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墨羽紧攥着短刀,指节泛白,眼神在冬凌霜和叶泽文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隐忍:
“凌霜,你非要护着这个男人,跟我撕破脸吗?”
冬凌霜握着长剑的手不停发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不、不是的……我不想跟你动手,只是……”
“只是什么?”春墨羽猛地拔高音量,眼神瞬间变得凶戾:
“让开!叶泽文这狗东西我今天必须杀!别说你,就算是少主来了,也拦不住我!这话我放这了!”
冬凌霜往前迈了一大步,死死挡在叶泽文身前,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墨羽姐,你杀不了叶总的!我上次奉命刺杀他,不仅没成功,还被他……还被他摸遍了全身……”
她说完脸颊瞬间涨红,像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画面,赶紧补充道:
“你别白费力气了!叶总他就喜欢摸女孩子,你要是执意动手,说不定也会被他按在地上占便宜,到时候多丢人啊!”
“你说什么?!”春墨羽瞬间炸毛,指着叶泽文的鼻子破口大骂:
“叶泽文!你这个臭流氓!竟然敢这么糟蹋我妹妹!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不是你想的那样!”冬凌霜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停摆手解释:
“我当时重伤昏迷,胸骨都断了,他是为了救我才碰我的,不是故意耍流氓……”
春墨羽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眼神锐利地盯着冬凌霜,语气严肃得像在下达死命令: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少主知道,听见没有?要是传出去,你的清白就毁了,以后没法在宗门立足了!”
冬凌霜委屈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了……”
搞定冬凌霜,春墨羽再次将凶狠的目光锁定叶泽文,咬牙切齿道:
“只要你死了,凌霜这段丢人的过往,就会永远消失!”
“丢人的过往?”叶泽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睛一瞪,当场炸毛:
“什么叫丢人的过往?她自己逞强搞到胸骨断三根,发烧烧到四十一度二,差点把自己烧糊涂!不及时接骨降温,人都得废了!内脏旁边的伤口不处理,戳破内脏就彻底没救了!”
他往前凑了两步,梗着脖子硬刚:
“受伤生病被人救,怎么就丢人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明告诉你,老子就是摸了!不仅摸了,还摸得挺顺手,鼻血都差点流出来!”
“凌霜你听好了!”叶泽文转头看向冬凌霜,语气斩钉截铁:
“哪个男人要是因为这点破事嫌弃你,那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废物,根本配不上你!要是我老婆遇到这种情况,被男大夫救了,我不仅不生气,还得给人送牌匾、包大红包,感激人家救了我老婆!”
他又转回头,对着春墨羽露出一脸欠揍的笑容:
“还丢人的过往呢,都什么年代了?再说了,以后我还得给你做妇科检查呢,到时候我看你有没有丢人的过往!”
“你!你这个无耻之徒!”春墨羽被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跺脚,再也不想跟叶泽文废话,转身就冲进了树林深处。
“墨羽姐……”冬凌霜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舍,声音委屈巴巴的。
叶泽文一把拉住想要追上去的冬凌霜,语气凝重:
“别喊了,赶紧走!这疯丫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在哪埋伏着偷袭咱们呢!”
他从背包里掏出指南针,仔细看了一眼,松了口气:
“还好,离停车的地方不远了,加把劲,到了车上就安全了。”
冬凌霜乖乖跟着叶泽文往前走,没走几步就停下了脚步,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主人……”
“啊?”叶泽文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一脸疑惑:
“你哪对不起我了?”
“我刚刚……没有听您的话,没有动手杀墨羽姐……”冬凌霜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了,像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
叶泽文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我早就知道你下不去手,让你杀她,都是故意那么说的。”
“故意的?”冬凌霜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主人,您为什么要故意这么说啊?”
“你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姐妹情深,不能把关系彻底搞僵。”叶泽文收回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解释:
“我得让她知道你护着她的心意,不能把你回雷霸天身边的路堵死。万一以后咱们闹掰了,你还能有个退路。”
“您……您竟然是为了我着想……”冬凌霜的眼睛瞬间红了,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看着叶泽文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激。
叶泽文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不过说真的,春墨羽这丫头也挺奇怪的。一边夸我厉害,一边又非要杀我,搞得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赶去。
... ...
