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深吸一口气,看着怒目而视的主战派首领,鼓起勇气说道:“首领,请给我一个机会解释。合作并非如您所想,其中利益巨大,且我们有应对风险之策。”主战派首领冷哼一声,却并未立刻打断他。使者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而营帐外,风依旧呼啸,似乎在为这场艰难的劝说增添几分紧张。
然而,无论使者如何巧舌如簧,主战派首领心中的疑虑与敌意并未消减。待使者说完,主战派首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吼道:“休要再言!你们中原人的花言巧语,骗不了我。我等部落男儿,向来只信手中弯刀与胯下骏马,唯有征战才能让我们强大,岂会与你们这些懦弱的中原人合作!”
主张和平的派系首领试图劝解:“兄长,莫要冲动,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主战派首领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从长计议?你莫不是被他们的甜言蜜语迷了心窍。若与他们合作,我们部落的荣耀何在?我们的血性何在?”说罢,他大手一挥,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离开了营帐。
主张和平的派系首领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使者,眼中满是歉意:“实在对不住,我虽有心促成合作,可主战派态度如此坚决,此事怕是难办了。”
使者心中一沉,但仍不死心地说道:“首领,还请您再想想办法。合作若成,对部落百利而无一害。”
首领微微摇头,说道:“我会尽力,但此刻他们正在气头上,怕是听不进劝。你先回去吧,待我寻得时机,再与他们商议。”
使者无奈,只得起身告辞。他深知,此次任务怕是失败了,小城的危机不但没有解除,反而愈发严重。
当使者快马加鞭赶回小城时,蒋芳正在城主府中焦急地踱步。看到使者一脸沮丧地归来,她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
“如何?可是合作之事不成?”蒋芳急忙问道。
使者愧疚地低下头,将塞外之事详细说了一遍。蒋芳听后,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片刻后,蒋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他们主战派一心求战,那我们便奉陪到底。传令下去,全城戒备,准备迎敌。”
与此同时,塞外游牧部落的主战派回到营地后,立刻召集各部,准备对联盟小城发动一场更为猛烈的进攻。他们认为,只有在战场上彻底击败小城,才能让主张和平的派系闭嘴,也才能让部落重拾荣耀。
很快,大批的骑兵在草原上集结,马蹄声如闷雷般响彻大地。尘土飞扬中,主战派首领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手持长刀,大声喊道:“儿郎们,今日我们便踏平那座小城,让中原人知道,我们塞外儿郎的厉害!”
“杀!杀!杀!”战士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不多时,这支气势汹汹的军队便如潮水般向联盟小城涌来。
联盟小城中,蒋芳迅速做出部署。她登上城墙,看着城外逐渐逼近的敌军,心中虽有忧虑,但神色镇定。她深知,此刻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全城军民的士气。
“将士们!”蒋芳大声喊道,声音在城墙上回荡,“敌军虽众,但我们有坚固的城墙,有保家卫国的决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击退来犯之敌!”
“誓死保卫小城!”守军们齐声回应,声音震天。
塞外游牧部落的军队很快便抵达城下。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动了攻击。弓箭手们纷纷张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如蝗虫般向城墙上射来,“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蒋芳连忙喊道:“盾牌手,上前!”只见城墙上的盾牌手迅速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挡住了大部分箭矢。但仍有一些箭矢穿过缝隙,射中了不少士兵。惨叫声不时响起,鲜血溅在城墙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与此同时,敌军的攻城车也缓缓推进。巨大的撞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颤抖不已。蒋芳见状,急忙下令:“投石车准备,给我砸!”城头上的投石车纷纷启动,巨大的石块呼啸着飞向敌军的攻城车。“轰隆隆”几声巨响,几架攻城车被砸得粉碎,敌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然而,主战派并未因此而退缩。他们调集更多兵力,对小城防线发起更加疯狂的攻击。一批又一批的骑兵如疯了般冲向城墙,试图强行攀爬。城墙上的守军则拼死抵抗,用长枪、刀剑将攀爬的敌军纷纷刺落。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蒋芳在城墙上穿梭指挥,她的身影在战火中显得如此单薄,却又如此坚定。她一边指挥士兵作战,一边鼓舞着士气:“将士们,坚持住!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但敌军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小城的守军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伤亡不断增加,城墙上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蒋芳看着眼前惨烈的场景,心中一阵悲痛,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
“快,将备用的箭矢送上!”蒋芳大声喊道。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跑来报告:“城主,投石车的石块快用完了!”
蒋芳心中一紧,投石车是守城的重要武器,石块一旦用完,敌军的攻城车便会更加肆无忌惮。她迅速思索着应对之策,突然,她看到城下堆积的敌军尸体,灵机一动,说道:“将敌军的尸体收集起来,当作石块砸下去!”
士兵们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纷纷动手。不一会儿,一具具敌军尸体被抛向城下,砸向正在进攻的敌军。这一举动让敌军大为震惊,攻势也为之一缓。
然而,这也只是暂时的缓解。敌军很快便调整战术,继续疯狂进攻。战场局势急剧紧张,小城危在旦夕。蒋芳看着城外如潮水般的敌军,心中暗暗思索:该如何在这内忧外患中坚守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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