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冲到pJ·布朗面前时，拳头已经抬起。
第一联合中心的声音全乱了。
黄蜂球员也冲过来，戴维斯挡在最前，马什本伸手去拉pJ·布朗。
裁判哨子连响，几个人拼命挤到中间。
下一秒，pJ·布朗的惨叫把所有声音压断。
他抱着自己的小腿倒在地板上，身体在地上翻滚，脸色白得吓人。
刚才踢中林峰小腿的那条腿，出现了明显扭曲。
林峰落地后只往旁边退了半步。
他的护腿被踢歪，皮肤有红印，但人站得很稳。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
【检测到明确伤害意图。】
【伤害反弹强制生效。】
【本次恶意犯规伤害已反向转移。】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又看向地上的pJ·布朗。
大本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本来已经准备动手。
可现在，出脚的人已经倒下。
大本转头看林峰，声音发哑。
“你没事？”
林峰活动了一下脚踝。
“没事。”
艾弗森站在替补席前，嘴都张开了。
“又来了。”
斯诺也站了起来，眼神里全是震惊。
黄蜂替补席彻底乱了。
塞拉斯冲进场，朝裁判大喊：“他伤了我们的球员！”
戴维斯也急了。
“他什么都没做，pJ自己倒了？”
马什本看着大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回放已经开始。
第一遍慢放，所有人都看清了。
林峰突破起跳，pJ·布朗从侧面伸腿，不是封球，不是造进攻犯规，而是直接踢向小腿。
第二遍慢放，角度更清楚。
pJ·布朗的脚尖主动伸向林峰落点下方。
第三遍，球馆里开始爆发出滔天骂声。
费城球迷指着黄蜂替补席狂吼。
“滚出去！”
“恶意犯规！”
“把他抬走！”
塞拉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本来还想争。
可录像把所有争辩都堵死了。
pJ·布朗还在地上惨叫。
黄蜂队医冲上来，检查后立刻招手要担架。
林峰没有走远。
他站在人群外，看着pJ·布朗。
这个老将的动机很简单。
赢球。
激怒大本。
阻止林峰。
可他越过了线。
林峰拨开挡在身前的裁判和球员，走到担架旁边。
裁判想拦。
林峰抬手示意自己不会动手。
pJ·布朗疼得满头汗，抬头看见林峰，眼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林峰低头看着他。
“我说过，费城有费城的规矩。”
周围的摄像机全都对准他。
林峰继续说：“想废人，先看看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pJ·布朗被担架抬走。
黄蜂球员没人说话。
戴维斯的脸色很复杂。
他今晚点斯诺的伤膝，确实是战术安排，但他没有想把人废掉。
pJ·布朗那一脚，已经不是硬。
那是毁人饭碗。
马什本走到戴维斯身边，声音很紧。
“别再上头。”
戴维斯点头。
“我知道。”
裁判走到技术台，反复回看录像。
第一联合中心每一次看到慢放，骂声都会更大。
几分钟后，主裁判回到场地中央。
“新奥尔良42号，二级恶意犯规，直接驱逐。”
“费城23号进球有效，加罚一次。”
“费城保留球权。”
全场瞬间炸开。
大本站在林峰身边，眼睛还红着。
“我刚才差点把事情搞大。”
林峰看着罚球线。
“你停住了。”
大本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是他先倒了。”
艾弗森在后面接话：“这叫南墙法则，谁撞谁知道。”
林峰走上罚球线。
黄蜂替补席没人再叫。
他们都看着林峰的小腿。
那个被踢中的位置，没有任何大问题。
反而pJ·布朗被抬走。
这种画面，已经超出正常篮球逻辑。
罚球命中。
95比90。
费城继续球权。
时间还剩43秒。
黄蜂必须犯规。
林峰接球后，戴维斯上来防守。
他的动作干净了很多。
没有伸腿，没有拉拽，只是用身体挡路线。
林峰运到弧顶，等时间消耗。
马什本想夹。
林峰把球传给艾弗森。
艾弗森站在场边，腰还疼，但手很稳。
黄蜂犯规。
艾弗森两罚一中。
96比90。
黄蜂还想追。
戴维斯快速突破，上篮命中。
96比92。
时间还剩28秒。
费城发球，黄蜂全场紧逼。
斯诺把球发给林峰。
戴维斯和马什本同时夹上。
林峰没有冒险传球。
他用身体护住球，被犯规送上罚球线。
全场起立。
林峰第一罚命中。
97比92。
第二罚命中。
98比92。
黄蜂暂停。
塞拉斯拿战术板，手指停了很久。
他知道比赛基本结束。
更可怕的是，更衣室的心气也被那一幕击穿。
pJ·布朗被担架抬走，所有人都明白，今晚他们输了球，也输了胆。
暂停回来，马什本三分不中。
林峰收下篮板。
黄蜂没有再犯规。
终场哨响。
费城100比92击败新奥尔良黄蜂。
林峰全场拿下48分19篮板9助攻5盖帽4抢断。
艾弗森手感冰冷，全场14投3中，只拿到11分。
大本拿到13个篮板，却差点被情绪拖进深坑。
赛后握手，戴维斯走到林峰面前。
“那一脚不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
林峰看着他。
“我知道。”
戴维斯沉默半秒。
“你真没事？”
林峰说：“有事的人已经走了。”
戴维斯没再说话。
马什本也走来。
“季后赛里，这种比赛还会有。”
林峰点头。
“那就继续按规矩来。”
马什本看了一眼担架离开的通道。
“现在全联盟都知道你的规矩了。”
发布会现场，记者几乎挤爆房间。
第一个问题就冲着那次犯规。
“林，你是否认为pJ·布朗是故意伤害你？”
林峰坐在台上。
“录像已经回答。”
记者继续问：“你怎么看他受伤离场？”
林峰说：“我只看见有人把腿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
另一个记者追问：“连续几次恶意动作后，对方都受伤，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林峰看着台下。
“别试。”
这两个字又一次让发布厅安静。
费城更衣室里，大本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拳头，心情还没完全落下。
“我刚才真的要打出去了。”
艾弗森靠在柜子边。
“你那拳出去，明天斯特恩能把你挂门口。”
大本看向林峰。
“你到底怎么回事？”
林峰把护臂摘下，没有解释。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废人。”
大本盯着他。
“想废你的人，最后都废自己。”
艾弗森插话：“所以我建议以后联盟把林峰列为危险品，恶汉禁止靠近。”
斯诺难得笑了一下。
外面媒体还在疯狂。
电视上反复播放pJ·布朗那一脚，以及他随后抱腿惨叫的画面。
远在洛杉矶，湖人更衣室的电视也在播这段。
奥尼尔坐在椅子上，庞大的身体慢慢挺直。
他看着林峰被踢中后站稳，又看着pJ·布朗被抬走。
科比站在电视前，没有说话。
福克斯把毛巾放下。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奥尼尔没有笑。
他盯着屏幕，眉头压得很重。
科比终于开口。
“别给他恶意。”
奥尼尔转头看他。
科比看着画面里的林峰。
“给他篮球。”
奥尼尔沉默几秒，站起身。
“总决赛如果遇到，我会在禁区等他。”
科比拿起篮球。
“他也会来。”
电视里，林峰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试。”
湖人更衣室安静下来。
西部的强者们已经感觉到。
东部那个家伙，正在把所有规则改成自己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