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舱严丝合缝的装甲门如同莲花般优雅地向外展开,映入乌拉克眼帘的画面,让这位不可一世的兽人霸主瞬间感觉到了一丝罕见的寒意。
从登陆舱内走出的,不是他预想中那些弱小可笑的同类,而是身高全都超过了惊人的三米,没有任何一个兽人存在驼背或者肌肉畸形的症状。他们的身躯笔挺如剑,仿佛是用最精密的模具浇筑出来的完美生物兵器。
他们身上穿着深黑色的单分子动力甲,装甲表面流转着能量护盾的微光。没有夸张的尖刺,没有滑稽的颅骨装饰,只有为了杀戮而生的极致简洁。他们手中握持的超级等离子步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蓝光芒,没有一个枪管是弯曲的,更没有用胶带缠绕的痕迹。
这支古兽人军队在落地的一瞬间,就自动形成了一个毫无死角的完美战术防御阵型。没有任何推搡,没有任何叫骂,现场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废墟的声音。
这绝对不是绿皮该有的样子!
乌拉克感到自己的常识再次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他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战栗,举起右臂那巨大的动力爪,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战吼:“wAAAGh!!!给俺碾碎这群异端!把他们的黑皮扒下来!”
数千万狂暴的乌兰诺兽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带着掀翻大地的气势,朝着那沉默的黑色方阵发起了毫无章法的亡命冲锋。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势,站在最前排的古兽人军官冷酷地抬起手臂,一个简短的战术指令通过那完美的wAAAGh灵能网络瞬间传达给了每一个士兵。
“阵列射击,自由开火,抹除目标。”
下一秒,幽蓝色的死神降临了。
古兽人手中的超级等离子步枪并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而是发出了一阵高频的致命蜂鸣。密集的等离子光束交织成了一张毫无死角的死亡火网,精准无误地覆盖了冲锋的兽人浪潮。
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那些粗制滥造的铁皮防弹衣在等离子高温面前连一毫秒都坚持不住,无数的狂暴小子在奔跑中被直接气化,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
乌兰诺的兽人们试图用手中的破铜烂铁还击,但那些扭曲的子弹和劣质的火箭弹,在接触到古兽人单分子动力甲外围的能量护盾时,只能徒劳地激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
乌拉克顶着密集的等离子火力,挥舞着数十吨重的超级动力爪在战场上疯狂地横冲直撞。他那八米的庞大身躯和堆砌如山的厚重装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狂暴的战争推土机,硬生生顶着漫天蓝光撕开了一条血路。
“去死吧!冒牌货们!wAAAGh!!”乌拉克狂吼着,一爪将一尊挡路的古兽人战士连同重型盾牌生生撕成两半,紧接着又飞起一脚,将一台疾驰而来的古兽人轻型机甲踹得凌空解体。血雾与金属碎片在霸主脚下炸裂,此时的乌拉克拥有着统御战场的绝对力量,在战线上肆虐无忌。
随着战斗持续了的越来越长,乌拉克那双暴戾的红色眼眸中,狂妄渐渐被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恐所取代。
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事实,对面这群黑甲同类,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打越强!
起初,那些身高三米的古兽人战士在面对乌兰诺兽人海啸般的拼死肉搏时,还会因人数劣势被短暂压制。然而,随着厮杀的惨烈程度不断升级,在完美wAAAGh!战术网络的恐怖共振下,古兽人基因深处的战斗反馈被彻底激活。
乌拉克震惊地看到,在刺目的等离子火光与血雾中,这群黑甲怪物的个头竟然在疯狂长高!
三米、三点五米、四米……甚至一路向着五米狂飙!他们浑身的墨绿色皮肤犹如充气般疯狂膨胀,隆起的筋肉交织成钢铁般的生物装甲,甚至连他们身上穿着的黑色动力甲,都在随着体型的暴涨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延伸声,自动延展、贴合。
伴随着体型的拔高,他们的物理力量也在呈几何级数暴增!
原本需要数人合力才能抵挡的乌兰诺狂战士,此刻被那些正在迅速长高的古兽人单手卡住脖子,像捏死一只史奎格一样轻松捏碎。重斧与利爪对撞,原本占据绝对体量优势的乌兰诺巨型兽人,竟然在纯粹的力量交锋中被成片地轰飞、砸烂。
乌拉克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他知道,面对无法战胜的军队,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斩首战术!只要干掉对面的老大,这支军队自然就会土崩瓦解!
“你们的老大在哪里!滚出来!跟俺一对一单挑!wAAAGh!!!”
乌拉克站在尸山血海之中,仰天发出了一声凄厉且狂暴的挑战怒吼。这声音中夹杂着他全部的霸主威压,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战场上疯狂的战斗,在这一声怒吼后,竟然奇迹般地停歇了。
那些正在无情杀戮的古兽人战士们犹如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他们整齐划一地收起武器,向着两侧缓缓退开,在战场中央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在漫天的硝烟与尘土深处,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显现。
当那个黑影彻底踏入战场中央时,乌拉克·乌格那颗原本因为狂怒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在一瞬间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无形巨手死死地捏住了。
高达十五米的远古战神,犹如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山岳般降临了。
加加图克没有携带任何远程武器,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那一双闪烁着极度理性与冰冷杀意的翡翠色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这个连他腰部都不到的“银河最大绿皮”。
就在加加图克目光投射下来的那一刹那。
乌拉克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源自基因最深处、跨越了千万年进化断层的绝对压制。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与臣服感。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段螺旋基因都在疯狂地尖叫着告诉他:臣服。
乌拉克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膝盖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直接跪下膜拜的强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