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庄郝仁就觉得心头一松,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被禁锢的元婴已经解禁,便急忙说道:“听见了,听见了!那间牡丹厅是专门为不喜欢歌舞的贵宾预留的,你们看行吗?”庄郝仁指着四楼的第一个包间问道。
“行啊!六坛酒多来几坛。”解元甲说完,便不亢不卑的伸手邀请李冰等人进入牡丹厅。
“李冰老弟,你有什么事就问庄郝仁吧!待会咱们再痛快的喝几杯。”解元甲说着起身就要离去。
“解兄没事!你没有回避的必要,我只是打听一件小事而已!”李冰见状,怎能不知这是解元甲的欲擒故纵之术?不过这事的确没有保密的必要,所以就挽留道。
“哦?不知李冰老弟要打听什么事啊?看看我能否帮得上忙。”解元甲闻言欣然地又坐了回去。
“卫一,我看这事还是你来说吧。”李冰看向卫一说道。
“好吧。”于是卫一就将经过细述了一遍。
“庄老板,请问那天在二楼喝酒的人你还记得吗?”卫一说完后李冰问道。
“不记得了。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的怎么能记得住。”庄郝仁想了片刻说道。
“也是!不过二锅头三个字可不是常用语,难道你连一点印象也没有?”李冰追问道。
“没有。有许多人说的话闻所未闻的多的去了,谁会去特意记住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庄郝仁理所当然的说道。
“庄老板,你有没有记忆……”
“等等!李冰老弟,我好像在什么时候听说过二锅头这三个字,可总是想不起来了,时间好像很是久远了,但又像时间不是很长,而且在什么地方也不敢确定了。”一直不发言的解元甲抓着头皮突然说道。
“噢?解兄不急,你慢慢想。”李冰闻言急忙安慰道。
“李冰老弟,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不如我们先喝酒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灵光一现呢!你说呢?”解元甲轻轻地揉着额头想了许久仍然一无所获,便退而求次的建议道。
“哈哈,好建议。常言道欲速则不达,久久方为功嘛!”李冰闻言也没办法,不得不让步了。
“李冰老弟,这六坛酒是六坛酒楼自己酿制的,是根据六星坛的地名取得名字。六坛酒楼的名字也是如此。但是由于时间异常久远,甚至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成的了。所以六坛酒的价格是相当贵的,一千块中品晶石一坛,能喝起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之家”解元甲有些显摆的说道。
“嗯!不错,还能凑付。”李冰闻言不咸不淡的评价了一句。
“帝君,六坛酒一千块中品晶石一坛的确是太贵了!而我给李冰二锅头的定价却只有十万金币,但是质量却要比六坛酒好得多了。”卫一所说的质量指的是酒精度的高低。
“李冰老弟,卫一说的是真的吗?”解元甲闻言不禁一愣急忙问李冰道。
“解兄,什么真的假的?”李冰故意吊他胃口的问道。
“二锅头啊!你真的有二锅头吗?”解元甲带着希冀的目光望着李冰问道。
“解兄,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李冰闻言佯装无精打采的问道。
“哈哈,看来李冰老弟是有二锅头了!能否,能否……嘿嘿。”可能是因为初次相见的缘故,解元甲没再说下去,但他那贪婪的样子却出卖的他的内心。
“解兄,你若是想喝二锅头你就直说得了,何必这样吞吞吐吐的!”李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李冰老弟说实在的,我自从那次听说二锅头这个名字后我就有些念念不忘了。据说二锅头喝进肚子里就像一团火在燃烧,也不知是真是假?”解元甲听了李冰的话后暗喜有门,便可怜兮兮的问道。
“解兄,你喝一杯不就知道了。”李冰话音未落,一瓶二锅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货一看,二话不说就拧开了酒瓶盖,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差点没把他呛死,咳嗽了好久才停了下来。
“哇!李冰老弟,我没想到二锅头居然会如此猛烈,肚子里的确就犹如汪前辈所说的一样就像着火似的,哈哈,真是太过瘾了!”解元甲抹了抹嘴角意犹未尽的说道。
“解兄,你若觉得过瘾那就多喝点吧!如若不够我这儿还有呢!”李冰听了解元甲无意中说出了汪前辈三个字后,心里早就大喜过望了。不过当前还不是追根问底的时候。李冰的目的是要将解元甲彻底征服,届时一切都会随心所欲了。
解元甲无意中说的话不仅李冰一人听到了,香香和卫一、卫二同时也听见了,所以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李冰。只有庄郝仁就像根木桩似的毫无反应,而葛欣却不敢擅离职守仍然留在原岗位。
“李冰老弟,那就多谢你的慷慨了!不过好酒要慢慢品味才好,牛饮一气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你说是吧?”解元甲说话的同时又瞄了一眼酒瓶。
“解兄没事,你尽管放量的喝就是了,我保准管够的。来!大家一起喝。”李冰说完就吸了一口酒瓶里的二锅头。然后卫一,卫二以及庄郝仁都先后吸了一口,只有香香安如泰山不为所动。
解元甲见状,礼貌的等卫一等三人吸过后才又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庄郝仁你忙去吧。”庄郝仁喝了一口二锅头后就呲牙咧嘴的要去夹菜,可是刚刚拿起筷子就听到了解元甲赶他走,便立马放下筷子溜了出去。
“解兄,这瓶二锅头大家都喝过了,你就把这两瓶二锅头拿去慢慢品味吧。”庄郝仁走后,李冰将两瓶二锅头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对解元甲说道。不过还没等解元甲有所反应,就接着问道:“哦对了解兄,你刚才你说的那位汪前辈是什么人呀?”
