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秦楚楚不置可否，她一向比较招小孩喜欢。
“娘，我也要那个！”
几人正说着，一道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秦楚楚转头一看，还是个熟人。
大公主，跟她六岁大的儿子福朗。
见到秦楚楚看来，大公主特意拉了一下自己儿子，嫌弃道：“什么脏的臭的你都要，不怕弄脏了手。”
她压低了声音，倒是不担心秦楚楚听见。
谁知她儿子福朗听了，立马跑到秦楚楚几人面前，对着宝儿道：
“我娘说了，你这东西是臭的，没人要的脏东西！”
“......”
周围一片安静，原本各自交流的人群都朝这边看来。
大公主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僵硬。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儿子会以这种方式把自己卖了。
原本安静的宝儿像是被吓着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宁玉娴神情一变，连忙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轻拍。
“没事没事，乖，宝儿不哭。”
见宝儿哭了，福朗哈哈大笑，得意的很。
有的小孩，从一开始就是坏种，很明显眼前这个就是。
大公主尴尬的站在不远处，“福朗，还不快过来。”
她虽然看不惯秦楚楚，但对方如今是燕王妃，而自己丈夫只是一个闲散在家的杂号将军。
孰轻孰重根本不用对比。
更别说，宁玉娴还是太子侧妃。
大公主虽然占了个长女的名头，但本身并不受隆庆帝看重，不然也不会给她的驸马如此职位。
她就是气不过这些后起之秀压在自己头上。
更拉不下脸去跟两人赔礼道歉，场面一时间僵持住了。
秦楚楚看她那副模样，好像她才是受辱的那个，一脸被欺压了模样。
耳边瞬间弹出两条每日情报：
【大公主驸马在外养了两个小妾】
【大公主在公主府养了三个面首】
秦楚楚眉头一挑，看不出来，这大公主还是个性情中人啊。
驸马才养俩，她养仨。
那这孩子是不是驸马的种还有待商讨。
本想给她点体面，现在看来也不用了。
秦楚楚直接上前，淡声道：“大公主是对本王妃有什么意见？”
大公主强自镇定，心里安慰自己，这里是紫宸殿，这么多朝廷命妇跟宗室的人在，秦楚楚肯定不敢乱来。
只要她咬死了是小孩子不懂事胡言乱语，那就不会....
“你说什么？”
“啪！”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秦楚楚忽的拔高了声调，质问出声。
旋即她脸上就是一痛，秦楚楚居然敢打她？！！
大公主满脸不可置信，捂着脸一脸懵逼。
她刚才还没张嘴呢 ，她说啥了就打她！
秦楚楚满脸怒容，“你在背后非议本王妃也就算了，可万万不该攀扯太子，妄加猜测太子子嗣！”
大公主：持续懵逼中。
愣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这是秦楚楚给她泼的脏水，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
“你！本宫没有....”
她正要辩解，秦楚楚却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道：
“你没有什么？没有在公主府养三个面首吗？”
大公主瞳孔巨震，见鬼了一样看着秦楚楚。
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那三个人自己明明都关在密室，平时见面根本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这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细思极恐。
大公主一时间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连反驳的话也忘了，她不知道秦楚楚还掌握多少她的证据。
一旦这种事被曝光出来，那她的名声绝对一臭千里，隆庆帝会更加厌恶自己。
不行，绝对不行！
大公主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但还是强撑着，底气不足道：
“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想做什么！”
秦楚楚能干嘛？无非就是想扇她一巴掌而已。
如今扇完了，真当她有心思管她那些破事呢。
真高看她自己了。
大公主对她而言，也就是个凑人头的。
她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意味深长道：
“管好你那张破嘴。”
下次要是还这么嘴贱，就不止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自己没招她没惹她，几次三番冒出来，难道是真觉得她名声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