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说到小菲的几个堂哥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张惠丰正色道!
什么事?你说!
我听说你十二月中旬就要返回深圳?
是的,计划是这样子的;
那思恒和小菲的订婚仪式你建议定在什么时候?
你和小涛他们夫妻商量好日子就行;
我问过他们了,他们说定什么时间都没有关系,建议是最好是在你回深圳之前;
是的,三伯,我和小菲也是这个意思,如果我们办订婚宴的时候你不在,我们俩都觉得不合适;
没事,我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三伯,我们俩的认识就是因为你,你若不在,这个订婚仪式就少了灵魂了;
那也没有关系啊,你们把时间定好,到时候我赶回来参加不就好了吗?不一定要在我回深圳之前办的;
有你这句话那就好办了,张惠丰笑道,小菲的堂伯已经拿了小菲和思恒的生辰去找人去看了,两人的生辰很是匹配,现在他们也在找人选日子,看哪天合适办这个订婚仪式,到时候他们都会过来雨林县;
那就以他们选好的日子为准就好,不管我在哪里,我一定参加就是!老朴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些,香港的有钱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看日子,只是香港的大师们的咨询费用可不低;
我听说你在首都也有亲戚,他们会来吗?
会,他们已经把小菲订婚这件事情当成张家家族的一次大聚会来办了;
老朴心中咯噔一下,张家这边来的人非富即贵,老朴家可是不够看啊!
惠丰,你会不会邀请我参加?孙立道!
张惠丰笑了笑,你想来还轮得到我来邀请吗?
老朴笑道,你听他忽悠你,他一天都晚的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参加这些事情;
哼,这一次有天大的事情我也要赶过来,成义,你就说你会不会邀请我吧!
老朴脸上一丝笑容一闪而过,算了,你忙你的工作,这些俗事还是不要打扰你的好;
朴成义,我都说了有天大的事情我也推到一边去,我现在肯定的告诉你,你只管把定好的日子告诉我,我一定到!
老朴犹豫了一下,好吧,你既然一定要来,我这边接到惠丰的通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张惠丰心中暗暗好笑,老朴这一招激将之计用的太好了,一点都不着痕迹,自己若不是看见他脸上那一闪即瞬的笑意,自己也不会想到这是老朴使的计谋;
孙叔叔,欢迎你能参加我和小菲的订婚宴!
是啊,孙叔叔,你能来我们太高兴了,张菲笑道!
哼,孙立重重的哼了一声,小菲,思恒,我其实看的就是你们两个人的面子,某些人故作推脱用激将计来激将我,其实内心里巴不得我来参加;殊不知,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为了你们两个我一定要来,某些人还自以为计谋得逞得意的不行,我跟你说你这就是在枉费心机;
某些人,枉费心机,哈哈哈,老朴笑的前仰后合,孙立,你丢人不丢人,我跟你讲,你给我乖乖的听我的话,我的连环计就不使出来了,你要是在跟我调皮捣蛋,我就让你在小菲和思恒面前好好的丢一次人;
你吓唬我,朴成义,孙立毫不在乎老朴的威胁,被我看穿了就认输,不要再虚张声势了行不行;还连环计呢,我看你是连环屁都放不出了;
好!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啊!
我没有逼你啊,你少给我带帽子,惠丰,思恒,小菲,你们看到我逼他了吗?从始至终都是他在耍阴谋诡计是不是?
孙立,你真的要这样子诋毁我?
是又怎样?
那你坐稳,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你少来唬我,你有什么能耐你就使出来吧,我都接着;
好!老朴迅速的站了起来,双手劈里啪啦雨点般的落在孙立的头上,嘴里说道,我是某些人,说我枉费心机,我跟你说,我现在一点心机都不想用在你身上,我今天直接动手打醒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众人一阵大笑,孙立不敢还手,怕误伤了老朴,只好用手护住脑袋,朴成义,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就这么赖皮呢?
你说谁赖皮?老朴的手速加快,拍在孙立的手上;
朴成义,说不过就动手,你丢人不丢人!
谁丢人,老朴打的更狠!
好好好,是我赖皮,是我丢人,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老朴坐了下来,笑嘻嘻的道,这顿打是你自找的啊,记住,别再惹我;
我哪里有惹你,我是不是太冤枉了;
两人在这边搞笑,其他几个人看的精彩,张惠丰却是暗自羡慕,几十年人生,一直在努力拼搏,身边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一个,看到二人嬉笑打闹,恨不得自己也加入进去;
思忖间,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近他们这一桌,孙叔叔,张叔叔,小菲,思恒,我来了!
山娃哥,赶紧的坐,钱老板,再拿五瓶鲜啤过来;
好咧,钱老板把啤酒拿来,思恒问道,羊排还没有烤好?
马上好,我今天让师傅用小火炙烤的,时间长一点,但是肉质会更好,没有烟熏味;
行,其他的菜赶紧的都上来,我山娃哥可是个大肚汉;山娃哥,走,我们去拿菜,这家店子的烧烤是雨林县最好吃的,你今天一定要放开了吃;
好咧!山娃起身和思恒去拿菜,不一会就搞定了,大家定睛一看,筐子里全部是肉,一根蔬菜也没有;
山娃子,你现在还能吃得下这么多肉?孙立狐疑的道!
能,山娃憨厚的笑了笑,待会我要是吃不完你就罚我再吃这么多;
众人一阵大笑;
行了,别在那里讨好卖乖了,你杰叔他们是怎么安排的?
二伯母早就给他们安排好了,一人一间房,所有的洗漱用具都是新的,我看过了,那些用具还没有拆包装呢;
老朴心中暗暗感激陈洁的细心,自己的朋友来了,自己不回去照应,二嫂却已经安排的规规矩矩;
山娃的到来,把气氛又提升了一个高度,三个晚辈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三个长辈此时已经进入了另一个话题;
立哥,三哥,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都难以下决断,我说出来给两个哥哥听听,看看你们的意见;
哦,还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你这个脑瓜子,孙立笑道!
是这样,我们祖上是雨林县白石乡的人,祖上在京为官时,在白石乡翻新了老宅,建了一个院子,起名叫思退园,是祖上在老家特意建的,万一家里出了什么变故,这里就是我们张家人最后的退路;
嗯,老朴听二哥说过这事;
民国时期,我的父亲也就是我们家族的幺房被家族分派到白石乡,带着一众护卫守护这座祖宅,解放后,这座祖宅被政府征用,2012年又发回给我们张家,现在这座祖宅的产权登记在我的名下;
有多大,孙立问?
占地二十二亩,前后有六进房子,后院还有一个花园,花园里还有一个池塘;
这么大?孙立惊讶道!
不仅仅是这么大,里面的建筑也是清朝时的建筑风格,雕梁画栋,斗拱飞檐,我北京的堂伯请了文物专家过来看过,说这座院子文物价值极高,千万不要轻易的就拆了重建,他建议我们把园子捐给当地的政府,政府可以把这座园子打造成一个旅游的景点让更多的人来这里了解历史和文化;
然后呢?
然后我就和荣书记说了这事;
他的意见呢?
他和县里的文物管理办公室的干部都来了,张惠丰叹了一口气道,说县里没有旅游开发计划,单一的就这么一座园子不能形成旅游产业,而且整个院子年代久远,要恢复原貌除了要花大量的资金还要从省里找专业的工匠来才有可能做到,荣书记说让我先好好的保管这座园子,有机会他会像上级汇报园子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