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后,又一次祭天大典。
孔明薇与朱明远领着九岁的女儿朱清沅,站在祭台最高处。
晨曦微露,万道金光穿透薄雾,洒在巍峨的祭天台上,将琉璃瓦映照得如同铺了一层碎金。
孔明薇身着玄色绣金凤纹祭服,发髻高耸,步摇轻颤,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香炉与旌旗,投向远方苍茫的山河。
朱明远立于她身侧,素白长袍上绣着朱雀纹,神情沉静如古井,唯有指尖轻轻搭在女儿肩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朱清沅仰起小脸,眼中映着跳动的烛火,似懂非懂地攥紧了父母的衣袖。
祭台下方最前排站着的是秦北渊。
他虽已年过半百,身姿却挺拔如松,面容依旧年轻俊美。
他身侧是二十八岁的女儿秦婉宁,一袭红衣似火,眉眼间既有母亲的英气,又藏着父亲的果决。
她身后跟着一众兽夫,皆是东泽国年轻一代的俊杰,或执剑、或捧卷,姿态各异却恭敬如一,引得远处围观的百姓低声赞叹。
秦北渊偶尔侧目看向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恢复了严父的面容。
白清辞立于稍后的方位,一袭火红长衫似晚霞织就,衣袂在微风中轻轻翻涌,宛如一株盛放的红莲,灼灼其华,脸上却挂着慵懒的笑容。
他身后立着十七岁的儿子孔爱辞,少年眉目清朗,身姿如修竹,这是唯一一个跟孔明薇姓的孩子,自小便跟着白清辞学做生意。
贺淮旭的位置紧邻白清辞,他身后跟着两个女儿——
二十七岁的贺语茉与二十四岁的贺语棠。
贺语茉着鹅黄长裙,温婉端庄,手中提着一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那是母亲当年亲手所制;
贺语棠则是一身翠绿劲装,英姿飒爽,腰间佩剑“流霜”寒光隐隐。
她们身后跟着各自的兽夫,或如青狼般矫健,或如白鹤般清雅……
王铮身旁站着一对十五岁的龙凤胎儿女,王沐风与王沐雪。
王沐风一身青衫,手持折扇,眉宇间透着书卷气。
王沐雪则穿着粉色罗裙,发间簪着一朵珍珠花,正偷偷从袖中摸出一块蜜饯塞进嘴里,被父亲瞥见后,吐了吐舌头,赶紧缩回手。
王铮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伸手替女儿理了理歪掉的发簪,眼中满是宠溺。
金风行身边站着十二岁的儿子金景翰,孩子虽年幼,却已显露出与父亲一般的沉稳。
花弦手边牵着六岁的儿子花景珩。
孩子穿着一身绣着繁花的小袍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祭台上的礼器,
时不时拽着父亲的衣角问东问西。
花弦耐心地回答着,指尖轻轻点着孩子的额头,笑道,
“你这般好奇,日后便让你跟着太史令学这祭祀之礼。”
祭台之上,礼乐声渐起,编钟与玉磬的清音交织,如清泉流淌。
朱明远缓缓上前,双手捧起玉圭,高声诵读祭文,
“维公元二二五五年,岁次乙巳,季春之初,东泽国主朱明远,率文武百官,谨以香烛祭品,告祭于天地……”
他的声音清朗而坚定,穿透层层云雾,传向四方。
孔明薇与朱清沅并肩而立,一同俯身行礼,身后众人亦纷纷跪拜,山呼之声响彻云霄,
“祈兽神庇佑,愿东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万世永昌!”
此时,天边忽现一道彩虹,横跨祭台与远山,百姓们纷纷抬头,眼中满是敬畏与欣喜。
孔明薇望着那道彩虹,嘴角微微上扬,三十年前,她与朱明远初登大典,那时东泽尚在初创,百废待兴;
如今,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
礼毕,孔明薇牵着朱清沅的手走下祭台,朱明远上前一步牵住孔明薇的手,
“薇薇,我要和你一起。”
孔明薇反手握住朱明远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三人面带笑容走下祭台。
秦北渊、白清辞等人纷纷上前,相互见礼。
秦婉宁笑着对朱清沅道,
“小公主今日可记住了祭文?”
朱清沅用力点头,脆生生道,
“记住了!要为天下百姓祈福!”
众人皆笑,笑声中满是欣慰。
远处,东泽国的城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街道上车水马龙,百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孔明薇望着这片土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祭天大典,不仅是对兽神的敬畏,
更是对未来的期许——东泽的明天,定会更加繁荣昌盛。
【全文完】
感谢一路追到完结的小仙女们,有你们的陪伴才是我写书的动力,爱你们,么么哒!
对于番外大家有什么建议尽管说,我都会参考。
「番外留言处——」
本书从05年7月份开始构思、存稿,9月1号发书, 到06年2月初结束,历时七个多月。
我也没想到能写这么长, 刚开始发书的时候,我信心满满,觉得这本书写的还行。
随着数据不断的下滑,我又对自己充满了各种自我怀疑,还好我写书有个习惯,必须要写出个结局来。
每写一本书对我来说都是一次精神的淬炼。
感谢大家的好评鼓励和差评意见。
不管是觉得我写的好的,还是觉得我写的不好的,能提意见,能鼓励我,我都感激。
求一波五星好评,么么哒!
祝我的读者们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既有乘风破浪的勇气,也有四时平安的从容;
愿你所求皆如愿,所行化坦途,既有星辰大海的征途,也有灯火可亲的归宿。
「感谢一路相伴,江湖路远,各自珍重。下本书,我们故事里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