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红衣一句回来吧,瞬间就让那蓑衣男子身体僵直,整个人都仿佛被凝在了原地一样,突然一下就再也动不了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蓑衣男子发现身体动弹不了的那一刻,整个人大惊失色,连声质问。】
【质问声一声比一声惊恐,一声比一声难听。】
【连问第三句的时候你听到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可见对这一刻的厉红衣惊恐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由此你也就明白,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厉红衣的东西只要见了厉红衣他就留不住,只要厉红衣一声召唤,哪怕他已经炼化了千年万年乃至亿万年也没有用,那东西不是他的就永远不是他的。】
【这应该是他最深层次的恐惧,是被他强行遗忘在记忆最深处的恐惧。】
【但现在,被厉红衣一句回来吧就彻底唤醒了。】
【你当时就看到,伴着厉红衣的轻声呼唤。】
【一道道无形的光影正在从那蓑衣男子身体里剥离。】
【那光影是什么样的呢?】
【很像时光留影,不过并不是真实的时光留影。】
【而是更像一个人生存在天地间留下的痕迹。】
【大概就像是你在下雨天走过一条泥巴路,在路上留下了一行脚印。】
【蓑衣男子体内的那一道道光影应该就像是厉红衣从过去一路走来留在天地间的印痕,被天地无声的给记录了下来。】
【不过那印痕应该不是那种你生活过就留存下来的那种。】
【极大的概率应该是厉红衣修炼时产生的特殊印痕,蕴含着厉红衣的意。】
【大概也就是厉红衣的某种道吧。】
【你不是厉红衣,也并不太清楚她的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自然也就无法太清楚她遗留天地间的印痕为何也那么重要,也要收回。】
【你看着那一道道光影涌入厉红衣体内。】
【逐渐化作一条光影长河一样,向她身体倒灌。】
【但你也察觉到厉红衣的气息并没有因此而产生提升。】
【甚至你都没感觉到她的气息有什么波动。】
【不过好在厉红衣见你们不懂,就给你们解释了。】
【这是有一段时间我专修武道于人间留下的意,算武道真意吧。】
【厉红衣回看了你们一眼解释道。】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是我的,我的!你还给我!这是我的!】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因为被剥离那种属于厉红衣的意,神情惊恐身体颤抖的厉害,不停的挣扎嘶吼着让厉红衣还给他。】
【然而从你的感觉上看,你也没有感觉他的气息因为剥离这种意而有所跌落。】
【也就是说他除了被剥离这种所谓的武道真意以外,几乎像是没有任何力量上的损失,那他这么急干嘛呢?】
【你有些不太理解。】
【毕竟力量还在,他不就也还是那个很强很强的强者吗?甚至他的刀还在大道之上,他有啥可急的呢?】
【莫非是有这种真意才能把力量控制到那种变态级别的精准?】
【你忍不住想起之前他两次出刀。】
【每一刀明明威力奇大,甚至大道都无法在他的刀锋之下存在。】
【但偏偏他能把力量控制的精准的气息丝毫不泄。】
【没有一丝丝的力量外溢。】
【甚至就连他们坐的那小亭子小石桌子都没有因为他们的碰撞而有丝毫损毁。】
【这确实好像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住的,就算大道之上恐怕也很难。】
【因为他出手两次对撞的都不是普通人。】
【第一刀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出手拦了他一刀。】
【第二刀是厉红衣用一根手指挡住了他的刀锋。】
【两次出手都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外溢。】
【你那光质的自我能控制的这么精准你自然是丝毫不意外的。】
【因为丫的脑子就跟超级计算机差不离,他是真能一眼看过去就把能量算到一丝都不泄露。】
【至于厉红衣的身份暂时存疑,你也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同一种存在,更何况她实力还更强,她能做到你也并不意外。】
【而他却也是这么精准,这可就不太对了,毕竟他是人,可不是你临摹天道从想象中走出来的光质自我那种分身,更不是什么另类天道。】
【一个正常人就算算的再精准,也不可能准到这种地步的。】
【所以,他真是靠的厉红衣的那所谓武道真意才达到的这种控制级别吗?】
【你看着厉红衣迅速把蓑衣男子体内的那种武道真意抽干。】
【脑子里暗自沉思着,那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厉红衣确实是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一样,也是某个存在曾临摹天道时自想象之中走出的产物?】
【那么,会不会她也跟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一样,在时刻谋求着取代她的真身?】
【所以你这相当于在某种方面当了一把反派吗?】
【你忍不住产生这种怀疑。】
【因为如果你猜想的是真相的话,那站在她真身的角度来考虑,你把她释放出来,那可不就是不择不扣的反派吗?】
【可转念一想你又感觉不太对,因为厉红衣已经强成这样了,已经是杀都杀不死的存在了,她还有什么必要再去跟真身争一具可能对她非但没有帮助还有 禁锢的真身呢?这非但没有好处,还全是坏处吧?】
【而且看她这样子也知道,如果她也跟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一样,她的真身也是绝无一丝可能可以控制她的,那他们核心的冲突就毫无意义啊对吧?】
【她现在已经完全相当于事实上的自由了吧?】
【总不可能都到她这种高度了她的真身死她还会死吧?】
【这应该一丝可能也没有了吧?】
【诶,不对!】
【你当时正思考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会不会和厉红衣是同一种人时,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不由目光一凝,感觉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