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海从空间里拿出了给母猪配种的发情药, 这药还是闲来无事,在空间里看了不少医书。修修改改研制而成,虽然每次野猪用了都疯狂的很,就是不知道用在人身上会怎么样。
两个人这一次的运动已经结束了, 因为在一起互相商讨着。“阿阳,你真相中那乡下的妞了。”“团长,别说什么乡下不乡下,只有乡下人好拿捏,现在他已经是城市户口了,有个正式工作,相信以后也不会太操心,只要明面上让家都知道他是我媳妇儿就行。”
“团长,你说上次是什么人?暗地里举报咱们,要不是咱俩谨慎小心, 没有露出什么把柄咱俩就完了。”霍景深咬牙切齿的说道:“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要让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上面的人暗中观察这么长时间,虽然他们相信咱俩除了正常战友情不会有其他发现。”
赵亮担心的说道:“但是不难保还有人会为这事死咬不放,只能找女人结婚。咱俩这事以后还是小心加小心,虽然你结婚了,我一天没结婚,但是这怀疑就甩不掉。”
霍景深愧疚:“对不起,阿阳,都是我离不开你,害得你不得不这样做。”赵亮不忍心看自己的爱人,这么愧疚。随后安慰道:“咱俩都这么多年了,别说谁对不起谁,已经这样了,只能把眼前这难关解决,只要那何青芝同意我立马带着他去领证。”霍景深认真的说道:“这一段时间钱票我都会大量支持你,但是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还有半个月,最多能半个月,我们必须返回军营。”
这是不合时宜的肚子咕噜噜声叫出来。“阿亮饿了吧,出了这么大力气,肯定要好好补补,我去国营饭店要几个好菜,你在家休息等着我。”男人快速的穿上了军大衣。穿上这身皮,谁能想象他刚才那下贱的模样。何庆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所谓的团长出去了没有2分钟,只见这赵亮也披着衣服到了外面。
何庆海赶紧出来,手里拿着这包药,想想放在哪里。他们喝水的杯子里。只见屋里就有一个杯子,不知道这俩人会不会用何庆海往里放了一些,分量不少, 这药粉放入水里就融化了。
再怎么改变这味道还是有怕闻出来从空间里拿出一小撮茶叶。扔进了几片儿香信这浓郁的茶香 能掩盖一点药味, 为了怕人家不会用这缸子喝水,何庆海又把剩下的药全倒入这暖瓶里,这时听到外面脚步声,何庆海站在门口处进入了空间。他就静静的等待着,等了半个多小时。房门再次打开,阿亮等急了吧,饭来了,有红烧肉,今天还有鱼。 点了两斤水饺,酸菜肉馅的。
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吃着,何庆海在空间里听的清清楚楚。阿阳,慢点吃喝,点水别噎着。 倒水的声音哗哗作响何庆海笑了。有倒水的肯定就会喝。
阿阳,这茶叶是你新带来的吗?这味道不错呀,是吗?我尝尝。何庆海就知道两个人用一个茶缸子。真不错,这水味道也挺好,这是什么茶叶没喝过。我就说,不错吧,那阿阳你都喝吧,这么好的茶叶怎么能我独喝呢?好东西咱俩就得分享。好的,两个人吃完饭把一杯茶缸子里的水滋溜滋溜喝完了。阿阳,我怎么这么热?申哥, 我也是,随后何庆海就听到屋里边那不可描述的声音又开始了。
何庆海闪身出空间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奋不顾身地纠缠在一起,而且他的出现两个人谁也没发现,难不成这神志都不清了?轻轻的开门,声音还是有的。
何庆海看两个人。还在继续转身就赶紧向外边跑,毕竟这块离黑市可不远,而且这时候离下班也不远了。
何庆海故意把这家门敞开着。 一边走一边说:“当兵能这样耍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咋能这样呢?” 旁边有几个妇女。正好听到了一把拽住何庆海说道:“年轻人谁家耍流氓了?”何庆海用手一直开着那扇门,对几个大娘说道:“就是那家光天化日不要个脸。是当兵的呢!”
几个大娘疯了:“啊……还有这事?”自古以来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当兵的热闹,呼啦一下,何庆海就看到三个大娘就跑进去了,只见一个大娘惊呼一声,迅速跑出来说道:“这事可不行啊,可得去街道办。”只见这大娘一路小跑喊叫着:“当兵的疯了,当兵的耍流氓啊……”何庆海站在暗处深藏功与名,毕竟他都没怎么露脸,相信这两个大娘也没看见他长啥啥呀,随后就看男男女女一帮子人都冲进去了。甚至有人都报告公安局了,随后面公安局的人都来了。只听一个大娘喊道:“这是什么人呐?好好的大小伙子,咋能干这事呢?也不知道他们爹妈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能干这事。这俩人哎呀妈呀,没得看喽,这是说不上媳妇儿吗?这咋还男人跟男人那?别提了。这俩人看家里那衣服可都是当兵的,可做不得假。”“大妈,你咋知道”有人问到“我儿子是当兵的,那衣服上的肩章真的假的还看不出来吗?这俩人官职还不小呢。”这一下子热闹开来,众人议论纷纷。
何庆海就看那俩人已经被公安还有街道办的人一起围着离开了这里。何庆海就纳闷,药效过了?他哪知道!这些人用井里打出来的水强行把这俩人分开,才让他们穿好衣服两个人的身份也坐实了,这事可是非常恶劣,不用何庆海跟踪后续知道结果。这俩人肯定完了,现在这社会打击这事可是相当严谨的。
尤其是当兵的单是一团之长。带头做出这样的作风问题,要是女人可能还情有可原,然而是男人,一个团长跟自己的警卫员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整个驻军所在地都抬不起头来。这事想压也压不下来。他们会永远留在耻辱柱上。这样他们以后的军旅生涯也该结束了。敢把主意打到自家人头上,何庆海就有能力扒了他们这身皮。
何庆海美滋滋的吹着口哨往家走,自己大姐这事解决了,相信姓赵,那人以后在哪嘎达还不知道呢。也不会再出现自己大姐面前了!
上次自己就把这事跟爷爷他们说过,可能是张叔通过什么人。举报了这事但是没用啊。没有抓到现行的事儿。就是污蔑,这次人赃俱获,啥事儿都出来了。相信调查他们的人肯定会死咬不放。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部队里也一样,相信那个所谓的团长肯定也有对头,出现这么样的事情,肯定会被人直接按死。
到家何庆海就赶紧把 水里的羊排捞出来血水子倒掉,又清洗几遍。起锅烧油,从空间里又拿出几根胡萝卜。
当何庆海把一大盆的羊排在锅里炖上油,焖了一锅白米饭。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在外边一小天儿,中午都没回来何庆学先从钢铁厂回来寻找,因为薛主任要求要见他,何庆学回家一看弟弟没在,所以又返回厂里。他在家等着大哥大姐下班回来吃饭。没成想,薛主任跟着自家大哥一起进了家门,一进屋这浓郁的肉香味让薛主任直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