹什么气?跟老师的交流不顺利?”
宁堂自顾自走着,“不是,就感慨一下自己的优秀,啧~”
南钲:……
南钲强行把还在向前走的宁堂换了个方向,“走,带你训练去。”
宁堂不想在这个时间跟南钲训练,“不去,我要去机甲修理室。”
南钲不听,把人拖到训练室去了。
早就等在里面的几人看到宁堂和南钲一起过来,眼神都亮了。
林然问:“宁姐也要跟着我们一起训练了吗?”
“没有。”宁堂快速否认,质问南钲,“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去挑选废弃材料?”
“没有的事,我就是过来让你见识一下你的优秀。”
宁堂挪动几步加入到林然那边,“不不不,在这个训练室我们只能见识到你的优秀。”
“那是你们的荣幸。”
……
最终庄鱼过来调取医疗舱数据时是在隔壁训练室的医疗舱里找到宁堂的。
——
跟边城军校老师结束交流的第二天,南钲接到老师林原的视频。
林原眼皮耷拉,面容憔悴,看上去像是在实验室里待了一晚上没有休息,说话的气息都比以往弱了两分。
他问:“你在边城军校讲了什么?”
南钲回想了一下,“就我们之前实验室放弃的那些方向和一些我们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用不上的数据,怎么了?”
林原:“边城军校药剂学院的傅院长给边城军校递交了辞呈,给军部递交了去混战星带的申请。”
南钲哦了一声,“你们副院长之间的联系很多吗?”
“不多,一般是他们求我……”林原说着才反应过来,“老傅不是副院长,人家是正院长,做到退休能领不少补贴的。”
南钲点点头,“那老师你的补贴有多少?”
“比他们正院长少一半吧,正院长那必须是正儿八经的九级药剂师才有提名资格的。”
“老师你不是只有六级药剂师证吗?副院长的要求怎么这么低?”
说到这林原有些得意,“全联邦十级药剂师的开山弟子,要求还低吗?”
“不低了。”南钲也很有开山弟子的自觉,“老师你能推我上院长的位置吗?我不想当副院长,我想当正院长,正好这就有个位子空出来了。”
边城军校的傅院长不想当正院长,她想!
边城军校的药植老多了,还都是些高级药植,南钲光是听着这里的老师展示边城军校的实力就心动了。
林原有些无语,“你连药剂师都不是,副院长你都当不了,还正院长?”
“比赛结束我就回去考。”南钲第一次后悔没有考证,“我回去就考八级药剂师证!”
林原:……
终于意识到话题跑偏的林原又拉了回来,“这个你就别惦记了,你老师不是十级药剂师。我问你,老傅申请来混战星带是不是跟你有关?”
南钲这边交流刚结束,傅院长那边就有动作了。
边城军校那些领队出了这么大的事,傅院长可是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还在正院长的位置上做得稳稳当当的。
现在在南钲上完课后就递交了辞呈。
林原怀疑他可能是从南钲这边看出了什么。
“跟我有什么关系?昨天那场跟老师的交谈我都没跟他说上话,而且他都没在会议室里待多久就走了。”
昨天在会议室下半场的院长是机甲设计那边的。
林原甩了甩因为熬了一宿有些转不过来的脑袋,“那就可能是他自己猜出来什么了。”
那个老狐狸最会抓住机会了,要不然他也当不了这四大军校里最年轻的院长。
南钲摸不清楚老师的意思,“那军部那边会拒绝那位傅院长的申请吗?”
林原默了默,缓声道,“军部不一定会,但白珩一定会。”
白珩的核心团队已经到达混战星带了,现在没事做正在挑他刺儿呢。
要是自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几年等南钲成长起来,他也得跟白珩一样天天守着实验室。
要是多一个帮手进来维持平衡,或者再多几个,他是不是就有可能提前脱身……
林原很快就有了决断,“我这边很忙,你自己玩去吧。考八级药剂师证的事我找柳华给你处理,你回中央星后直接去考就行。”
南钲看着被挂断的光脑想了想,等她处理完手上的事就去复习八级药剂的知识。
不然下次又有哪个傅院长想提前退休了,她还是连提名的机会都没混上。
等到晚上宁堂回来,南钲还提醒她有空一起去考证。
宁堂坐在离南钲最远的角落,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吐槽她,“军校院长不是只有那个证要求的,还有年龄规定的,最低三十岁起。”
南钲摆摆手,“那不重要,说不定还有更好的机会在等着我,我得时刻做好准备。”
宁堂:“……其实我研究室就有个机会给你,你要吗?”
“不要,你就想压榨我。”南钲看着她的位置,“坐那么远,你至于吗?”
就给她训练了一个小时,这都躲她一天了。
宁堂点头,“至于,我的精神力现在一靠近你就有点不受控制,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南钲是给她训练了一个小时,但她一个人承受了近一半的攻击。
现在她看到南钲都会下意识摆出攻击防卫姿势,医疗舱治不了她潜意识的恐惧,她得缓缓。
她不确定是自己和南钲待的时间长对她比较熟悉的原因还是南钲掌握精神力共感的原因,她总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在对上南钲后会有一种臣服的错觉。
“没有吧?”南钲听着她的描述皱起眉头,“你昨晚都给我下死手了你怎么还有这种错觉?”
宁堂的精神力控制得比胡解都好,她想着是不是药剂喝多了,怕检测数据不够准确才带她去训练室亲自测试的。
训练下来,她也没发现宁堂的精神力有什么异常。
宁堂摇头,她暂时捋不清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有这种感觉。
南钲提议:“要不今天再去训练一次?”
宁堂猛地抬头,“不用了,我非常确定那就是我的错觉。”
她不想在短时间内再经历一遍昨晚的痛苦了。
“好吧,不去就算了。”南钲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她承认自己昨晚下手是重了点,“那明天还要不要我去帮忙?”
宁堂起身回自己房间,“当然,我明天肯定能缓过劲儿来。”
她都去看检测精神力识海的资料了,南钲要是不给她帮忙那就亏大发了。
几乎不用猜就清楚宁堂算盘的南钲:……
下手还是轻了。
次日一早,南钲看着始终和自己保持三步距离远的宁堂默默掏出一支九级药剂。
都不用她开口,宁堂就自动挂了过来,顺手拿走那支九级药剂,“南队,我就知道你这人特别仗义!”
南钲:“虚伪。”
宁堂朝着她的肩膀来了一下,“不要讲这种话。”
南钲:……
她以后都不想跟宁堂一起训练了,搭上一支八级药剂还得赔一支九级药剂,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