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会接近尾声,秦元首夫妻先行离开,之后众人也陆陆续续散场了。
沈望舒今天礼物收到手软,全靠她姐姐沈念安在一旁帮忙。
戚聿亓抱着沈望舒,很认真的说道:“姐姐,我方才帮你批评了几位姐夫。以后他们肯定不敢欺负你。”
沈念安在一旁听见这话,当场笑出声来,调侃着说道:“你是怎么批评你几个姐夫的,说来听听。”
沈望舒摸了摸他的脑袋瓜,说道:“聿亓,姐姐谢谢你维护我,不过,你姐夫没有欺负我。”
戚聿亓振振有词地说道:“他们都不能保护你,害得你被幻影蝶带走了,实力这么弱,怎么能当我姐夫?”
“所以我和他们说了,想让我喊他们姐夫,除非他们以后能打败我,不然,我才不喊他们。”
沈念安闻言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抹了一下眼睛,“我天,这可真是年度笑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几个人被人如此嫌弃。”
“真有志气。好好干,念安姐姐我等着你长大以后,去把你几个姐夫教训一顿。”
戚聿亓拍了拍胸膛,双眼一副求表扬的神情看着沈望舒,说道:“姐姐放心,我长大以后,肯定会很厉害的,姐夫们保护不了你的话,我肯定会保护好你的。”
沈望舒也忍不住笑起来,也只有小孩子,才能说出这么赤诚的话。
她又摸了一下戚聿亓的头发,语气温柔,“好,等你长大以后,保护我。”
戚寒江走过来,看着沈望舒说道:“我们以后就在首都星定居了,我已经给他联系好了学校,开学后就在这里读书。”
“好的,戚叔。聿亓如果学习上有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帮助他。”
戚寒江笑着说道:“你这么优秀,他会以你为榜样的。”
说完戚寒江朝儿子招了招手,“和姐姐道别,我们该走了。”
戚聿亓这才依依不舍的和姐姐道别,跟着父亲一起离开。
沈念安看着走远的那对父子俩,说道:“这孩子还挺喜欢你的。“
“我和他在赫利俄斯星球认识的时候,并不知道,我和他还有这样的关系。”沈望舒看着那对父子俩的背影,“我有时候都在想,或许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沈念安笑着说道:“要我说,这就叫否极泰来,望舒,我相信,你的未来,一定是光明且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或许,你曾经的梦想,终有一日,会在你手里实现。”
沈望舒看着沈念安的眼睛,笑了笑:“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吗?念安姐,你这样,让我压力好大。”
沈念安又搂着她的肩膀,笑了起来。
姐妹两人说话的时候,韩叙舟、韩砚知、蒋墨禅、孟弦歌和卫宴声朝她们走过来。
沈念安一看几位妹夫过来了,拍了拍沈望舒的手,“我再去送送宾客。”
“望舒,今天晚上,你是回沈家,还是和我们中谁一起走?”韩叙舟问道。
沈望舒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确实也不早了。
看着自己这几位丈夫,沈望舒说道:“那我今天晚上跟宴声回去,后面我再去你们那儿。”
韩叙舟点了点头,“可以,那我们去和大爷爷说一声。”
几人便朝着沈纬岳走过去,沈纬岳正在和几个亲戚说话,亲自送他们走。
沈望舒说道:“大爷爷,时间也不早了,我今天晚上就和宴声先回去了。”
沈纬岳点了点头,说道:“给你的那套庄园,我让你姑姑帮你张罗安排,估计年前就能够全部弄好。到那时候,你再去看吧。”
“好的,大爷爷,也谢谢姑姑费心了。”
沈令仪也在旁边插了句嘴:“没事儿,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正好能帮衬一下。你们新婚夫妻,多和丈夫联络联络感情,咱们家你也暂时别回去了。”
说完沈纬岳又和沈令仪去送其他宾客。
沈念安走过来,边走边说着:“望舒,这些礼物,我待会儿拿回去放你房间,等你哪天有空回来,你再慢慢拆。”
说完沈念安还朝着她眨了眨眼睛,这才笑着走了。
沈望舒挽着卫宴声的胳膊,说道:“那我们走吧。”
她刚走了两步,就听见沈嘉树叫她的名字。
沈望舒停下脚步,等到沈嘉树走过来,“小哥,有什么事儿吗?”
沈嘉树说道:“今天人多,也没和你说上两句话。小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祝你生日快乐。”
沈望舒笑着说道:“小哥,咱们兄妹,不用说这些客气话。”
沈嘉树看着她站在卫宴声旁边,自然而然地挽着他的胳膊,他勉强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小哥也祝你新婚快乐,我会把你的生日礼物放在你房间里,望舒,以后,一定要幸福快乐,长长久久。”
沈望舒笑得眉眼弯弯,“小哥,谢谢你的祝福,我会幸福的。”
沈嘉树以为他是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但直到这一刻,亲口说出这些话,却像是在一刀一刀剜自己的心。
从此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禁锢。
他只是她小哥,她也只是他妹妹。
他这段注定无人回应的感情,终究也要他亲手斩断了。
“望舒,小哥永远都是你小哥。以后如果受了委屈,我们家里人,都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沈望舒眨了下眼睛,只觉得眼睛湿润润的,她道:“小哥,你干嘛说这么煽情的话,我只是结婚了,你说得好像我远嫁了似的。我以后还是会经常回家看看的,又不是不回沈家了。”
"等你生日过后,我就要走了。可能下一次见面,就是我出席你婚礼的时候了。"
"等你以后有了孩子,我也会是他们最好的舅舅。"
沈望舒听着他的话,问道:"小哥,你这次回去复命,要很久都不回家吗?"
沈嘉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望舒,时间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沈望舒看他面色带着几分疲惫,她没有再继续多问,朝他挥了挥手,“小哥,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也早些休息。”
沈嘉树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看着她走出大门,他才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地毯,收拾着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