... ...
远远看到那辆熟悉的越野车时,叶泽文终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停下脚步,警惕地扫视四周,眉头紧紧皱起。
【刚刚交手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箭囊里只剩下最后一支箭了。】叶泽文在心里盘算:
【如果我是她,肯定会在这里埋伏,用最后一支箭给我致命一击。这里是必经之路,也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地方,是绝佳的伏击点!】
冬凌霜敏锐地察觉到了叶泽文的想法,瞬间震惊地看着他。
主人的观察竟然这么细致,连春墨羽箭囊里剩几支箭都注意到了!这完全是顶尖古武者的素养啊!
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墨羽姐真的会在这里埋伏吗?以她的性格,大概率会的……】
叶泽文收回目光,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拍了拍冬凌霜的肩膀:
“凌霜,没事了,马上就到车上了。一会儿我开车,你赶紧上车,主人带你回城里潇洒,给你买漂亮衣服。”
“嗯,知道了,主人。”冬凌霜乖巧地点点头,但心里已经彻底紧张起来。
【主人这是在故意放松我的警惕吗?还是他没察觉到危险?不对,主人刚刚明明在观察四周,肯定发现了什么!】冬凌霜心里乱糟糟的: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可能有埋伏?难道是想自己引蛇出洞?】
叶泽文心里的想法和冬凌霜完全不一样:
【春墨羽的判断力、决策力、行动力,都是顶尖水平。她绝对会在这里伏击!但她有个致命弱点,就是不想伤害冬凌霜。】
【一个射手的最后一支箭,肯定是杀招!威力绝对比之前的箭大得多,不能再让冬凌霜替我挡箭了。鬼知道这个疯婆子为了杀我,会在箭上搞什么花样!】
冬凌霜看着叶泽文看似轻松的表情,瞬间明白了:
【主人是在担心我!他怕我知道有埋伏后,会不顾一切地保护他,所以才故意不告诉我!】
【主人分析得没错,墨羽姐的作战习惯,就是把最后一支箭留到最关键的时刻,好几次战斗,她都是靠最后一支箭逆转战局的!】
【这次我一定要保护好主人,绝对不能让墨羽姐伤到他!】
叶泽文观察了一下四周地形,确认没有明显埋伏痕迹后,突然从旁边的草坑里窜出来,朝着越野车狂奔,同时大喊:
“凌霜,就是现在!冲!”
冬凌霜紧随其后,寸步不离地跟着叶泽文。叶泽文回头一看,发现她还跟在身后,顿时急了:
“你跟着我干啥!快去开车门啊!”
冬凌霜把头一扭,装作没听见,依旧紧紧跟在叶泽文身后。
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挡在主人身前,绝对不能让他受伤。
叶泽文无奈,只能加快速度冲向车子。
就在他跑到车子跟前,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这是源自本能的危险预警,仿佛有一条毒蛇在暗处盯着他,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叶泽文想都没想,猛地转过身。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毫无预兆地与远处大树后正在瞄准的春墨羽四目相对!
春墨羽已经搭箭拉弓,瞄准了叶泽文的心脏,正准备松手,突然被叶泽文这突如其来的转身吓了一跳。
【他怎么又发现我了?!】春墨羽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的隐藏技巧已经很熟练了,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确判断出我的位置,这警觉性也太吓人了吧!】
与此同时,叶泽文也反应过来,来不及多想,猛地掰下车子的倒车镜,对准春墨羽的方向狠狠一晃!
正午的阳光正好,通过倒车镜反射,一道刺眼的强光瞬间射向春墨羽的眼睛。
春墨羽那双拥有高精度远视能力的眼睛,被强光一照,瞬间传来一阵刺痛,视线也变得模糊。
【好狡猾的家伙!】春墨羽心里暗骂一声,知道不能再等了,就算视线模糊,也要动手!
她不再犹豫,将全身真气都灌注到最后一支箭上,手指轻轻一松。
叶泽文这家伙,确实狡猾、机智,反应也快得离谱!但他不知道,真正合格的射手,依靠的不只是眼睛!
