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头雾水,实在有些搞不清楚这一刻的厉红衣到底是中毒了,还是在演戏。】
【你们敢与我为敌,你们想死吗?】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反握着那把短直刀,冰冷的目光在你们身上扫过。】
【目中杀机四溢毫不掩饰。】
【显然是没怎么把你们放在眼里。】
【对呀我想死啊,你弄死我啊!】
【你看那孙子居然敢藐视你,顿时就不忿的跟他怼了一句。】
【你找死!】
【那蓑衣男子闻听你居然敢跟他回嘴,顿时勃然大怒,反手一刀就朝你劈了过来。】
【然而你也像厉红衣那样,站在那里丝毫未动。】
【眼睁睁看着那蓑衣男子的刀光朝你脑门上劈下来。】
【蓑衣男子的刀光确实极端可怕。】
【一霎间,刺啦一下。】
【你就看到空间被斩成了两半,时间瞬间就在那刀光上湮灭。】
【那刀锋所过因果不存,命运不在,无有大道可以在那刀锋之下存在。】
【甚至那一瞬间,你甚至看到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刀之下被劈开成了两半。】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威力这么凶猛的一刀,你竟未感受到一丝多余的能量外溢。】
【一刀能够劈开大道劈开世界的恐怖刀势没有任何的能量冲击散发出来】
【这种对力量的控制,简直堪称变态到了极致。】
【我的东西,你用的开心吗?】
【而也就在那一刀即将临头的时候,你听见厉红衣的声音幽幽响起。】
【这是我的!我的!】
【然而,也就在厉红衣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你突然就见那蓑衣男子当头力劈你脑壳的刀锋反手间就又横向划向了厉红衣的脖颈。】
【显然,从始至终那蓑衣男子的目标就从未变过。】
【他的目标显然一直都是厉红衣。】
【他的愤怒,他的暴怒,他的勃然大怒。】
【不过都是为了演戏,为了杀死厉红衣。】
【他其实可能一点也不愤怒,一点也没有勃然大怒。】
【可能,他其实比谁都冷静,也根本没有上头。】
【更没有想要跟你们较劲的打算。】
【他的目标专一也且唯一,就是只有厉红衣。】
【你看到他调转的刀锋一霎间就斩至了厉红衣雪白的脖颈。】
【但你在这一刻看到。】
【厉红衣缓缓伸出一根如青葱白玉的手指,当的一下,就挡住了蓑衣男子横斩的刀锋。】
【这样的碰撞让空气嗡的一下震动了一下。】
【但震动很轻微,就仿佛两个普通人爆发出了超越凡人的力量,引起了一丝能量对空气的冲击。】
【你们站在亭子外面感受到了那种冲击产生的微风拂面。】
【放在凡人的眼中这应该是蛮厉害的一招,但放在两位大道之上的碰撞中。】
【你只能说他们对力量的控制已经到了单纯就是变态的程度。】
【甚至有种为了控制力量而控制力量的感觉。】
【你…没事?这不可能!】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被厉红衣一指挡住刀锋之后,脸色剧变,露出了完全不可置信的神色,显然,他是对那界毒十分自信的,他很自信厉红衣是绝对无法抵挡界毒的,所以他在看到厉红衣居然只用一根手指就挡住了他的刀时,十分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但你同时其实也意识到,他很可能对他那所谓的界毒也没有那么的自信】
【因为如果他对那界毒真足够自信的话。】
【他就不会一直把杀戮的目标放在厉红衣身上。】
【他甚至可能都不会拔刀,而是会等厉红衣自己毒发身亡。】
【他既然拔了刀,还一直把目标放在厉红衣的身上,就说明,他对界毒的信心远没有他说的那么高。】
【界毒,确实挺麻烦的,一整个世界的罪业缠身,我看它不应该叫界毒,应该叫罪毒才对。】
【厉红衣抬眼望着石桌对面的蓑衣男子叹道。】
【那你怎么还能没事?这世上没人可以消弭一整个世界毁灭的罪业!】
【蓑衣男子无法接受的样子也回望着厉红衣道。】
【你忘了我真正的能力是什么了?我既然已经复归,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真的伤的了我呢?】
【厉红衣不疾不徐的反问。】
【你…这不可能,你的记忆已经没有了,已经被放逐了!你永远也不可能再找回你的记忆的,你怎么可能…】
【蓑衣男子闻言顿时神色大变的样子。】
【你知道我的一切被分割,复归以后我第一时间不是找回力量,不是找回身体,也不是去找灵魂,而是去找回我的情绪吗?】
【厉红衣闻言就反问对方道。】
【你复刻了记忆?把它藏进了你的情绪里?】
【蓑衣男子闻言顿时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的样子惊骇的道。】
【那倒没有。】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那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能记起来?】
【蓑衣男子忍不住问道。】
【因为虽然情绪没有记忆,但它记录着我每一时刻的感知和感觉,我从头把自己所有的情绪感知一遍,你猜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理解和感知出来的】
【厉红衣不疾不徐的反问蓑衣男子道。】
【那也不可能,你就算重历一遍一生的情绪,也最多只能感知到某一刻你的兴奋你的欢欣,你怎能感知的到具体的信息?这不可能!你没有记忆你不可能感知到那些!因为就连能感知具体信息的大道都被我们禁毁了!】
【蓑衣男子不信的样子道。】
【这就要多亏他们了。】
【厉红衣闻言回头看了你和女天尊一眼道。】
【我们?我们做啥了呀?为什么要感谢我们呢?】
【你闻言惊讶的看着和蓑衣男子对峙的厉红衣,我们看热闹呢,咋你们的恩怨还能带上我们呢?我可嫩着呢,可不是你们这些活了亿万年的老登,可没有掺和过你们的那些恩怨破事,别带我,我可跟你们这些老登不一样,我是个鲜呼呼的小鲜肉,可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