解元甲刚刚看见李冰指着的那两瓶二锅头,还未来的及有所表示,就听到了李冰的问话,解元甲回道:“哈哈,李冰老弟,我把庄郝仁撵走就是要对你说这事的,刚才我喝了那一口二锅头就突然想起来了,其实我说的那位汪前辈是一名神人,到底是什么神就不是我这种修为的人能知道的了。”
“喔?请问解兄,这名神人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他?”李冰闻言心急如焚的问道。
“呵呵!李老弟,你这就有些为难我了!我与汪前辈本就不是一个界面上的人,他的行踪怎会是我这种人能够知道的?”解元甲闻言苦笑道。
“嘿嘿!解兄是我太心急了!那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呢?”李冰闻言也是尴尬的一笑又问道。
“那已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我的好友吴凡约我在清净酒馆饮酒聊天时,汪前辈就不约而至了。而吴凡本就与汪前辈相识,所以吴凡就邀请汪前辈共饮一杯,于是我也就与汪前辈认识了。只不过我只知道他姓汪但却不知其名,由于吴凡称呼他汪前辈,所以我也就随他称呼汪前辈了。”解元甲见问也不嫌自己啰嗦的说了这些。
李冰闻言暗道:真是急病人遇上了慢郎中啊!但又无奈,只能耐着性子的问道:“请问解兄,他又是怎么说起二锅头的呢?”
“李老弟,清净酒馆之所以叫清净酒馆,就是因为清净酒馆里酒名子就叫清净酒,和我们的六坛酒楼一样,也是由于六坛酒的缘故而取名六坛酒楼的。而且不仅仅只是这两家,后还有许多酒楼、酒庄、酒馆、甚至酒肆都是以酒的名字而取的名字呢!”
李冰听解元甲如此啰嗦,真想给他两个耳光。不过之后说出来的话就不一样了,李冰说道:“解兄,你还是快点把这两瓶二锅头收起来好了!不然我们一个疏忽就会将他喝掉了。”
“好吧,那就多谢李老弟了。”解元甲闻言也不客气,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一挥手两瓶二锅头就不见了。而解元甲从李冰老弟改成李老弟后也越来越习惯,这就说明二人更加熟络了。
“解兄,不知清净酒馆里的清净酒跟二锅头相比如何?”李冰见状趁机问道。
“没法比,没法比!清净酒喝上这么一瓶都不管用,可这二锅头我大概只是喝了二斤多就有点酒意了,没法比的。否则汪前辈也不会提起二锅头了。”解元甲指着二锅头酒瓶说道。
“哦?看来你所说的汪前辈曾经喝过二锅头了,不然他怎么对二锅头这么了解呢!”