被强光晃到眼睛的瞬间,春墨羽的身体纹丝不动,拉弓的手臂依旧稳稳保持着瞄准姿势,只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双臂,经过多年训练,已经稳如磐石!就算不用眼睛看,仅凭肌肉记忆,我也能精准命中目标!叶泽文,你死定了!】
那支蕴含着春墨羽全部真气的羽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箭身还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像流星一样直直射向叶泽文的心脏!
叶泽文瞳孔骤缩,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拉开车门,对着冬凌霜大喊:
“凌霜,快上车!”
“噗!”
就在羽箭即将命中叶泽文的瞬间,冬凌霜像离弦之箭一样冲过来,挡在叶泽文身前,同时挥出长剑,想要挡开羽箭。
但这一次,春墨羽的箭和之前的完全不同!羽箭碰到长剑的瞬间,没有被弹开,而是紧贴着剑身诡异地改变方向,像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刺入了冬凌霜的胸膛!
“凌霜!”叶泽文大惊失色,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冬凌霜。
冬凌霜感觉一股阴冷的能量瞬间在体内蔓延,四肢百骸都传来剧痛,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靠在叶泽文的怀里。
“凌霜!凌霜你怎么样?!”叶泽文抱着她,声音都在发颤,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冬凌霜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叶泽文焦急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却灿烂的笑容,嘴里溢出一丝鲜血:
“主人……我……我这次聪明吧?我……我保护好你了……”
“傻丫头!你这个傻丫头!”叶泽文死死抱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谁让你替我挡箭的?我不需要你这么做!你怎么这么傻啊!”
远处的春墨羽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长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
她疯了一样朝着这边跑来,脚步踉跄,狼狈不堪。
跑到叶泽文和冬凌霜跟前,春墨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冬凌霜胸口的羽箭,嘴里喃喃自语:
“我……我杀了凌霜?我竟然杀了凌霜……”
叶泽文此时已经急疯了,看着怀里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冬凌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冬凌霜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气若游丝。
【我的凌霜大宝贝儿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吧?】叶泽文心里充满绝望:
【这也太离谱了!明明马上就要安全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冬凌霜虚弱地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凌霜要……要先走一步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觉得……你真的挺厉害的……可惜……我不能……再跟着你了……”
叶泽文抱着她,一边流泪一边笑,语气带着哽咽:
“胡说什么呢?你不会有事的!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啊!我不会让你死的!”
冬凌霜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疲惫:
“没用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已经……不行了……”
“不许说这种话!我不许你死!”叶泽文使劲摇晃着她,啪啪地拍着她的脸颊,想让她保持清醒:
“我有办法!我肯定有办法救你的!乖凌霜,相信主人,一定要相信我啊!”
冬凌霜看着叶泽文焦急的样子,嘴角再次勾起笑容,脸色却越发惨白:
“我相信你……主人……我好难过……让我走吧……别再……浪费你的力气了……”
“放屁!这不是浪费力气!”叶泽文抱着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凌霜,你想想,你还要回到你家少主身边呢!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只要你坚持住,我就有办法让你回去!”
“少主……少主……”冬凌霜听到“少主”两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不是……傻子……少主他……已经不要我了……”
“胡说八道!雷霸天怎么会不要你呢!”叶泽文一边尝试把自己的内力输送到冬凌霜体内,帮她支撑着,一边急声道:
“他就是让你过来盯着我,考验我的能力!他之前还跟我夸你呢,说你人长得漂亮,功夫又好,对他还忠心耿耿,是他最信任的人!”
“少主真的……这么说过吗……”冬凌霜的声音带着期待,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当然是真的!”叶泽文看着她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强忍着悲伤哄她:
“他现在已经晋升上武境界了,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刚好可以回去帮他!凌霜,你一定要坚持住,马上就有办法了!”
就在这时,一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的春墨羽突然抬起头,眼底迸发出一丝决绝的光芒,她往前踉跄一步,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她!”
叶泽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猛地转过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瞪着她,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现在才吭声有个屁用!”
