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远听完,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口直冲四肢百骸,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灼灼光芒。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孔明薇稳稳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哑却带着千钧力道,
“皇后所言,句句在理。
从前我总想着,能够稳定朝局,护住你,就已经很不错了。
今日听你一席话,才知我目光短浅。”
他稍稍退开,双手捧着孔明薇的脸颊,目光郑重得近乎虔诚,
“你说的盛世,我定要亲手为你打下。
农耕遍及四海,医术普惠万民,旧俗破除,各族同心——往后这东泽国的江山,你我二人,并肩而立,一同执掌!”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向殿外,唤来近卫,沉声吩咐,
“传朕旨意,明日起,各州郡督农官尽数入宫议事,
再命太医院新编医书,命名为《百医大全》,编撰好后抄录百份,送往全国各地。”
风吹起他玄色的衣袍,猎猎作响,背影竟比往日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仪与决绝。
孔明薇上前拉住他的手,温声说道,
“ 只要有了方向,以后的事情会越来越顺手,。
种植农作物我可以提供种子, 我这儿还有一些种植的书籍,让每个官员抄录一份带回去。”
朱明远转身面对孔明薇,“等各地的司农官到来时,你和我一起接见他们。”
孔明微笑着点头,“好。”
朱明远紫色凤眸眨了眨,“还有,我觉得宫宴之事可以放在三天后。
这样他们这三天内就会老老实实的准备宫宴, 也可以为北渊他们争取更多的赈灾时间。”
孔明薇反握住朱明远的手,
“还是你想的周到。”
富顺恭敬的进来禀报道,“陛下,一帮子大臣在勤政殿外,想要见您,您看见还是不见?”
朱明远现在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我去应付那群家伙。”他说着微微一顿,
“你几句话就把清辞和淮旭两个安排的明明白白儿的,
没人在你身边伺候,我担心那些动歪心思的人有可乘之机。”
孔明薇指着门说道,“我不出这个门,我就不信还有人会闯进来,你派人看着点,别让人来扰我的清净,我要修炼。”
朱明远低声在孔明薇耳边问道,
“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侍寝?”
孔明薇轻声回答,“你等等吧,我要一碗水端平。”
朱明远垂下眼眸,语气温软乖顺,
“好吧,我听皇后的,别让我等太久。”
送走朱明远,孔明薇反手插上房门,门闩落锁的轻响在沉暗的天色里格外清晰。
她转身朝内室走去,脚步放得轻缓。
内室的窗棂半掩,天光昏沉如墨,白清辞正端坐桌前,指尖捏着孔明薇给他的书,眸光专注得近乎虔诚。
书页被风掀起一角,他抬手按平,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孔明薇放轻脚步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指尖轻轻点了点书页上的内容,温声开口,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咱们两个正好互相探讨。”
白清辞闻声抬头,眉眼间的清冷瞬间融化,漾开一抹柔软的笑意。
他合上书卷,手臂一伸,便将孔明薇揽进怀里,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腰侧,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喑哑,
“妻主,我不想探讨这些,我想跟你双修。”
孔明薇抬手抵住他的额头,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无奈又宠溺地笑,
“急什么,等晚上再说。
你乖乖看书,我要进空间修炼了。”
白清辞却不肯依,手臂收得更紧,脸颊蹭着她的颈侧,声音软得像撒娇,
“妻主,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你看外头的天,阴得跟泼了墨似的,这光景,可不就跟晚上没两样?”
他说着,指尖不安分地钻进她的衣襟,隔着薄衣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急切,
“我怕等到晚上,你又被旁人缠了去,我不想等。”
孔明薇捉住他作乱的手,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终究是拗不过,无奈叹道,
“罢了,走,去暗室。”
白清辞眼底瞬间迸出亮闪闪的光,狐狸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凑上去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就知道妻主最疼我。”
两人踏入暗室,暖融融的水汽扑面而来。
这里的陈设远比山庄的密室精致,石壁上嵌着暖玉,将一室映照得朦朦胧胧。
白清辞松开孔明薇,目光扫过四周,饶有兴致地翻了翻角落里的箱子,最后两手一摊,唇角勾着戏谑的笑,
“看来六弟啊,是真不通此道,竟连件助兴的玩意儿都没有。”
孔明薇懒得理他,抬手解开衣襟,外衫滑落肩头,露出纤细的肩颈。
她抬脚踏入中央的温泉池,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才回眸看向白清辞,指尖勾了勾,眉眼含笑,
“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抓紧时间双修。”
白清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被水汽氤氲的脸庞上,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他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外袍落地时发出轻响,露出一身堪称完美的身段。
宽肩窄腰,脊背线条流畅利落,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肌理紧致却不显得过分虬结,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褪去最后一层衣物,他赤着脚踏入池中,温水漫过小腿,带着暖意漫上来。
他走到孔明薇身边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俯身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
“妻主,从前都是你主动,今日,换我来伺候你。”
话音未落,他单膝跪在池底的玉石上,仰头望着孔明薇,目光灼灼。
不等她回应,便俯身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唇瓣的温度烫得惊人。
吻一路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带起一阵战栗的痒意……
……
孔明薇忍不住偏过头,指尖轻轻攥住白清辞的手臂。
温热的泉水漫过两人的腰际,白清辞的手掌贴着她的脊背缓缓游走,指尖划过的地方,仿佛有火苗蹿起。
他抬起头,狐狸眼在夜明珠的柔光里漾着潋滟的水光,鼻尖蹭了蹭她的下颌,声音低哑得像是浸了水,
“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