“没有,没有。李老弟,当时汪前辈说起二锅头时,吴凡曾经问过他喝过几次,谁想到汪前辈居然只是听闻他人描述过二锅头的滋味和感受。其实汪前辈也没有亲眼见过二锅头的。”李冰的话音还未落地,解元甲就立刻说明了事实,以防让李冰误会了
“呵呵!解兄咱俩别光顾着说话,来!大家共同干了这一个。”李冰说完首先端起酒杯一口就干掉了,因为此时早就换成玉杯了,毕竟用口吸不太雅观。
“请问解兄,不知吴凡能否找到汪前辈吗?”一杯酒喝光后,李冰便抄起筷子就是一顿猛吃。可别说,六坛酒楼菜肴的色香味还真是不错,然后李冰才问道。
“不知道,吴凡没说过,我也没问过。不过我看他俩的关系还算不错,说不定他会有点了解的。”解元甲闻言对此事不敢确定。
“解兄,清净酒馆在哪?有多远?我想亲自登门造访吴凡,不知可否?”李冰闻言不太客气的问道。
“李老弟,清净酒馆坐落在铜山郡。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大约……大约有三千光年左右的距离吧!”解元甲微微一想后也不太确定的说道。
李冰和香香听了解元甲的话,始终保持着一分镇定自如的自信。可是卫一两兄弟闻言就沉默了,二人对视了一眼后就看向了李冰。这是因为三千光年的距离对他俩来说几乎是遥不可及的,尤其是卫二连想都不敢想。
“嗯!解兄,不知你有时间吗?能否陪我们去一趟铜山郡去找一下你的好友吴凡呢?”李冰望着解元甲平静的问道。
“这……李老弟……”
“解兄,找到吴凡后我不会让他白忙的,十瓶二锅头作为谢礼你看行吗?”李冰恐怕解元甲会拒绝,所以不等他说出拒绝的话来就先给他下了鱼饵。
“李老弟,刚才你没让我说完,是不是恐怕我会拒绝你呀?其实刚才我是在想如何陪你前去才好。卫一,卫二怎么办?”解元甲没好意思询问李冰能否跟得上自己速度,而是借卫一卫二两人来对李冰进行测探。
“卫一,你们现在准备怎办?”李冰没再回答解元甲什么,而是回头问卫一道。
“唉!李冰,说实在的,我二人的确很是喜欢跟随在你的身边,可我们的修为实在是不够看的,这么远的路程我们就不得不知难而退了!”卫一无奈的摇头叹道。
卫一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他俩已经明白李冰并非等闲之人,能在一名仙帝面前谈笑自如的人岂能是无名之辈?大树底下好乘凉,飞上梧桐变凤凰谁人不想?卫一、卫二也当然也不会例外。
“解兄,如果将卫一,卫二带去吴凡会不会不高兴啊?”李冰闻听卫一的话语就被明白了他的意思,转头又问解元甲道。
“不会的!你带不带人与他有什么关系,你只是向他打听个人而已,又不是给他添麻烦。只是……”解元甲瞥了一眼卫一欲言又止道。
“请解兄放心吧!他二人我会带走的。我们什么时候能启程啊?”李冰也不愿多浪费时间问道。
解元甲闻言微微一怔,然后开口道:“现在就可以走了。不过你要稍等片刻,我要向葛欣交代一下马上就回来。”解元甲说完就离开了。
“李冰,你真的要带我俩去铜山郡吗?那可是三千多光年的距离呀!”解元甲走后卫一惊愕的向李冰问道。
“无妨!眨眼即到。”李冰不以为然的说道。
“李冰,难道你也是一名仙帝么?”卫二一听惊问道,他没想到如此低调的李冰居然一名高高在上帝君,这可是他们难以触及的高度啊!
