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残念而已,没了就没了。】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笑了笑说道。】
【这不是很像你的风格。】
【厉红衣闻言疑惑的上下打量那黑色龙袍的男子道。】
【人是会变得嘛,距离上次相见我们已经差不多有三十亿年未见了,也许我也已经变了呢。】
【黑色龙袍男子说道。】
【不对,真正的你是不会用人类的时间纪年。】
【厉红衣摇头道。】
【我说了,人是会变的嘛。】
【黑色龙袍男子轻笑道。】
【那你是做了什么让你变化这么大呢?】
【厉红衣打量着对方,眼神里闪烁着怀疑的光。】
【没做什么呀,我来见见老朋友不行吗?】
【黑色龙袍男子看起来竟有些温文尔雅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传说中的修炼所谓最终形态的终极的骄傲和傲气。】
【我们从来也不是朋友。】
【厉红衣闻言摇头点破对方的客气道:所以你今天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以前也许不是,也许现在可以是了呢。】
【黑色龙袍的男子微笑着说道。】
【你这是…有求于我?】
【厉红衣闻言再次上下打量对方迟疑着问道。】
【一不小心闯进了虚空无尽海。】
【对方显然没有打算隐瞒厉红衣,闻言就叹息着道。】
【你居然敢窥视虚空无尽海?】
【厉红衣闻言震惊,显然那虚空无尽海大概是某种虚空的禁地,而以他虚空第二终极的身份都得用窥视二字,就说明那里大概也许是虚空的某种核心。】
【也就是说,他窥视的可能是虚空本身的秘密。】
【而能从窥视虚空本身的秘密中还能活下来,那就显然说明他是真的很厉害了。】
【一不小心,是一不小心闯进去的。】
【黑色龙袍男子尬笑着说道。】
【那你看到了什么?】
【厉红衣闻言顿时就是颇感兴趣的样子望着对方问道。】
【然而那黑色龙袍男子闻言却闭了嘴,微笑着看着厉红衣并不回答。】
【你想用这个秘密换我允许你真身降临此界?】
【厉红衣见状就恍然的样子继续问道。】
【可以吧?】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顿时期待的道。】
【你看我像傻子吗?】
【厉红衣闻言顿时翻了对方个白眼反问道。】
【我很真诚的。】
【黑色龙袍男子诚恳的样子道。】
【我看你是很真诚的想把我当成个傻子。】
【厉红衣闻言顿时冷冷的道。】
【好吧我说实话,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可以先把窃取的一部分无尽之海交给你,只求一个庇护,如何?】
【黑色龙袍男子沉思着咬牙说道。】
【不如何。】
【厉红衣闻言直接摇头道。】
【为何?】
【黑色龙袍男子不解,感觉厉红衣拒绝的很没有道理,毕竟他给厉红衣奉上的可是虚空无尽海,以厉红衣的能力,但凡她能破解一丝那无尽之海的秘密,那她也许就能堪比虚空也未可知,这样的条件厉红衣怎会不心动呢?】
【虚空的力量一旦侵入进来,你觉得我还挡得住吗?】
【厉红衣见对方真拿她当傻子骗,就也不在乎的直接把话摊开来说了。】
【而厉红衣一把话摊开来说,顿时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大概就是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坚固的蛋,虚空再强,从外面它的力量也渗入不进来,渗入不进来,它就没法真正的消化掉这个世界,而无尽之海是那虚空的一种力量,若是给它渗入进来,那它就能很容易从内部把这个蛋世界给彻底攻破了。】
【再加上厉红衣刚从封印里走出来,甚至还没完全解封呢,和那所谓的虚空终极们本来就是敌对关系,对方很显然也正在想办法怎么处理掉她呢,她怎么可能又怎么敢相信对方这时候会给她送来什么大礼?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不敢信啊,他就说是把虚空真正的本源核心拿来厉红衣也不敢真动心啊。】
【虚空那是什么概念的存在?】
【那是凌驾一切力量之上的存在。】
【它的力量,不是你自己亲自拿亲自夺取的,你敢信?任何一丝意外那引起的怕都是惊天的变数。】
【所以你是根本不相信我啊?】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无奈的样子道。】
【我为何要信你?】
【厉红衣闻言反问道。】
【可是我是真的触怒了虚空啊,你明明可以从一切的维度亲眼看到的啊。】
【黑色龙袍的男子叹气道。】
【亲眼看到的难道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厉红衣闻言再次反问道。】
【可你终究还是上当了呀。】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悲悯的看着厉红衣叹息道。】
【什么意思?】
【厉红衣闻言一怔,有些没有理解黑色龙袍的男子的意思,上当?上什么当?】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终极也只是虚空打向各个世界的锚点?】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叹息的样子说道:虚空一直无法锁定这个世界,力量一直无法落在实处,所以我们就猜测,也许整个世界的锚点并不在世界本身,而是在你身上,也许你才是这世界本身,所以我们想试试把锚点建在你身上。】
【所以那壶酒不是界毒?】
【厉红衣闻言想起她喝下的那壶酒,脸色微变。】
【不是。】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摇头道。】
【可我明明在他的记忆里看到…】
【厉红衣神色骤变的样子。】
【你自己刚说过的,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真健忘啊。】
【黑色龙袍的男子叹气道。】
【所以那壶酒是…】
【厉红衣闻言脸色十分难堪的样子问道。】
【就像你想的那样,虚空无尽海的海水。】
【黑色龙袍的男子慢条斯理的道。】
【厉红衣闻言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道: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这个世界由来已久,存在的也太久了,也该消失了,所以我们就也只好尽心尽力些了,不然岂不是尸位素餐了么。】
【黑色龙袍的男子慢悠悠的说道。】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厉红衣沉默许久,突然抬头展颜一笑,笑靥如花的样子看着黑色龙袍的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