“可是…… 这个办法的代价太大了,大到你根本承受不起……” 春墨羽的眼神剧烈闪烁着,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代价个屁!” 叶泽文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落叶簌簌直掉,他赤红着双眼怒吼道:
“不管是什么代价,就算是要我这条命,我都愿意付!你赶紧说,到底怎么才能救她!”
春墨羽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下定了九牛二虎之力,咬着牙说道:
“你刚刚晋升中武境界,丹田深处应该凝结出了一颗真元丹。如果你肯把这颗本命真元丹献出来救她,将丹药里的精纯能量全部渡给她,驱散她体内的寒毒,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怎么献?具体该怎么做?” 叶泽文一把抓住春墨羽的手腕,眼神急切得吓人,只要能救冬凌霜,别说一颗真元丹,就算是打回原形变成废人,他也绝无半句怨言。
“你先别着急!” 春墨羽被他抓得生疼,却还是急忙摆手劝阻,
“你要想清楚,真元丹是武者修炼的根本,一旦献出去,你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突破境界了,甚至连现在的中武境界都保不住,会直接跌回凡武境界。”
“我问你具体该怎么做!” 叶泽文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现在只想救她!其他的,我一概不在乎!”
“好!” 春墨羽重重点了点头,眼底的犹豫彻底消散:
“你把她放平,动作一定要轻,不能牵动她体内的经脉。我先替她护住心脉,延缓毒素和阴冷能量的蔓延速度。”
“你按我说的做,盘膝坐下,凝神静气,摒弃所有杂念,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处,找到那股最精纯、最磅礴的能量,那就是你的本命真元丹。”
叶泽文赶紧小心翼翼地抱起冬凌霜,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慢慢将她平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春墨羽立刻上前,屈膝半蹲在冬凌霜身侧,伸出双手,两根纤细的手指分别精准点在冬凌霜的眉心和胸口膻中穴上,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内力输送进去,帮她护住濒临破碎的心脉。
“接下来,你慢慢用自己的内力催动真元丹,让它在丹田内逐渐凝固成型,再一点点把它从丹田深处牵引出来。” 春墨羽一边输送内力,一边咬着牙快速叮嘱:
“记住,真元丹离体之后不能超过三息,催出来之后,必须立刻嘴对嘴喂给她,让她直接吸收真元丹的能量,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发挥丹药的功效,稍有延迟,丹药就会化为乌有!”
“不要…… 主人……” 冬凌霜虽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气若游丝,却还是艰难地听清了春墨羽的话,她吃力地摇了摇头,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虚弱地说:
“我不要…… 你的真元丹…… 你要是毁了…… 这辈子就完了……”
叶泽文看着她苍白如纸的小脸,听着她气若游丝的话语,心里像是被万千根钢针扎着一般,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俯下身,轻轻捏开冬凌霜的嘴巴,语气坚定得不容拒绝:
“听话!只有这样才能救你!你要是死了,主人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说完,他不再犹豫,立刻盘膝坐在冬凌霜身侧,按照春墨羽说的方法,凝神静气,摒除所有杂念,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丹田处。
很快,他就感受到了丹田深处那股精纯而强大的能量,那就是他刚刚凝结不久、还带着温热气息的真元丹。
叶泽文深吸一口气,缓缓催动自己的内力,一点点包裹住那颗浑圆的真元丹,让它逐渐在丹田内凝固成型。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就像有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疯狂切割他的丹田,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脸色惨白如纸。
但叶泽文死死咬着牙,强忍着钻心的剧痛,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只要能救冬凌霜,这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春墨羽感受到叶泽文体内剧烈翻涌的能量波动,心里也暗自震惊。
她没想到叶泽文竟然这么果断,意志力还这么坚定。要知道,催动本命真元丹的过程堪比刮骨疗毒,疼入骨髓,很多人都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痛苦而半途而废。
过了大约一刻钟,叶泽文喉结猛地滚动一下,终于把那颗莹白如玉的真元丹从丹田深处催了出来。
他顾不得丹田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赶紧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嘴对嘴地把真元丹渡到了冬凌霜的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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