“呵呵,也算是吧!卫二,你们整天这样无拘无束的逍遥自在,难道就没人管你们吗?”李冰一直没问他二人的身份和出身,是李冰原本认为卫氏兄弟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却没想到越走越近了,所以才有些关心起来。
“李冰,我们现在应该称呼你什么呢?你是一名高高在上的帝君,而我们只是一个金仙和天仙。并且我们还是无门无派的散修,我们纵然称呼你前辈也不够格啊!”卫二闻言虽然是对自己有所贬低,但也不是太离谱,因为散修本就觉得低人一等。
“胡说八道!卫一卫二,从今后你俩就称呼我大哥就行了,什么晚辈后辈的?别扭。”李冰没好气的教训二人道。
“好哇!好哇!那我们可就叫你李兄了?李兄,小弟卫二拜见大哥了!”卫二听了李冰的话,立刻抱拳向李冰行礼道,他好像就在等着李冰的这么说呢。当然,卫一见状也是急忙行礼拜见了这个便宜大哥。
“李冰。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卫一刚说完,解元甲一步就跨进门了。
“嗯!解兄,你是在六坛酒楼做客的吗?怎么……”李冰对解元甲的来路也是一无所知,所以欲言又止的问道。
“呵呵,李冰你还不知道吧?我才是六坛酒楼的代掌柜。而庄郝仁只是我安排他作为名誉上的老板。当然,我这个代掌柜也是受人所托的,其实我的任务是维护六坛酒楼的安全。”解元甲的话的确是出于李冰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一名仙帝居然会为别人看家护院。
“解兄,这是怎么回事?”李冰不解的问道。
“李冰,在仙界仙帝就是地位最高的存在,可是在神界的地位就是个跑腿的。即便是最低级的神人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其地位就像修真界炼气期的修炼者一样。当然,我指的只是在神界内。”解元甲说完,最后注重的解释道。
“解兄,不知你是受谁的委托呢?他是什么修为?”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一名神人而已。”
铜山郡。
铜山郡是一颗与无梦郡大小差不多的星球,星球的直径大约是地球直径的一倍左右。铜山郡的京都名叫做过小城。京都的名字虽然带有一个小字,其实面积要比牡丹城大十倍不止。而清净酒馆就坐落在过小城的中心东侧,其繁华程度也与牡丹城相差无几。
此时,解元甲和李冰四人同时降落在了清净酒馆的门口。
由于铜山郡都是属于神界内的地段,突然有人从天而降的事情屡见不鲜。因为从元婴期后的修炼者人人都可能随时从天而降,所以当地居民早就习以为常了。
解元甲瞅了一眼与他同时落地的卫一,卫二两人,心里不禁就有些五味杂陈了!这是因为李冰和香香不仅与他同时到达了铜山郡,而且还携带了两个人也与他同时到达!那李冰是什么样的修为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要知解元甲为了考察李冰的修为,可是用尽全力瞬移的。
“李冰,我扫视了一下,吴凡并不在清净酒馆内。”片刻后解元甲对李冰说道。
“解兄,吴凡的宫室在哪?我们不妨亲自登门拜访。”有求于人,李冰客气的问道。
“就距此地不远,我已查过他也不在家。不好,你们快随我来!”解元甲说完就突然消失了。
“李兄,他怎么突然就走了?”卫一见状不解的问道。
“哦!可能是有人遇到了麻烦,我们也去看看吧!”李冰说完也随后就追了过去。
瞬移的速度虽然其快无比,可是你只要将瞬移之人锁定后,只要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他就无法遁形。所以,能跟随瞬移者前行之人的修为必定会高过瞬移者,这也是解元甲经过这次瞬移后,对李冰心生敬畏的原因。
“解兄,这是怎么回事?”当李冰又见到解元甲时,他正站在一座高山之巅看山下的人打架,不解的问道。
“李冰,这次有些麻烦了!”解元甲闻言连头都不回的说道。
“咋回事?”
“你看到站在空中的那个人了吗?是他将这片山里的空间封印了,而那个被三人围杀的人就是吴凡。”解元甲指着山下交战正酣四人说道。
“解兄,我们能否去帮吴凡一把呢?”李冰见状问道。
“不能。因为我进不去被那人封印的空间,除非有人将此人除去或制服,不然我是无能为力了!”解元甲盯着李冰说道,貌似要看看李冰如何应付。
“哦!香儿,你就去会会那人吧!”李冰出人意料的话语,顿时就让解元甲傻眼了。
李冰之所以要让香香去挑战那人,这是因为李冰清楚那人只是一名神人而已。而香香却是一名中部天神,如果李冰没有十二分的把握也绝不会让香香去冒险。李冰还有一个用意就是为了让香香多历练一下,平时根本就找不到机会,而如此良机李冰怎肯放过。
“好吧!冰哥我去了。”香香说完就动身了,而香香动身并非飞向高空,而是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就像攀登天梯那样缓缓而上。
李冰对香香说的话,早已被那人听去了。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溢于言表,就差没有讥笑出声了。那人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情,是因为香香目前表现出来的修为是一名仙帝,而仙帝对于神人来说绝对是不值一提的。
“这位姑娘,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刀剑无眼一旦伤及于你可就抱恨终生了。”香香距离那人还有千米之远,清晰的声音就传进了香香的耳中。
“咯咯……道友,不知是谁给你的底气?居然还有要让本姑娘抱恨终生!不妨我们来打个赌,你敢么?”香香说着就到了他的跟前,距离已不到百米了之远了。